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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ing Home Part6(1)

Coming Home

Part Six: The Commitment Collar(1) 

Carson Beckett结束医务室的工作已经很晚了。Bates需要缝针,而且还有许多伤口要一一处理。Carson仍然不知道这个人怎么会受那么重的伤,他看起来像是被狠狠地打了一顿,但是他对受伤的事闭口不谈,而警卫也不能给他什么线索,虽然Carson推测有警卫在一边是Sheppard上校命令的,那么他应该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现在已经很晚了,Carson疲惫的走回房间,差点就一脚踩在房门口坐着的湿漉漉的人身上。

“什么……?”他开口道,接着就弯下身,仔细一看,“天,John,你这样躺在这里到底是干什么?”他低声道。John Sheppard看起来很糟糕,Carson从来没有看到过他状况这么差。他全身湿透了,黑色的T恤贴在他的皮肤上,他的黑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还滴着水,但这些都不是冲击Carson最强烈的。打击他最大的是John通常带着友善的淡褐色眼睛中露出的情绪。Carson吃了一惊,他明白那个眼神,本能的知道,那是一个top出于痛苦之中的表现,突然他明确的感到John现在的情况和Bates的伤有直接的联系。

“你最好进来,伙计,”他叹着气,打开房间的门。John站起来,边站直,边伸展了一下他的腿,然后全身滴着水,跟着Carson走进房间,

Carson什么也没说,只是让John坐下,扔给他一条毛巾让他擦,然后去弄了一些茶,加了点糖和威士忌,然后递给John。John喝了一口,然后皱起脸,Carson耸耸肩。

“喝下去,”他劝道。那种语调不是任何人能够拒绝的,甚至John Sheppard,一个自信的top,也不能,他只是举起杯子,一口吞下那舔腻的茶。Carson找了一件新T恤和一条运动长裤递给他,然后指了指浴室,“首先你必须把湿衣服换了,然后我们再谈谈,”他坚定地说。John无言的拿起衣服,就像个顺从的sub,然后消失在浴室里。Carson脱下他的白色外套,穿上一条新毛衣。他很累,而且现在很晚了,但是他知道这回要花点时间了。他给自己倒了点威士忌,一口灌下,然后坐在床边等着。

John几分钟后出现了,拿着他湿漉漉,皱巴巴的衣服,在门口犹豫着,

“把那些留在浴室里,”Carson指示,“然后过来这边,John。”

John照他说的做,坐到床边的椅子上。运动长裤对他来说太短了,他的脚踝不协调的露在外面。

“抱歉,给你添麻烦了。”他的身体轻微的颤动着,Carson皱眉,从床上拿起一条毯子,盖在他的身上。

“不需要道歉,我是你的医生,也是你的朋友,所以这不是麻烦,”他坚定地说,“今晚发生了什么,John?”

John抬起头,Carson在他眼中看到从来没有见到过的强烈情感。通常John是慵懒的,看起来几乎不在乎任何的事物,但是现在他看起来很在意一些东西。

“我不能自控,”John说着,仍然颤抖着,“我觉得就像……我来这里是因为担心我做过的事,Carson。”

“你做过的事……?啊。”Carson点点头,“我猜是和Bates有关吧?我刚处理好他的伤,有人狠狠地揍了他一顿,看你手指的状况,那个人应该就是你。”他看了一眼John右手的指关节,那里有红色的擦伤,有些地方还在出血。“如果你担心自己会不会再跑过去揍他一顿,那么我想你可以放心了,你不是安排了两个警卫在他身边吗?”

John点头,眼睛带着朦胧。

“他做了什么?”Carson问到。

“想要强迫Rodney戴上他的项环,作他的sub。”John紧握拳头,Carson的眼中露出惊讶。“这已经有几个星期了,Carson,那些强迫,折磨,身体上威胁,就在我们的眼皮底下发生,而我们竟然没有发觉。”

Carson站了起来,下巴紧绷,“那该死的混蛋。如果不是你已经好好照顾过他了,我一定会亲自去教训他一顿,”他嘀咕,“Rodney还好吗?”他想要去Rodney那里,亲自看看Rodney是否安好,但是John现在看起来更需要帮助,所以他目前必须待在这里。

“他很好,事实上他像往常一样多刺。”John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但是我不好,Carson,我真是个傻瓜。”

“的确是,”Carson挖苦道,“主要指哪方面?”

“所有一切,”John摇着头,“我没有看出Bates在做些什么,我……今晚惩罚了Rodney,因为他对我说谎,因为他把Bates留在外面,但是现在,在我知道了一切以后,我无法公正的谴责他。他所做的当然是错误的,而且我从来不会宽恕这种把同伴留在后面的行为,但是……我能理解为什么他这么做。”

“Rodney是个大男孩了,John,”Carson坚定地告诉他,“如果惩罚不应该,他会为自己辩护的,但是他什么都没说。”

“他觉得羞耻。”John紧紧抓着杯子,盯着杯底的沉淀物。

“你觉得内疚?这就是你来这里的原因?”Carson问到,希望不是他说的这样。如果John希望得到一些惩罚来释放他的情绪,那么他会做,以前他为一些top做过,但是他不喜欢做这类的事。

“不,”John摇头,“我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Carson,我……我从来没有这样过,这快让我发疯了。刚刚我见到他时……,哦,天呢,我想要他,Carson,我想要他,想得都心痛了。”

Carson站直,看着John。他听到这个消息并不吃惊,但是他很惊讶John处理这件事的方式。

“我满脑子都是这些,碰触他,占据他,吻他……好像如果不能得到他,我就会死。当Bates想要把项环带在他脖子上时……”John站起来,砰得一拳狠狠地打在墙上。Carson震惊,John的指关节已经破皮了,这样一拳一定很痛。“如果有人碰触他,我不知道自己会做什么。这让我怎么和他一起工作?”John绝望的问,“如果我们外出出任务,他受伤了,或是有人威胁他……我怎么能够控制得住自己?”

“你会学会的,”Carson强硬的说,“你会学会控制的,因为你必须学会。来,过来这里,坐下。”他从床头几里拿出紧急医药箱,向John招招手。没有必要对他阿谀奉承,也没有必要陈词滥调一大通。John确实碰到了问题,一个Carson以前遇到过的问题,所以他不打算随意解决这个问题。有些top,特别是那些统治意识很强烈的top,的确是很不会处理对自己sub的情感问题。他只是吃惊John也会向其他那些人一样,那么就真的需要一个强而有力的支持,来帮助他处理这些。

John照他的话做,Carson抓起他的手,检查他的指关节。

“好吧,我不认为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他说到,在John的手上擦了些药膏,然后伸手拿绷带。

“你有过这样的感觉吗?”John问到,“上帝啊,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不能……?”他抽回手,再次站起来,在房间里不停的打着转,就像关在笼子里的猎豹。

“坐下,上校,现在”Carson用带着统治感强烈语气命令到,John低声咆哮了一声,但是还是照做了,Carson帮他的手绑好绷带。“我知道很痛,哦,不是你的手指,是你的感觉,但是你没有选择,只有去学着忍受,John,因为这种感觉是不会消失的,”Carson坚定地告诉他。

“你不知道那是该死的怎么样的感觉!”

“我是不知道。但不代表我从来没有遇到过感情问题,”Carson咧嘴一笑,“我的确是没有经历过你这样的状况,可是我知道你能够控制住的。”

“怎么控制?”John凄凉的问道,“该死的,Carson,我是怎么了?为什么我会这样?”

Carson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突然笑起来。John瞪着他。

“抱歉,伙计,”Carson叹了口气,摇着头说,“我真是不明白,你真的不知道,是吗,John?”

“知道什么?”John茫然的看着他。

“你坠入爱河了,John。你的那些感觉,你说过以前从来没有真正恋爱过,那么现在,你知道是什么感觉了。”

“我恋爱了?和Rodney?”John看起来相当吃惊,Carson不得不咬住嘴唇,以防自己再次大笑出来。

“是的,John,和Rodney,”他笑着说,“我知道他不是你会选择的类型,但是看起来你的情感忽视了你的理智,因为你彻底爱上了他。我想你爱上他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可是你不敢面对,直到这件事让你不得不意识到这点。老实说,我觉得你的考虑是错误的,因为你和Rodney会是很好的一对。你很冷静,哦,通常一直是,而他很容易激动。他很聪明,而你的智慧完全能够跟上他的脚步,知道他要些什么。你很慵懒,不会太过压榨他的情绪,而他很可爱有趣,足够让你一直能够享受乐趣。”

“可是他是个傲慢,好辨,多刺的人,”John指出。

“是的,同时也是个忠诚,勇敢,而且有趣的人,”Carson回答道。John叹着气,把头埋着手里。

“你认为这只是关于性爱吗?”Carson问,“只要你上过他,你就会恢复了?”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我只知道我的那些……该死的感觉,怎么都赶不走。你确定你不能给我些药啊什么的来抑制一下,医生?”他给了Carson一个无望的微笑。

“我想只有这一个办法让你痊愈,伙计,”Carson笑着,亲切的轻拍他的手臂。

John摇着头呻吟到,“他几乎不和我说话,”他叹气,“我刚刚给了他一次他一定觉得自己不应得的惩罚,他刚刚被一个不接受不的滥top残忍的逼迫,而且他明确地告诉过我他喜欢单身,他不希望,他是怎么说的,‘一些傻瓜在周围命令我’。我有什么可能去改变他的想法?”

“噢……我知道你在这个领域里没什么经验,我可以告诉你,一个不像你这样有着自然帅气的外表,以及那天生的魅力的人,要和一个sub有些风流韵事绝对是门高技巧的艺术,我很高兴能够给你点帮助,”Carson说。

“风流韵事?”John挑眉。

“是的,”Carson笑道,“我知道,这对你来说是个全新的世界,老弟。他们通常都自动的跪倒在你脚下,但是这个特别的sub值得你努力,我确信。”

“你怎么知道?”John问道。

“因为你爱他,”Carson耸耸肩,“就那么简单。”

“如果我去做那些浪漫的事?”John问到,Carson对自己微笑,因为他从来没想过John Sheppard会像其他人一样对恋爱没有信心。

“如果他拒绝我,Carson?如果我永远没办法得到他,怎么办?”他声音有点颤抖的说到。

“那么你就只能忍受,”Carson耸耸肩,“top可以强迫没有带项环的sub服从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我从来不强迫任何人!”John生气地说。

“冷静,老弟,我知道,”Carson再次轻拍John的手臂,“但是说到Rodney拒绝你,为什么他会拒绝你?你很帅,只要你给机会,这个基地了大部分sub都愿意把自己献给你。你只要着手行动就可以了,你已经得到了他的信任,John,我见过他看你的方式,他可能会抵抗,但是他已经学会信任你。现在你只需要追求他。”

“追求他?现在谁还会说这个,Carson?”John笑着摇头。

“噢,我是苏格兰人,我妈妈总是和我说她追求我爸爸的事,我喜欢听,”Carson笑着回答。John的笑容消失了,他沉思着。

“好吧,我会追求他,因为没有其他的词可以用,Carson。我会尽我所能的。我想要他,不仅仅是性爱,为了其他更美好的事。我从来没有为任何人戴上项环,从来没有和任何人分享一个盘子,或是其他类似的事。我从来不想做这些,但是……我想和Rodney一起。”John摇着头,有点吃惊自己所说的一切。Carson笑了。

“是啊,唔,爱能让我们大吃一惊,伙计,”他说着,感觉有点悲伤,有点羡慕他的朋友找到爱情。他想着会有个人是为他存在的吗?他有过许多sub,也曾经和其中一些陷入爱河,也曾经为他们中的几个心碎,但是他从来没有找到正确的那一个。希望有人能够和他一起安定下来,一起变老,希望有人可以带上他的项环,和他分享一个盘子。他一直希望有一天可以结婚,但是他年龄越来越大了,可是那个人仍然没有出现。他不是在寻找一个完美的sub,只是在寻找一个对于他来说完美的sub。他叹息。

“你明白吗,John,你不知道自己是多么幸运,”他说,“你现在可能受到伤害,但是你能够让这些变好。”

“你不会告诉Rodney吧?”John的声音中带着紧张。

“不,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现在……已经很晚了,我想我们都需要睡觉了。你能自己回去休息吗?”

John深呼吸了一下,然后点头。

“有任何问题,叫我。”Carson指指放在床头几上的耳麦。

John站起来,“我会的,还有……谢谢,Carson,”他笨拙的说。Carson摇摇头,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放他开,让他走出房门。

 

~*~

John回到房间,感觉比见Carson之前舒服多了。他是恋爱了,至少这能够解释他正经历着的疯狂的情绪波动,至少他能够为此做些什么。他想着Rodney,想想着占有这个科学家,用手铐铐住他那双多动的手,用深吻封住他那伶牙俐齿的唇,都将会是怎样的情形。John曾经有过很多sub,但是他从来没有真正占有过他们,或是在性爱游戏之外要求他们的顺从。他从来不想那样,从来没有兴趣去享受给另一个人戴上项环所带来的责任和乐趣。他觉得自己是个很好的top,他知道怎样让他的sub快乐的喘息,怎样让他们感激的亲吻他的脚,但是以前他都是抱着玩玩的心情,这次不同,这次是认真的。这次远不止于性爱那么简单,这次对他来说将是全新领域,而且他不想搞砸。

他想要Rodney,不只是他的身体,还要他的心和灵魂。他想要看到那双蓝眸带着爱和信任凝视他,他知道这次绝对不能太快,不能一下子要求太多。Rodney是特别的。他不是John惯于处理的那种简单层次的人。他需要时间,需要温柔的对待,需要用爱来降伏。Bates的做法是完全错误的。Rodney是不能被掠夺,被强迫的,因为他的骄傲不允许他屈服。John决定慢慢来,不管要花多久。总有一天他会带Rodney McKay上床,让他成为他的,即使这是他一生中最困难的事也无所谓,因为这也是他一生中最重要的事,而且他一定会作好的。

John走到壁橱边,拿出一个小盒子。他一直带着这个小盒子,可是有很多年都没有打开看过了。这是他21岁生日时,他的父亲送给他的,之后几星期他们就去世了。John想到Rodney,更年轻的时候就失去了父母,他想着这是不是也是他受这个聪明而又任性的科学家吸引的原因之一呢。这是他们的共同点,而且虽然John知道他们来自相当不同的家庭,但是这仍然给了他们一点内在的联系。

John打开盒盖,看着躺在绸缎上的项环。这不是结婚用的项环,结婚用的项环需要按照你自己的品味,特别为sub量身定做的,但这是代表承诺的项环。有些人会称之为调教项环,但是John不喜欢这种说法。如果他给一个sub戴上项环,那绝对不是表示要调教他,而是爱的表现,是对全世界宣布他是属于他的,是让其他的top明确的知道这个sub是有主的。

项环是用人造白金制成的,很坚固,如果想要加上一条皮带牵着也不会变形,同时也很纤细,戴在脖子上很舒服。承诺项环多种多样,而他的这个可以称之为一件精美的首饰。John伸出手指抚摸着项环。以前他对这个项环并不十分感兴趣,可能是因为以前他没有想过要给sub戴上项环。给sub戴项环是件大事,也是John从来没有想象过的事。在他看来,戴项环主要都是sub提出的重大抉择,而且也有许多的电影可以证明他的观点,但是现在,一生中第一次,他突然想象着在sub的脖子上戴上他的项环,宣布他是属于他的会是怎样的情形。他脑中出现Rodney跪在他面前,抬着头,蓝眸甜蜜的凝视着他,接着他一阵战栗,吃惊自己对于这个画面升起的欲望是如此的激烈。

他知道他的亲生父亲Adam,在接受他另一个父亲的结婚项环之前,曾经带过这个项环。John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想过他的双亲了,不是因为他不爱他们,而是失去他们仍然是他内心深处无法磨灭的伤痛。他想他一直在心中竖着一堵墙阻隔这些伤痛,直到今晚,在外面漆黑的雨夜中,他知道有些情感是永远都无法抛开的,即使你跑得再快再远也没用。

他回忆着Adam,长长的黑发,总是带着顽童式的微笑,让所有人着迷,除了他的另一个父亲,Gil,他能够看透他的微笑,总是摇着头,把Adam拉近,斥责他不要一直虚伪做作的笑。Gil一头明朗的金发,健壮结实。Sheppard一家是传统的军人家庭,他们的处事方式都相当传统,选择最古老的传统结婚仪式,宣誓共享彼此的生命。他们是在军队中认识的,当时Adam还是个新兵,正是充满潜力的18岁,而Gil是他的中尉,比他大4岁,坚韧的外表下隐藏着一颗仁慈的心,他是John见过的最为温和的人。那是持续了整整30年,不曾动摇过的爱情,直到他们去世。他们参加的任务是机密类的,直到现在John都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但是他知道Adam的小组落后在敌军封锁线里,Gil回去找他。Sheppard一家从来不让任何人留在后面,这条金鉴John也一直遵守着。Gil在营救过程中受伤了,Adam把他带回了家,通过共享生命,拼命的想让他活下来。Gil也努力的奋斗着,可是他受了很重的内伤,最后在医院里死在Adam的怀里。没有人确切的知道生命共享是怎么回事,不知道是失去的痛苦让活着的人死去,还是生命的联系太强烈,活着的人不得不跟着一起离开,但是Adam几分钟后就去世了,躺在Gil的病床上,两个人紧紧相拥着。他们一起葬在阿林顿国家公墓。

John回忆着,手指亲抚着项环。失去的痛苦仍然刺痛着他的心,要用一辈子的时间来抑制,John现在明白了为什么他从来不看这个项环。他以前不知道爱怎么会强烈到让一个人为了失去爱人而死去。背地里,John一直想着为什么有人那么自私的选择共享生命,特别是在有孩子的情况下。当他的双亲去世时,他确实也算是个成人了,但是他仍然觉得自己的心被撕碎了,充满了痛苦。那以后John就不相信爱情了,畏缩的避开所有这类会伤害他的情感。他们去世后,他加入空军,因为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但是他努力不去管那些爱他的人,也尽量不去爱别人,想要尽量避免失去自己关心的人时的痛苦。

可是爱情还是来临了,而且他发觉爱情就像他害怕的那样让他痛苦,却同时也给他带来一种不同的陶醉。

John把项环轻轻的放回盒子里,然后没有放进壁橱,而是放在床头几上,他可以随时看到的地方。是时候了,他想着。可能已经有点迟了。他的脑海中仍然能够看到他的父亲们和他一起在公园中玩耍的情形。看到Gil把他高高的抛起来,然后用那双强壮的大手稳稳的接住他,记得Adam俯身抱起哈哈笑着的John时,黑发掉进眼睛的情形。John回忆着Gil总是伸手环着Adam的腰,手搭在他的牛仔裤上,宣布着占有,让全世界知道他是属于谁的,他的心突然一阵抽痛。该死,他想念他们。但是这只是其中一部分原因,另一部分,更急切,更痛苦的那一部分,是他也想要这样的爱情。

John脱下在Carson那里借的衣服,躺到床上,感到惊人的平静和放松。现在他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他可以不再与之战斗,而是想着他的手指玩弄Rodney柔软的头发,他的唇压上Rodney不老实的嘴,他的阴J冲进Rodney漂亮圆润的屁股,都会是多么的美好。他回忆着几小时前,那个趴在他腿上的屁股,他是多么想要爱抚他,Rodney顺从的趴在他的膝盖上感觉是多么的合适,想着想着他就嘴角带笑的睡着了。

几小时后他被紧张的敲门声唤醒,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双眼迷蒙的打开门。Carson站在那里,蓝眼中带着担忧。

“Rodney在吗?”他问道,越过John的肩膀瞥了眼后面空空的床铺。

“不在啊,”John皱眉,“为什么这么问?他怎么了?”

“我不知道。我想他应该起来的时候就去了他的房间,他的生物钟很准,但是那里没有人。我去了实验室,餐厅……还一直用无线电叫他,可以都没有回应。你告诉过我昨晚发生的一切……我有点担心他。”Carson担心的皱褶眉头,John觉得胃里有点翻腾,如果Rodney发生了什么……

他转身从床头几上抓起自己的无线电,首先确认Bates的情况,但是得到的信息是Bates整晚都在房间里没有离开。

“他会去哪里?”Carson焦躁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John穿上他的工作服。

“我不知道。”John烦躁的摇头。

“我昨天晚上应该去看看他的,我原打算去的,可是你说他很好……”

“我想他是很好!”John抱怨道,“我去看他,他就像往常一样冲得我无话可说,和平时没有什么不同。”

“可是我们应该好好为他考虑考虑的,”Carson叹气。

“我知道。”John一次又一次的踢自己。他知道Rodney是多么骄傲的人,而昨天晚上,他用惩罚的方式打破了他的防护墙,逼他放弃,逼他哭泣,这一定是他最不想发生的事,接着他又看到了Bates和他发生的一切,以及那个猥琐的调教项环……Rodney对昨晚发生的一切无法释怀也是正常的,但是……他会去哪里呢?

John穿好衣服,跑向Rodney的房间,Carson在后面辛苦的跟上他的步伐。他轻易的用基因改变了门锁设置,打开门……然后停了下来。Rodney不是个很爱整洁的人,房间里散乱的丢着笔记本电脑和一张一张的笔记。明显没有睡过痕迹的床上有一个凹陷的印子,应该是Rodney在上面躺过,周围的地板上散落着一些纸。John皱着眉从地板上捡起笔记。

“看起来他躺着这里,靠在床上,看这些资料,”John说。

“是啊,而且就我对Rodney的认识,他一定一直在看,”Carson说着,越过John的肩膀看着那些笔记。

“这是他从神庙上拓下来的抄本,”John慢慢地说。

“当Rodney真的面临相当坏的境遇时,他会把自己投入工作中,努力把一切忘掉,”Carson说着,环视了一下房间,寻找更多的线索,“也许我们应该去找Radek来解释这些抄本?”他向John建议。

John摇头。要看清Rodney潦草的字迹不容易,但是他不笨,而且他已经知道这上面主要写些什么了。

“噢,该死,”他说到,把抄本塞进口袋里,跑向大门。

“上面写些什么?你发现了什么?”Carson说着,跟上他。

“Rodney认为他发现了一个ZPM,”John说着跑向主控室。

“但是……你是说……你确定……他不可能去那里……一个人?”Carson喘息着,“他为什么那么做?”

“因为昨晚他失去了一切,而这……这是他想要再次找回属于自己的东西的方法,”John冷冷的说。

他们到达主控室,John两步并一步的跑上楼梯,找到在岗位上的值夜技师。

“你们看到McKay博士吗?”他询问。

他们彼此看了一眼,然后转向他,“是的,长官,他穿过了星门,”其中一个回答,面对John粗暴激动的态度有点结巴。

“什么时候?”John问。

“大概4小时前,长官,”另一个说。

“而你们不觉得他半夜要穿过星门很奇怪?”John大叫。

“嗯,那是McKay博士,”首先说话的那个嘀咕到,“每个人都知道他很怪异。”

“他有安全密码,”第二个补充道,“我们不让一个探险队里的主要人物穿过星门是不可能。”

“但是我们有规定,”John生气地说,“所有外出的行动都要由Elizabeth女士批准。”

“McKay坚持要出去,”第一个人有点恐慌地说道。

“而且……他对我们大吼大叫,”第二个人说,“你知道他那么做时有多恐怖。”

John叹气,是啊,他知道Rodney McKay博士会用怎样的犀利口吻对待这两个人。

“那么你们有收到他的汇报吗?”Carson问道,走到John后面,一手搭在John肩上,让他平静下来。技师茫然的彼此看了眼。

“他穿过去的时候有汇报过他平安抵达。”其中一个说。

“然后就再也没有收到他的消息?”John努力克制自己不要去抓住他们的衣领,把他们的头对撞。他喜欢和科学家一起工作,但是他有时候会想,天知道像他们这样没什么常识是怎么通过测试的。

“嗯……没有,”他们有点懦弱的回答。

“拨通他去的地方,我们要过去,”John说着转身离开。

“我们是要过去,”Carson说,“也要通知Elizabeth这里发生了些什么,好吗,伙计?”

“还有如果我们没有每个小时准点汇报,就叫Lorne带一小队士兵过来援助!”John边大声说,边跑向星门。“稍等一会儿,上校。我要带上医药箱才出去,”Carson说着,小跑下楼梯,朝着紧急物品存放处跑去。John发着牢骚,厌恶有任何的耽搁,但是Carson是正确的,所以他只能在星门边不耐烦的等着Carson抓起一个医药箱,等着他检查里面的每一样东西。John努力绷紧神经,他知道如果不小心,他们就会渐渐失控,就像昨晚一样,他做了几次深呼吸,努力集中思想。如果他一直像现在这样对Rodney完全没好处,而且,就像Carson说的那样,他必须学会处理这些全新的感觉,必须要控制住这些情绪,否则他必然会把事情弄得一塌糊涂。最后,Carson准备就绪,来到John旁边,脸上带着严厉坚定的表情。John记得Carson多么不喜欢穿过虫洞,他知道现在是Rodney可能处于危险之中驱使着这个医生。

 

分类:NC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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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6-24 1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