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ming Home Part5(2)
Coming Home
Part Five: The Training Collar(2)
Rodney诅咒叫喊了几分钟,直到最终他明白不管他叫喊John多少次,他都不会停止。然后他再次安静下来,John几乎以为他到达了一个平静接受一切的状态,但是当他看了眼Rodney的脸,却见到他带着满脸压抑情绪的皱着脸,那些情绪正是John想要打破的。所以他拉近Rodney,再次开始拍打。这次他特意在Rodney屁股上有节奏的不断拍打同一点,他知道这有多痛,知道Rodney要忍受这些有多难。
Rodney开始咆哮,一种狂怒的,低沉的声音从他喉咙深处发出,他不停的狂叫了几分钟,John都不能确认他是否会突破。他希望会,因为现在Rodney的屁股上已经有一个很红的印记,看起来非常痛,但是John知道他必须继续,不管会有多痛。过了几乎一世纪一样,咆哮开始变为呜咽。那是一种柔软的悲哀的声音,哀伤的几乎让John停了下来,但是他知道如果他想让Rodney发泄出来,他必须继续下去,而且要比刚才更严厉。他换了一个地方继续开始不停的拍打同一点,然后呜咽声变得更绝望了。当John再次看Rodney的脸,他看到眼泪从他的脸颊上流下来。Rodney将脸埋在手臂里,想要隐藏自己的反应,可是John看到了,他知道自己成功了。他停了下来,决定抛开所有的规章制度,他伸手轻轻的抚摸Rodney的背。Rodney急促的喘气着,John知道他情绪上的冲击一定比他刚刚接受的拍打更厉害。Rodney的屁股上升起两块深红色的印记,一边屁股一块,John想可能,只是可能,这次的训诫可能有所突破了。
他伸手轻轻的把Rodney的裤子拉起来,但是Rodney并没有从他的膝上离开,他只是趴在那里,身体静静的抽搐着,John始终轻抚着他的背,轻轻的安抚着他,就像对待一个接受了一次严厉拍打的sub一样。这感觉不再像是正式训诫,而是私人的,亲密的拍打,虽然John是计划着这么做的,但是他仍然吃惊的意识到这样的行为对他的冲击有多大。今晚他做的一切都是按照本能行事,努力以他知道的最好的方式来突破Rodney,而且他希望自己做了正确的事。现在感觉上一切都是正确的,他正确地了解了Rodney,做了最好的选择。John没有说话,Rodney也没有,他只是趴在那里,静静的,伤心的呜咽着,John则坐在那里,轻轻的抚摸着他,安慰着他。然后,最终,像是过了好几个小时一样,Rodney的哭泣声慢慢轻了下来,他仍然静静的趴在那里,没有移动。John让他按照自己的节奏进行,这取决于Rodney,不是他,他会按照Rodney的希望做出回应。最终,Rodney笨拙的滑下John的膝,颤抖着站起来。John伸手扶住他,Rodney则给了他一个苍白的笑容。他的脸上带着水滞,眼中还含着水光,潮湿的睫毛显示惊人的黑色,让他看起来像个孩子一样。
“谢谢你,上校,”Rodney轻柔的低声说,“我想……可能,你知道自己的技术很好。”
John挖苦的摇摇头,“我需要看到你的回应,”他温柔的说,“以前你从来没有回应过,这次必须有所不同,不然做了也没用。”
“是的,想想我真是个白吃,”Rodney说着,努力用颤抖着的手指拉上拉链,“我应该选择20下藤条,那更容易承受。可是你很卑鄙,而我却错在还没有弄清楚事情的情况下接受了你的提议。”
“对不起,”John低着头,他看着Rodney最后终于处理好他的拉链,然后摸索着皮带,“你做得很好,”John告诉他,想要更多地了解他,想要他们之间的连线不要中断,因为虽然表面上没有什么改变,但是,所有的事,现在他们之间所有的事都不同了,再也不会和过去一样了。
“你也做得很好,”Rodney用一种似笑似哭的声音回答。
“这里。”John不能再忍受看着他摸索自己的皮带了,他伸手把Rodney的手推开,帮他扣上皮带。Rodney朦胧的站在那里,伸出一只手放在John的肩头,可能是为了保持平衡,也可能是出于本能。John弄好他的皮带,抬头发现Rodney的蓝眸靠得很近。他有很多事想说,可是却不知道怎么开口,而Rodney也没有说话,他只是用他那双模糊的,带着泪痕的蓝眸看着他。John猜想他们都知道这里发生了些特别的事,而且虽然他们都不想就这样结束,可是他们也都不知道怎么继续。最后,Rodney清了清嗓子。
“现在我知道了,”他低声说,越过John的肩膀看了眼空着的椅子。
“知道什么?”
“为什么这里没人。是你叫他们不要来的。”
“噢,是的,我叫Lorne少校跟他们说的。”John低头。
“嗯,为这点,谢谢你。”Rodney低下头,“我宁可死也不想让那些傻子见证刚才发生的事。”
“没什么大不了的,Rodney,只是一个人需要发泄一下,需要好好的发泄一下而已,”John告诉他。他想,身体里的每个细胞都在想,想要抓住Rodney,紧紧地拥抱他。
“不,不要低估你自己,上校,你突破了我,彻底的,”Rodney温顺的回答,“现在……现在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就是我在这里的原因,交谈,如果你愿意说,”John说,“我不是为了自己的消遣才那么做的,我想成为你的朋友,Rodney,如果你信任我。”
Rodney凝视着他很久,然后,最后,他用袖子擦了擦脸,转身离开,“谢谢……但是……我想现在我真的需要一个人待一会儿。”
John不同意这点,他认为Rodney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单独待一会儿,但是他不是Rodney的top,他不能掌控他,不能安抚他,不能做现在所有他本能想要做的事情。他只能无能为力的看着,看着Rodney对他陌生的,形式化的微微点头,然后转身,慢慢走出房间,在他们分享了刚才的一切后,这是绝对错误的。
John跌坐在椅子上,低着头努力喘息着。他完全不知道感觉会这么强烈……不明白一次例行公事的训诫怎么会释放出这些情绪,而且他仍然不清楚这些情绪意味着什么。Rodney给他带来的一些感觉是他从来没有经历过的,无可参照的。他能够感觉内心深处有些什么,他对自己的下属有很强的保护欲望,而在日常生活中他对sub们也都很温柔宠爱,但是他从来没有像这次的感觉。这感觉就像莽撞的跳过深渊,结果在空中下沉,不知道会在那里着陆。Rodney引起的这个让他感到惊愕的反应到底是什么?拍打Rodney到底有什么特别的,让他有这样的感觉?
他在脑中一次又一次的回顾着刚才的事,想要弄明白自己的感受,但是最后仍然是一片空白,以及感到刚才让Rodney离开他是绝对错误。还有一些事也让他心烦意乱,有关刚才他们的谈话,他现在还不明白。Rodney说要做一些权宜之计,一些可以挽回他工作的事,John思考着他到底指的是什么,他不喜欢Rodney说那些时暗淡的表情。
John站了起来,他不清楚自己想要干什么,但是他知道刚才让Rodney离开是错误的。John跑到走廊直冲升降机,走进升降机后,他犹豫着。Rodney会去哪里呢?Elizabeth是让他停职了,但是那会阻止他去实验室吗?他说过有点累了,他会就这样会自己的房间吗?John考虑了一会儿,然后决定按本能行事。去实验室。应该是实验室,Rodney是被停职了,但是他会去拿他的电脑,还有所有他需要的东西,不然他就只能无所事事,闲得发慌的等待难以预测的未来了
通向实验室的走廊黑漆漆的,这很正常,因为现在很晚了,城市着这一部分只有在工作的时间才提供能源。John想他可能弄错了,Rodney可能已经回自己的房间了,然后他看到实验室的门半开着,里面亮着一盏灯。John大步走到门边向里看去,Rodney一定是刚到,因为他正像John预想的那样抓着他的电脑和一些各种各样的零零碎碎的设备,慢慢的移动着,小心不要碰到他刺痛的屁股。他仍是一脸迷蒙的表情,好像他不是在那里,他的意识在其他什么地方。John以前看过很多sub有着这样的表情,他知道Rodney现在还没有清醒,仍然处在猛烈拍打后的朦胧中。他需要的是有人抓住他的手臂,把他送上床,看护他,John很乐意来做这个工作。他几乎要把门推开进去时,一个声音让他大吃一惊。
“我一直在等你。”
Rodney僵住了,背上的肌肉紧绷,而John停了下来,一只手仍然伸在外面,想着是谁在说话。从他站的地方看不到任何人,不过从半开着的门是不可能看到整个房间的。Rodney明显也没有注意到有人在,不过他现在完全不在状态,没发觉有人在也不让人吃惊。John听到椅子刮擦地板的声音,然后一个人进入他的视线。
Bates。
John深吸一口气,站在原地。Bates到底在这里干嘛?为什么他要等Rodney?Hicks告诉他那次果冻事件之后他们两个几乎都不说话。Bates走向Rodney,John看到他带着一个小小的金属盒子。John皱眉,这感觉越来越怪异。
Rodney终于很慢很慢的转过身,John在他眼中看到一种厌倦的放弃。
“戏演得很好,军士,”Rodney讽刺的点着头,“看起来你赢了。”
那到底是什么意思?
Bates露出一个紧绷的笑容,走到Rodney面前停下来,近得都侵占到了Rodney的私人空间。John紧张起来。
“还没,”Bates说道,“直到你颤抖着爬跪在我面前才算完,Rodney。”
Rodney深吸一口气,慢慢向后退,直到背抵到墙。Bates跟着他,仍然侵占着他的空间。John考虑是否要进去阻止一下,但是他又好奇事情会怎么发展。
“我还没决定,”Rodney回答,“我……你需要给我点时间。”
Bates摇头,“不能再给你时间了,必须今晚决定。”
“为什么?”Rodney问道,John听着他完全绝望的语气皱起眉,“为什么一定要今晚?”
“因为。”Bates把盒子放在桌子上,然后向前伏下身,双手撑在Rodney头两边的墙上,把他围在那里,有力地把他钉在墙上。John再次紧张起来,事情看起来开始变得丑陋了。“我的权利被掠夺了,”Bates嘶哑的说,John必须集中精力才能听到他在说什么。“今晚,我正等着看你丰满的屁股被鞭打,但是,该死的Sheppard上校命令我们不得靠近。现在,因为你今天想要杀了我,我认为这是你欠我的,而我决定今晚就要你还。我那里有藤条等着你,Rodney,就在我的房间。我会让你的屁股染上红色的斑纹,然后我会狠狠干你……我还帮你准备了贞操带,今晚你不能出来,Rodney,以后也不行。从现在起,你是我的,你不能出来,直到我说可以,而我会好好确认你是否赚到。”
John被Rodney脸上的表情惊呆了,厌恶,害怕,绝望……John感到自己紧握拳头。这是性爱有戏吗?他思考着,努力压下汹涌上升的怒气。这是Rodney想要的吗?看起来不像啊。
Rodney闭上眼睛,然后再次睁开,看起来已经作了决定。他倔强的抬起下巴,John紧张的等待他的回答。
“不,”Rodney坚定地说,“答案仍然是不,Bates。回答一直是不,也永远是不。所以,做你该死的相做得去吧,毁了我的事业,让我的生活处于痛苦之中吧,但是我不会顺从你的,现在不会,永远不会。”
John感到一阵愉悦穿过他全身,感谢上帝,感谢Rodney的固执倔强!在工作时这样的他让人愤怒,但这也让他不容易被随意摆布。
Bates咧嘴笑着摇头。“你不是那个意思,你只是想玩得更艰难点。”他腿后几步,打开桌子上的盒子。“这个,我带给你的,”他说着,从盒子里拿出一个东西,举起来给Rodney看。John伸长脖子看是什么,然后生气的嘶嘶低叫一声。“这是我的调教项环,”Bates说,然后举起手,项环上带着的链条在他手指间叮当作响。这不是普通的调教项环,实际上是一种很特别的项环,John不感到吃惊的看着Rodney看到项环时脸色尽退。Bates拿出来的项环是驯狗用的索套项圈,就像你用在狂暴的狗身上来让它安静下来的那种。几年前曾经有人提出要让这种项环非法化,可是没有成功,John从来没有看到任何可靠的top用这种项环。这种项环是很恶毒的,使用错误,绷得太紧,就会致死。“上面有我的标记,”Bates说着,把项环拿到Rodney的眼前,手指轻抚银色的标签,“上面写着‘T.Bates的所有物’。你看,Rodney,我想让每个人都知道你是我的。我会让你日夜都带着,这样每个人都可以看到你是属于谁的。”
Rodney的喉咙里发出咕咕声,John看到他眼中完全是惊恐。现在,一切都能够理解了,那次攻击,那个说Bates已经离开星球的谎言,John想着这件事持续有多久了,想着都有要吐的感觉。
“低下你的头,Rodney,”Bates说,“为我低下你的头,我就可以帮你戴上我的项环。”
“不,”Rodney摇头,“我告诉过你,不,fuck you(实在不知道怎么翻),Bates。”
Bates露出个扭曲的微笑,“不,你才是要被干的人,Rodney,不停的,狠狠地干你那丰满的屁股,直到你尖叫。现在,低头,戴上我的项环,那么我明天会去Elizabeth那里,告诉她我好好想过了,我意识到那只是个误会,你是个好人,应该可以继续工作。”
John感到内心一阵发寒,他终于知道事情发展得多严重了,Bates计划了这一切,而且这一定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了。John猜测着,Bates趁Rodney单独的时候把他找出来,像这样威胁他有多少次了?Bates用Elizabeth,甚至是John,来做这些卑鄙的事有多少次了,要求他们处罚Rodney,用他们来设计那些肮脏的圈套的?Rodney袭击Bates并不是无缘无故,精神失控,那是一个被绝望压到角落里,看不到希望的人的,合情合理的反击。
Rodney低声道,“我一直认为有人给我项环时一定是浪漫一刻,我不是个浪漫的人,但是我还是有些傻傻的幻想,如果我允许一个top把他的项环给我戴上,那将是一种爱的表现,而不是勒索。”
“勒索真是个丑恶的词汇,”Bates嘶声到,“我只是要回我应得的。低下你的头,现在!”他伸手抓住Rodney的肩膀,把他压制住,同时想要把他的项环戴在Rodney的脖子上。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的触碰Rodney,John觉得有什么东西在他内心深处破碎了。他甚至没注意到自己在做什么就冲进房间,冲向他们,从后面把Bates抓住,把他从Rodney身边拉开。他把Bates扔出去飞过半个房间,然后才注意到Bates笨拙的掉在一个工作台上时,脸上露出的震惊,然后Bates翻身爬起来。John没有给他喘息的时间,他带着从所谓有的愤怒冲到Bates摔倒的地方,用那个项环的锁链环住他,然后满足的用他的拳头对上Bates的下巴,一下,两下,三下……
“当一个sub说不的时候,”John咆哮着,一次又一次的痛打在Bates的脸上,“他的意思就是不。”
“该死的你在干什么?”Bates喘着气,努力举起手挡住那些愤怒的拳头,“这和你无关,上校,这是私事。”
“噢,是吗?可是从我站的地方看,这更像是压迫威胁,”John大叫到,再次把Bates扔过房间,满意地看到他砰的一声摔在地板上。
“他是个没有主人的sub!”Bates抗议到,看到John再次走向他,手脚并用的努力爬开,“他是单身,这里没有人想要他,我是在帮他!”
“他说不!”John叫到,他愤怒的眼前一片血色模糊,都快看不清楚东西了,他唯一相做的就是抓住Bates,用他的拳头狠狠地,不停的揍他。他注意到他们现在就想陈词滥调的老电影一样,两个top为一个没有项环的sub争执,这是他一生中从来没有过的,他从来没有过现在的感觉。他只知道有人碰了Rodney,有人不顾Rodney的意愿想要把他的项环戴在Rodney身上,这让他真的真得很生气。
“他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他正慢慢自我孤立,你看看他,他完全就是一塌糊涂!看看他!”Bates大叫,仍然趴伏在地上。John注意到Rodney逃到一边,脸色苍白,眼睛瞪得大大的,震惊得看着发生的一切。他从地上捡起一个东西跑过来,从John面前穿过,直指Bates。John听到一声叮当响,然后就知道Rodney把项环套在Bates的脖子上,然后恶意的收紧锁链。Bates扼死的喘息着,手伸到脖子上,想要松开项环。
“是啊,看看他,”Rodney恨恨得说到,一脸厌恶的向下看着Bates,“转过来接受这个项环感觉怎么样啊,嗯,Bates?现在,上校……他是你的人,你来处理他吧,”Rodney大声说,把窒息的锁链提给John。John拿着锁链,稍稍放松,Bates跪在那里,抓着喉咙拼命的喘息着。Rodney最后瞪了他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John想要跟上他,但是首先他要解决Bates的问题。Bates现在一片狼藉,他的下巴瘀伤,一只眼睛闭着,血顺着脸滴在衣服上。John一手抓着锁链,一手伸出再次打他,Bates晃动着移开。John把他拉回来,Bates伸手互住脸,John想再打他,但是这个人已经的没有任何防御力了,他知道已经够了。
“该死,”Bates死声到,“你没有权力干涉,上校,这是个性爱游戏……他几乎就是我的了……”
“不,他不是,而且如果这是个游戏,那么你们中只有一个扮演的成功,”John咆哮着,“现在站起来,去医务室,‘下士’。是的,你听到了,你被降职了。从现在起你出于处罚中,我要知道你每天每个小时在哪里。现在立即执行。”
他从Bates的脖子上解开项环,然后拿起来,“至于这些?你现在知道了,有多危险。”他转身把项环重重的丢向墙壁。项环破碎,然后掉在地上,碎片在地上堆成一堆。“告诉我,Bates,你想让基地里的sub都认为我们top是恶名昭著吗?如果是这样,你该死的成功了。”
John连通无线电,叫来两个士兵,让他们护送Bates去医务室。
“在任何情况下,他都不能单独待着,”几分钟后他们到达时,John向他们指示,“Beckett医生结束后,你们可以护送他回他的房间,然后在外面守着。明天早上八点,他要想Lorne少校汇报,你们要护送他过去。”
“你错了,上校,”Bates边走出房间,边气喘得说,“我胜任我的工作,在这里你找不到适合的人来取代我。”
“噢,我想我们能够处理这些,”John斥鼻,然后厌恶的转身。
他站在房间里,手搭在屁股上,重重的呼吸着,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仍然感到生气,他想用拳头攻击,想要去破坏,去痛击,去毁灭,这让他很困扰。这不像他,平时他都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但是现在有些状况让他不能自控。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反应,以前他也见到过一些很滥的top,甚至还私下的处理过一二个这样的top,但是没有人像这样影响到他。他闭上眼睛仍然能看到Bates逼近Rodney,碰触Rodney,把他钉在墙上,想要把项环戴在他身上。一股强烈的反胃感在他体内盘旋,让John吃惊,他弯下身,忍不住呕吐在实验室的地板上。他觉得好像被自己的情感奴役了,这些情感正在吞噬他,掏空他。以前他从来都没有过这样的感觉,行为反常得让他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部分的他想要跟上Rodney,看看他是否一切安好,但是这个人不是他的sub,他没有权力支配他。而他黑暗的那一部分则想要跟上Bates,抓住他,亲手杀了他,而这让他极度困扰,忍不住开始发抖,全然不确定能否控制住自己。
最后他蹒跚的走向门口,从口袋里拿出口香糖,咀嚼着把嘴里呕吐的味道驱散。他需要去看看Rodney。这是类似一种自然反应,他彻底无助的顺从情绪的指引,这对他来说真是个全新的体验。他大声敲打着Rodney的房门,然后等着。他听到里面有声响,可是没人应门。
“是我,Rodney!”他大声道,“Sheppard。”他再次敲门,这次门开了,Rodney就站在那里,警惕的看着他。“我只是……”John突然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他的眼睛探索者Rodney的身体,划过他的脖子,Bates想把项环戴上去的脖子,他压下又一股恶心的感觉,“只是想确认你是否安好,”John努力说出这些。Rodney的眼睛中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我很好。你还真会装腔作势啊。”他怀恨的低语到。
“你为什么不说出来?”John生气的反击,“你为什么不来找我,或是Elizabeth,该死的,甚至Carson,告诉我们他一直以来都对你做了些什么?”
Rodney的眼中带着温怒以及……羞愧?“我是这个基地的第二指挥官。我不是……那些……那些刚刚意识到自己是sub的愚蠢的孩子,我必须会处理那些多余的迟钝的top。我……这些……,”他摇着头,“我应该有能力处理这些,”他低声到。
“你不需要一定有这个能力,”Sheppard叹气,想起Radek说Rodney是个多么骄傲的人。他忍不住贪婪的用眼睛吞噬着Rodney,想要碰触他,想要得到他,想要占有他。肾上腺素仍然飞快的运作着,他是在一个sub面前和另一个top战斗获胜的top……他血液中一些古老的因素冒出来,想要把他的奖品带回床,咬他标记他,吻他,干他,完全的占有他,那样就没有人质疑他是属于谁的了,就再也不会有人敢碰触他了。
“如果你想要我感谢你,那么……谢谢,”Rodney粗鲁的嘀咕。
“我不要你该死的感谢,”John大声说。
“那你为什么来这里?”Rodney的下巴以那熟悉的方式抬高,John真想抓住他,吻上那不老实的嘴,虽然他知道那不可行。今晚Rodney刚击退了一个讨厌的top,他看起来没有任何情绪去接受另一个top的示好。John的胃渴求的收缩着,但是他控制住自己,知道现在不是向Rodney要求什么的时候。他努力压制住自己的情绪,向Rodney点点头。
“像我刚才说的,我只是想知道你还好吗。”
“我刚才说过,我很好,”Rodney简略的也向他点点头。
“我会对Elizabeth说的,”John温柔的说,眼睛没办法从Rodney身上移开,“关于停职。我们需要谈谈发生了些什么。我会安排明天的会议。”
“我不想任何人知道发生了什么,”Rodney大声说。
“你太倔强了,”John大声叫回去,“这已经超出你想要的范围了,Rodney。Elizabeth要适当的做好她的工作,就必须知道这些。”
“好,很好,随你。现在我可以上床睡觉了吗?”
John努力不去想Rodney赤裸的躺在床上,手腕上带着一对漂亮的手铐会是什么样子。
“当然,明天见。”他花了每一分力量把自己拉离门口,沿着走廊,离开Rodney。
当他走到走廊底部,他开始飞奔,直到他跑到西南角的桥墩,站在磅礴的大雨中,看着一片黑暗的大海。他站在那里很久很久,沉重的呼吸着,他的黑发潮湿如墨,但是他的情绪仍像刚才一样强烈紧张。最后,他逼着自己再次奔跑,飞快的狂奔,压迫着他的身体,让他什么都不能想,除了自己的心跳,大风吹在他脸上的刺痛,以及打在身上的大雨。他不停的跑着,跑着,希望摆脱自己的情绪,希望被这Atlantis的黑夜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