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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ing Home Part6(2)

Coming Home

Part Six: The Commitment Collar(2) 

他们穿过星门,John立刻打开无线电,“Rodney?”他叫到。这个星球正是夜晚,树木被狂风暴雨吹得不停摇摆,让整个地方看起来有点可怕。无线电里传来噼啪声,但是没有回答。

“听起来像是……”Carson犹豫着,皱起眉,仔细听声音。

“听起来像是有人想要回答,但是信号不良,是的,就是这样,”John说道。

“Rodney?”他再次叫到,回答是另一声电磁干扰声,应该是有人回答了。John拿出生命感应器,但是只看到屏幕上都是重叠在一起的模糊不清的绿点。

“电磁干扰!”Carson压过风雨声叫到。

“是啊,那我们只能一步一步来了,”John也大叫着,拿出口袋里的几张纸。这也并不足以指明路线,John想Rodney肯定把最主要的相关资料带在身上了,但是他至少可以确定大致方向。他们在暴风雨中边走边跑,John每走几步就打开无线电联系一下。差不多走了2里路,John听了下来,听到无线电里传来模糊的声音。

“Rodney?”

电磁声。然后,模糊的,“……遗迹,我们……东面……该死……哎呦,哎呦……”

“Rodney?!”John压下树林中的风声大叫着。

“肯定是他,”Carson说,“听上去他的无线电有问题。”

“或是有什么干扰了信号,可能我们靠近点就能听清楚了,”John回答,“听上去,他好像告诉我们要向废墟的东面走。”

“可能,我们只能继续前进了,”Carson耸耸肩。他们转身朝东,John继续开着无线电,信号就像他们推测的那样越来越强了。

“Rodney?说话,伙计,说话,”John大叫着,试着在狂风中听清楚声音。他可不想刚陷入爱河,还没来得及亲吻他,就失去他!绝对不能那样!

“……上校……找到了……然后……该死……摔倒……很黑……该死……”

“你带了枪吗?”John对着无线电大吼,希望Rodney能清楚地听到他说什么,“如果带了,朝天上开枪,别打到自己。”

他们停下来等着,几秒钟后,远处传来一声模糊的声响。John朝着声音飞奔起来,心脏在胸中狂跳着。他跳过地上的树干,避开张牙舞爪的树枝,以最快的速度跑了,担心Rodney会不会是受伤躺在哪里了。他停顿了一下,再次打开无线电,但是这次他听到的回答不是从无线电里发出的,他听到Rodney的声音就在附近,叫着救助。几秒钟后Carson追上他,他们打开手电,四周搜索着。

“这里,”声音听起来相当近,John转身,手电照到一个泥泞的身影倒在一条小沟里。John的心一阵颤动,他匆忙跑向Rodney。他半跑半滑的滑下小沟,身上沾满了泥土和树叶,留下Carson在后面远远的跟着。

John到达沟底,接着跑向Rodney,Rodney正躺在的树下,一手抓着脚踝。他一边脸上带着一片污泥,前额上有一个大伤口,还渗着血。John猛地停在他身边,突然意识到尽管他身体的每个神经末梢都在尖叫着要去抱住Rodney,要去吻他,但是Rodney不知道他有怎样的感觉,如果他那么做了,Rodney可能会极度恐惧。所以John选择尽量做能让Rodney感觉舒服点的事。

“该死的,怎么回事?”他斥责道,“你是在找麻烦吗?”

“我没有找麻烦,没有,”Rodney回答,声音虽然有点虚弱,但是很开心,“我在找ZPM,而且……猜猜看……”他露出了得意洋洋的笑容,从背包里拉出一样东西,“当当当当!”

“你找到了?你找到ZPM了?”John伸手亲密的抚乱Rodney的头发,努力不要去想现在自己有多想要吻他。

“正确。我好好地看了笔记,你知道,突然ZPM的地址就跳到我的脑子里,所以我必须来这里,找到它。如果不是那些愚蠢的臭蝙蝠袭击我,让我摔下这个山沟,我会很顺利地回去。我的无线电在摔下来的时候有点摔坏了,还有……唉呦!”Rodney嚎叫了一声,因为Carson来到了他们身边,并且开始检查他明显受伤的脚踝。

“是严重扭伤,老弟,我想没有骨折,”Carson说。“虽然我很想打开你的脑子看看你在想些什么,你到底在想些什么,Rodney,像那样突然消失?”说着他起身察看Rodney额头上的伤。

“我想我可以带回去一个ZPM,”Rodney生气地说,“我们需要这个来升起城市的防护罩,来防御那些恐怖的,吃人的妖怪。”

“什么!难道你不可以等到早上,然后集合队伍一起出来找吗?”Carson皱着眉问道,边在Rodney额头的伤口上贴上纱布。

Rodney耸耸肩,叛逆的盯着地面。“我被停止了,记得吗?我不知道自己还是队伍中的一员吗,而且让其他任何人来带这个回去我都不放心。”他嘀咕着,侧头示意着ZPM。

John倾身向前,“你仍然在队伍里,Rodney,”他在Rodney耳边说,“但是,如果你想继续留在队伍里,那么我们真的要好好谈谈一些基础规则,其中一条就是无论你去哪里,都必须和我一起。”

他觉得内心有点抽搐,如果他可以在他的脖子上带上项环,加上锁链,那么他就可以确认这个男人不可能再次离开他去其他地方了。

“哈。”Rodney只是对他做了个鬼脸。John一手搭上他的肩,Rodney仍然是一脸挑衅。

“我说真的,Rodney。不要因为这个惹怒我,”他警告道。Rodney看着他,忽然一阵恐慌从他眼中掠过,John知道他们都想到昨晚他执行的那次惩罚。接着John微笑着柔和的说,“看到你平安我很高兴,Rodney,”他伸手,拇指温柔扶过Rodney的脸颊,拂下上面的泥泞,“现在……让我们一起回去吧。”

他看着Carson,弄完了Rodney的额头,现在正忙于给他扭伤的脚踝上绷带。

“他可以动吗?”John问道。

“嗯,我们不可能把飞船开进这里的树林,而用手推床会花太长时间回去,他的头受到了撞击,我要尽快给他的头做完整的检查,他的伤看起来真的很糟糕,”Carson回答,“所以我想我们扶着他回星门相对而言是个稍好一点的方式。”

“那么好吧,”John看着Rodney,在Carson简洁的说出他的伤势情况后,他比刚才更苍白了。“Rodney,保持清醒,”他命令到。Rodney眨了眨眼睛,点点头,然后John温柔的扶住他的手臂,让他安心下来。

他一手抱住Rodney的腰,把他拉起来,然后拉起Rodney的手臂,让他环在自己肩上。Rodney不能把太多重量压在脚踝上,而且虽然Carson对他额头上的伤作了紧急处理,但是血仍然渗透了纱布,他浑身颤抖着,苍白的脸上满是汗水。他不能顺利地走路,他们必须支撑住他的重量。John收紧抱着他腰身的手臂,保护他不让他摔倒,Carson走到另一边扶住他。这是一次漫长而又缓慢的旅程,John有点心虚的享受着Rodney温暖的身体靠在他身上,闻着他身上的味道,是如此的亲近。

John再次感到那股陌生的强烈保护欲扫过他全身,温暖的从心扉深处慢慢盈满全身。上帝啊,他想要这个男人。为了保护他,他愿意面对任何危险,愿意和这个荒凉的星系里所有的怪物搏斗,只为待在他身边。早些时候,当他想到他们可能失去他时……John立刻把这个想法抛开,偷偷用拇指轻抚Rodney的手。我想要你,一个声音在他内心响起,我想要你……我想要你……我想要你……一次又一次在他脑海中重复着,在回星门的一路上,不停的像咒语一样重复着。

当他们穿过星门时,Elizabeth正带着疑问在旁边等着他们,接着就是一阵争执,因为Carson强烈坚持要立刻送Rodney去医务室,而Rodney却同样强烈坚持要先把ZPM装起来。

“Radek可以安装,”John指出。

“这是我的ZPM!”Rodney大叫,像抱孩子一样把ZPM紧紧抱在胸前,“我来安装!”他倔强的抬起下巴,John刚想开口叫他别做傻事,就看到Rodney的眼神,他停了下来。那是Rodney的骄傲,在过去的24小时里他已经暴露了太多软弱,稍稍的延迟治疗,是不是就可以让Rodney找回一些他失去的东西呢?

“我们可以扶他下楼,”他对Carson说,忽视医生的抗议。Rodney给了他一个带着惊讶的,感谢的微笑,他们彼此对视了一会儿,然后John再次拉起Rodney的手臂,让他钩上他的肩膀,接着开始移动。

Carson跑到他们前面,挡住道路,“你以为自己在干什么,上校!”他抗议到,“Rodney的头伤的很严重!”

“我们已经在暴风雨中扶着他走了三英里路了!”John大声道,“再走5分钟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噢,那么现在你是医生了,老弟?”Carson愤怒的说。

“拜托,Carson。”John恳求的看着他,“和我们一起,跟着他,一旦他好了就马上带他去医务室,但是请先让他做好这件事。”

Carson考虑了一会儿,他的眼睛忧虑的掠过Rodney受伤的额头。John咬着嘴唇,他最不想做的事就是危及Rodney的生命,同时他又觉得他们已经忽视Rodney的需求够久的了,而这很重要!

“好吧,”最后Carson说道,“但是如果他的情况恶化,我就要立刻带他去医务室,到时不准有任何争辩。”

“成交,”John说着,感谢地对他点点头。

Elizabeth跟在他们后面,要求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John什么也没说,只是帮着Rodney走向能源发动器,让他坐到边上的椅子上。Rodney只花了几分钟就装好了ZPM,然后他靠在椅子上,给了John一个胜利的微笑,接着按下一个按钮……可是什么都没发生。

“噢,该死,”Rodney叹气。

“Rodney?”John看着ZPM,然后扭头看Rodney。Rodney看上去整个人都蜷缩了起来,先前胜利的喜悦从他身上消退,让他一下子消沉了。

“没有能源。”Rodney痛苦的轻笑,“干枯了,可能几千年前就枯竭了,上帝啊,我真是个彻底的白痴。”

“你不可能预先知道的,老弟,”Carson怜悯地说。Rodney的蓝眸中毫无生气,John能感到他受到多大的打击。房间里一片寂静,大家都在慢慢消化这最新的情况,接着Rodney合上眼睛,整个人在椅子上晃动着。John飞快的跑过去,在Rodney摔下来之前抱住了他。他紧紧地抱住Rodney,让他慢慢滑到地板上,Carson则用无线电呼叫手推床。

“John,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在他们等待医疗队时Elizabeth质问,“为什么你们没有我的许可就出去了?Rodney怎么会受伤?为什么Bates’下士’会来我的办公室投诉你为争夺一个sub,打了他,还降了他的职?”

John专注的扶着Rodney的头,几乎没有注意到她说了什么。Rodney身体冰凉,在Atlantis明亮的灯光下,John看见他头上的伤比他想象的糟糕的多了。他觉得内脏一阵扭曲,让他想吐。Carson在旁边安抚着,但是在送Rodney到医务室之前,他也做不了什么更多的了。

“John?”医疗队到达后,马上围着Rodney展开治疗工作,Elizabeth便把他拉到一边,“我希望你现在就到我的办公室。我要一个解释,最好是个好一点的解释!Carson,一旦你完成Rodney的治疗,我要一个完整全面的医疗报告,”她说完就转身离开,她身体的每条曲线都尖叫着她的愤怒。

John看着她离开,然后无助的看向Rodney,因为他被运送到相反的方向。Carson轻拍他的手臂。

“去告诉她发生了些什么,John,”他说,“现在你帮不了Rodney,而且我需要空间来治疗他,我在努力工作时不喜欢病人的伴侣在旁边碍手碍脚的。”

“他不是我的伴侣,”John叹息着,目光仍然渴求的跟随着手推床。

“现在还不是,”Carson笑着,再次轻拍他的手臂,“我会好好照顾他的,去吧,”他命令,然后就跟着医疗队离开了。

Elizabeth怒视着John跟在她后面走进办公室,关上门。他深深地吸了口气。

“对不起,”他首先说道,想要降低她的怒气。“我知道整件事看起来很疯狂,我很抱歉没有让你知道事情的状况,但是我真的不知道情况会升级到这种地步。”

“解释。”她坐在她的桌子上,期待的看着他。“为什么Rodney会受伤?他出了什么事?还有Bates怎么也混到这些事里来了?”

听到Bates的名字,John觉得自己下颚紧绷起来,“Bates是催化剂,”他说到,一边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他说昨天晚上你狠狠地打了他,而我不得不说他看起来的确不怎么好。你真的那样对他吗,John?我不能宽恕探险队里有这样的举动!”她的眼中闪烁的怒火。

“虽然我很敬重你,但是怎样训诫我的人是我的事,”John大声对她说。

“训诫是一回事,如果需要,可以命令惩罚他,可是他的样子让我震惊,里面一定有些其他的什么,”她也大声说道。“他说你降他的职是因为一些私事,和他的工作无关,是因为你们为一个没有项环的sub争执。”

“所以他来你这里哭诉?”John摇着头。“嗨,他是个很会哭诉的人,他一直那样对你哭诉,以后也会。”

“你还没有给我真正的答案!”Elizabeth反击道。

“他在耍你!耍我们!自从我们到这里以来,他一直在耍我们!”John生气地告诉她,“可能我告诉你那个问题中的sub是谁,你就会了解。那个他所说的sub,那个他所说的我们为他争斗的sub,是Rodney。”

Elizabeth震惊,凝视着John,皱着眉,然后她摇头。

“Rodney?他甚至讨厌Rodney。这两个人不合已经好几个星期了。”

“不,事实上是Bates已经折磨Rodney好几个星期了,背地里,在关着的门后面,没有人看到的地方。他有一个那种容易窒息的项环,就是那种曾经想用法定禁用的。我昨晚看到他想要让Rodney带上那个项环。如果Rodney同意,Bates就会,很善良的,帮助他赢回他的工作。”

“什么?”Elizabeth整个惊呆了。对此John并不感到惊讶。辱虐性的top在他们的社会中并不常见,受部分遗传基因的影响,一开始就会确定top的身份,同时也会让他们对自己的sub产生强烈的保护欲和关爱。John不知道为什么Bates会有这种错误的发展,但是有些人是他不能染指的。

“这就能解释Rodney最近的行为了。Bates是内因,而Rodney只是外在表现,而我们只看到了外表,没看到内在,所以我们并不明白他们是怎么了。我不认为这一切都是Bates的问题,但是就像我说的,他是催化剂,”John告诉她。

“所以你打了Bates一顿,还降了他的级?”Elizabeth挑眉道。John耸耸肩,他不在意她不赞成他的做法,Bates该打,而John很高兴自己来执行。

“不错,我是这么做了。”

“很好,”Elizabeth真诚的低声说,John吃惊的抬头。“我不认同辱虐性的top,”Elizabeth解释道,露出一个僵硬的微笑,“特别是涉及到的sub是Rodney。另外,就像你说的,怎么训诫你的人是你的事,上校。我不想干涉你的工作。我想说的是,我们独自在这个星系里,无论如何我们必须要试着忍受Bates。同时我也要指出,我们需要最能干的人,而Bates的工作一直很有效率。”

“我会找人代替他的职位,”John说。

“你有人选了吗?”

John想到Hicks,很热心,很认真,乐于学习更多,他对他过去几星期的工作印象深刻。“是的,有个很有潜力的人,”他说。

“还有Rodney……他和我的距离远了,”她叹气到,“我觉得我让他失望了。”

“他没有告诉我们整件事,”John对她说,“但是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也有相同的感觉。”

“那么现在让我们来说说他现在的情况,以及你不经过我同意就出去的事,”她说,“我知道最近我们的关系有点混乱,但是Rodney是这个探险队生死攸关的人,同时对我个人来说也是很特别的存在,John,所以我希望你对他现在的状况有个很好的解释。”

John被她的强烈语气震惊了。可能是因为Rodney吧,他想,对于那些只注意到Rodney的暴躁,讽刺和傲慢的人来说,是无法体会到的,事实上这个基地上的最强硬的几个top都很保护Rodney,虽然他确定Rodney肯定不会因此对他们产生感谢之情。John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好的,”他说到,接着就开始述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

几小时后,Rodney醒过来,眨了眨眼睛,想着自己到底在哪里。他受伤了,头撞痛了,脚踝悸动着隐隐作痛,还有点恶心,屁股也很痛,他想着这都是怎么回事……然后过去24小时的记忆回来了,让他轻轻的呻吟出声。他甚至不确定过去几天里那些令人不愉快的,羞辱性的事都是怎么开始的,虽然他疼痛的屁股很好的提醒着他所有的一切。该死,他真的因为一次简单的拍打就崩溃,哭得像个孩子一样吗?他的骄傲真的不希望他那样。然后,是Sheppard上校把他从Bates那调教项环下救出来,让他脱离那屈辱的境遇……再然后,摔下那愚蠢的山沟,让自己受伤了,让他觉得整个身体像是被卡车辗过一样。然而他身上的疼痛并不算什么,因为他真正的伤痛在内心深处。那个ZPM,他确信那个可以让他赢回一些他前几个星期渐渐失去的尊敬。失望的痛苦掏空了他的心扉,他所做的一切看起来都是错的,现在他真是疲于面对这一切了。

“嗨,你醒了。”Carson亲切地看着他,“傻瓜,”他善意的加了句。Rodney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

“是啊。”他说到。

“如果你是我的,我会等到你好点以后,为你昨天晚上的表演彻彻底底的给你一顿拍打,”Carson说道,但是他宠腻的眼神,他搭在Rodney肩上可靠的大手,都盖过了他严厉的话语。Rodney眨眨眼,突然好像有个top能密切关注着他。他没有真正体验过,因为他太傲慢,太聪明,也太独立了,无法融入top们想要支配他的任何尝试。他想如果能够真正的信任一个人,被他完全支配一定是很美好的,但是信任对他来说真是太困难了。但是现在,他真的希望有个人可以依靠,可以让他沉沦在他的怀抱中,让他来照顾他。他真的太累了。

“噢,我确定该来的惩罚不久就会到的,”他咕哝。他完全没有经过允许就偷偷跑出去,让Carson和Sheppard不得不冒着生命危险跟在他后面。他都不能想象Elizabeth现在有多生气,如果他能够找回一个能用的ZPM,如果他不那么傻得让自己受伤,那么可能她对他的怒火就会稍稍小一点。他只是希望她不要再让Sheppard上校来处理这件事。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面对,Sheppard有方法剖开表面,让他面对自己,这比惩罚的疼痛伤害更深。

Carson同情的看着他,他的手轻抚着Rodney的手臂,“你觉得怎么样,Rodney?”他问,“你让我们吓坏了,老弟。你头上有个可怕的伤口,我已经缝合了,可是我想这两天你留在这里,再观察一段时间。”

“噢,上帝。”Rodney想要坐起来,却一阵晕眩,不得不再次躺下来。Carson摇摇头。

“不能突然移动,你需要休息几天。”

“不能用电脑?”Rodney渴望的问。

“你在想些什么啊,老弟?”Carson瞪了他一眼。

“我觉得当你很专横的时候就会叫我老弟,”Rodney反击到。

“是的,老弟,”Carson笑着说,“这样你才能记得这是我的医务室,在这里我主管一切。我知道你是个多糟糕的病人,而我不想你在那里闷闷不乐或是抱怨不停。”

“我没有闷闷不乐,也没有抱怨,我只是说出我正当的,合情合理的要求……”Rodney刚想开始他那滔滔不绝的言论,就看到Carson极端严厉的眼神,他不想冒险犯难,“噢,别介意,”他对着枕头叹了口气,“我会躺在这里,无聊的过日子的。”

“很好,”Carson露出大大的笑容,“虽然我不认为你真的会那么无聊。有一大群人等着见你呢。”

Rodney皱眉。他想那些人来看他一定是想看看他这个整个基地里最悲惨的人,只要他被惩罚,一半以上的人会很高兴得来嘲笑他,他真的不认为那会是件好事。

“谁会来?”他怀疑的问。

“首先是Sheppard上校,”Carson高兴的说,然后不等Rodney有任何回应就直接离开了。Rodney看着他离开,要和Sheppard谈话,他觉得不安,但是看起来他是没有选择的余地了,因为几分钟后Sheppard就直接走了进来,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把长腿搁在床垫上。他看起来很累,他的头发一团乱,好像他一直在不停的抓头。

“你觉得怎么样,Rodney?”他问。

“糟透了,”Rodney大声道。

“你看起来还真是一塌糊涂,”Sheppard对他说,“噢,这个,Telya送来的。”他拉出一个包,放在Rodney旁边的床上,Rodney疑惑的看着包。

“什么东西?”他问。

“我想是一些Athosian的樱桃,”Sheppard耸耸肩,“应该是他们习惯用来送给病人的礼物吧。”

“我没有生病,我只是摔下山沟而已,”Rodney诡辩到。

“是啊,你可别再继续摔了,”Sheppard给了他一个邪邪的微笑。

“下次,当我半夜在外面找ZPM,并被一群蝙蝠攻击时,我会努力不摔下沟的。”

“那对你来说不太可能,Rodney,”Sheppard摇着头说,Rodney只能反抗的冷眼相对,因为Sheppard是对的。“但是,由于你总是发出一些不可信的豪言壮语,我想我最好教你怎么正确开枪,那样你就可以学着自己解决空中飞来飞去的蝙蝠,而且不摔进附近的沟里。”

Rodney瞪着他,但是却完全不知道为什么。花不需要的时间和这个懒散的上校待在一起让他觉得不舒服,但同时,他又很高兴Sheppard认同他的努力。

“别以为真的还有下一次,”Sheppard严厉的说,“因为从现在开始,如果你再一次不经过允许就跑出去,或是你做一些傻事,例如我们外出任务时,你自己一个人跑开了,那么我昨晚给你的惩罚就是前车之鉴了,明白了吗?”

“完全明白,”Rodney咕哝,觉得自己脸上一阵潮热。他真的不想回忆昨晚的一切,还有他趴在Sheppard腿上是怎样的感觉。那太亲密,太亲近了,让他觉得不舒服。

“我还真想和你好好探讨一下这个问题呢,”Sheppard说着,身体向前倾。

“我不想,”Rodney回答。

“真倔强。”Sheppard耸耸肩,“听着,我不打算为了惩罚你而道歉,因为我认为那是你应得的,我永远不会把人留在后面,虽然我可以理解为什么你对我撒谎,但是千万不要再这么做了,Rodney。但是……”他伸出手,好像要碰触Rodney的手臂,但是马上他又把手缩了回去,他的眼中带着挣扎,“我真的为你和Bates之间发生的事感到抱歉。我真希望你能早点把事情告诉我们,由于他把你的生活搞得如此痛苦,让你一次一次接受惩罚,我觉得很不安。”

Rodney的视线透过Sheppard的肩膀定在一点上,他真希望Sheppard进来后能够冷淡生疏的慰问一下,或是大声指责他不经允许就私自出外,这都比道歉容易接受的多了。

“我应该可以解决他的,”他咕哝,“我不是个孩子,上校。我不需要保护。你不知道当你冲进来从那个该死的top手下把我救出来时,我有多生气。我不能想象我是那种sub。我觉得自己就像掉进那里垃圾电影里的陷阱一样,还把事情搞得一团糟,”他战栗着,“弄得好像他是个冷酷却又性感的恶棍。但实际上他只是个暴徒,一个愚蠢,无能的暴徒。”

Sheppard大笑,Rodney烦躁的看着他。Sheppard摇着头说,“抱歉,我只是刚刚知道真正让你生气的事,不是Bates想要强迫你戴上他的项环,而是他聪明的安排了这一切的发生,”他笑着,“他做了计划,一个几乎成功的计划,而你则是为这个才那么生气。”

Rodney眯着眼睛看着他,“你是想要我告诉你,你待太久了吗?还是你自己已经明白这点了?”他努瞪他。John再次大笑。

“明白了,清楚明白了,”他说着,把脚放下来,站了起来。他倾身向前,有那么一秒钟,Rodney吃惊得看到他眼神中的热切,“晚上我会再来,”他说,“很高兴你没事,Rodney。”伸手温柔的拂过Rodney的手臂,眼睛一只凝视着Rodney的脸,Rodney觉得自己脖子后面的毛发都竖起来了,颤抖着,疑惑自己的反应。然后,Sheppard转身离开。

“他没有几乎成功,”当Sheppard走到门口时,Rodney平静的说。Sheppard转头看他,“答案永远是不。”Rodney说着,下巴固执的抬起。

热烈的情绪在Sheppard的眼中蔓延,他对他点点头,“我知道,Rodney,”他温柔的说,然后离开了。

Rodney合上眼睛,想要睡觉,可是发觉自己关不了灯,就这能躺在那里,回忆自己笨拙而又放松的趴在Sheppard的腿上。他觉得自己好像不断地往下掉了好久,然后Sheppard出现了,抓住他,把他压在他的膝上,打破Rodney铸成已久的所有的障碍和围墙。

他瞌睡着,不料梦中确不停的重复过去24小时里发生的事,就像Sheppard仍然在干扰着他一样,让他的脑中一片混乱。他仍然能看到当Sheppard抓住Bates,把他扔过房间时,Bates脸上的吃惊表情。仍然能够感到那个调教项环在他脖子上的冰冷感觉,还有当Bates把他压在墙上,强迫他服从时,Bates眼中的阴冷和饥渴。接着是他在黑夜中迷失方向,躺在沟底,Sheppard无处不在的出现了,来到他身边,询问他是否受伤,把他脸上的泥土拂下,对着他慵懒的微笑。那时他褐色眼睛里的表情和平时完全不用,好像他平时一直带着面具,没有人知道藏在后面的是什么。那后面会藏着什么呢,Rodney兴奋的想着,在病床上辗转反侧。哪个才是真正的John Sheppard?是那个有点酷酷的,有点冷漠的,流露着从容的吸引力,让Rodney本能的不信任的人,还是那个刚刚抚着他的手臂,带着强烈的危险气息,徘徊在猛烈的,黑暗的,热情边缘,让Rodney颤抖,甚至惊恐的人?Rodney不知道答案是什么,最后,他筋疲力尽的,烦躁的睡着了。

 

分类:NC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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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6-24 12: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