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ming Home

Part Five: The Training Collar(1)

 John站起来，伸手把Rodney也拉了起来。

“关上护罩，”Rodney说着对他咧嘴笑笑。

“当我们在外面时，你应该学会遵守命令，”John眼睛转向他，对他说。

“嘿，我们都安全回来了，而且如果我们按照你说的方法作，很可能你现在已经在一艘wraith的飞船肚子里了，”Rodney的蓝眸闪着光彩的说道，John不爽的摇头。

“你无药可救了，”他边转向Teyla边小声嘀咕了句。

“Ford顺利回来了吗？”他问，她点点头。

“比你早到一分钟，上校，每个人都到了，除了Bates军士。”

“Bates？”John飞快的转身望向Rodney，“我记得你说在我发出警报之后，你看到Bates跑向星门。”Rodney睁着大大的蓝眸无辜的看着他。

“我想我看见过他，”他耸耸肩，“可能我看错了。”

“噢，该死的，Rodney！这不是你在那里说的话！你说你确定看到他离开了。”

“我有说过吗？我想我是说我确信他离开了，但是不能保证，”Rodney说着，从睫毛底下瞄了John一眼。John见过许多任性sub的谎言，所以他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努力的压下怒火，他咆哮到。

“很好，现在我必须去把他带回来。”

“或者你可以把他留在那里，他是个大人……”Rodney开始反对言论。

“我不会把自己人抛下的！”John大叫到，“现在不会，永远都不会，不管是什么理由。现在你，待在这里，不准动，不准去任何地方，不准做任何事，直到我回来。我有话要和你说。”

John拿出枪，转身走向星门，当他正要穿过星门时，吃惊的看着Rodney抓住他的手臂。

“不……不，不，不，”Rodney带着惊慌的说，“你不能一个人过去！那里有wraith的飞船！”

“所以我才要一个人去，”John生气的咬牙切齿。

“等等，不要，这不是我想要的……”Rodney咬着嘴唇。John用力地抓住他的手臂，把他拉到一边。

“你想要什么，McKay博士？让Bates被Wraith抓住？让Bates死在那里？那就是你想要的？”

Rodney摇着头，蓝眸中带着惊骇，“不，不是，那也不是我想要的，”他小声说，“我不是想……看，让我和你一起过去，我们可以一起找到他。”

“不，你是个累赘，”John说道，Rodney退后几步，脸上带着一种怪异的崩溃，John完全不明白为什么，但是他没有时间去考虑，没再说什么，他转身穿过星门。

天已经黑了，但是这个星球有3个月亮给他足够的光线，让他看到一个身影潜伏在树林边缘，紧张的注视着星门上方巡视着的wraith飞船。

“Bates！”John大叫着，压下盘旋在空中飞船的轰鸣声，“快跑，我来掩护你。”Bates点点头，开始飞奔，John则选好位置对飞船开火，迫使飞船离开，让飞船的光束扫不到他们。Bates跑得很快，几秒钟后他们就一起冲过星门。

Rodney仍然在原地徘徊着，一脸的担忧，当他看到John穿过星门时，马上跑了过去，“噢，感谢上帝，上校。”

“你，跟我来，”John嘶声道，抓住Rodney的手臂，推着他上楼，来到Elizabeth的办公室。他用力把Rodney甩进门，然后在他身后锁上门，接着转到Rodney面前。

“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质问道。Elizabeth震惊的站立起来。

“John，发生什么事了？Teyla刚才无线电通知我每个人都安全回来了。”

“是的，如果不是因为McKay，”John大声说道，“我尽力让自己明白这件事，McKay，但是你是不是蓄意的对我说谎，以至让一个人差点死在那里？”

Rodney想了一会儿，然后他露出个厌世的笑容，倔强的抬起下巴。

“是的，你知道，我想就是这么回事。”他说道。

“该死！”John厌恶的转身。

“Rodney，我不相信，”Elizabeth认真的盯着Rodney。

“那是Bates，”John告诉她，“因为Rodney告诉我们他看到他离开了，所以被我们留在后面的人是Bates。”

“噢，好吧，现在我有点相信了，”Elizabeth叹息，“但是，Rodney，你真的那么做了吗？打人是一回事，但是把人留下让他被wraith抓住可是完全另一回事。我真的很难相信你会做这样的事。”

“我没想让他被抓，”Rodney叫到，“我只是想吓吓他。我跟Sheppard上校说了，我要去把他弄回来，但是他不让我去。”

“嗯，至少有点意义，”Elizabeth说着，淡褐色的眼睛带着尖锐的愤怒，“这次你做得太过分了，Rodney，我真地对你感到失望。”Rodney站直身体，蓝眸中显示着彻底的无所谓，“你为什么做这种事？”Elizabeth问道。

John被Rodney眼中闪过的阴影震动了，他皱着眉，这有问题，有些事让他心烦意乱，但是却又说不出是什么。Rodney看着Elizabeth，然后侧头看了一眼John，好像在探索什么，又好像在恳求着什么。有一瞬间，John觉得他在Rodney眼中看到了答案，可是一会儿就消失了，然后Rodney只是耸耸肩，没有回答。

“Rodney，”Elizabeth警告道。正在这时，外面传来敲门声，接着Bates军士走了进来。他甚至没有看Rodney一眼，只是立正行礼。

“女士，长官，我刚听说McKay博士故意策划把我留在那里，”他用脆弱的声音说到，“我觉得和McKay博士一起工作不再安全了，我要求让他离职。”

Elizabeth叹着气坐下，John同情的看着她，这无疑是个大麻烦。

“军士，McKay博士是这个探险队的主要成员，他的专业知识是我们非常需要的，那些专业知识可以救我们所有人的生命，”她疲倦的说。

“在他对我的生命并不是很尊重的情况下，请原谅我无法对此表示安心，”Bates说。

Elizabeth深深吸了口气，“好吧，我会考虑的。Rodney，因为你没有辩护，请在今晚8点到训诫室报道，接受20下拍打。”John看着Rodney，但是他脸上没有闪过任何情绪。“同时，从现在开始你暂时停职，”她说到，这次Rodney立刻有了反应，但是不是John预想中的羞愤，而是一种类似于扭曲了的绝望的放弃。“Zelenka会接手你的工作，直到我考虑好这件事，”她加了一句。

Rodney紧绷的点点头，无言的接受她的指示，John感到疑惑，像Mckay这样聒噪好辨的人怎么会就这样无声的接受这些呢。他从Bates身边走过，Bates边侧身让开路，边对他嘀咕了一句，那只是一个词，John站得太远没能听清楚，但是听起来Bates好像是说“今晚”。Rodney畏缩了一下，他转身看向Elizabeth，张嘴要说什么，但是她给了他一个生硬表情，让他只能再次闭嘴，然后无言的离开了办公室，消沉而又挫败。Elizabeth让Bates离开后，房间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了。

“真是难看啊，”她咕噜到。

“是啊。”John靠着墙，试着找出隐藏在深处的不安感的原因，事情感觉上不像他们眼见的那样，有点……“Elizabeth，”他突然说了让自己都感到惊讶的话，“你能让我执行今晚的训诫吗？”

Elizabeth皱眉，“官面上来说Rodney不属于军队的管辖范围，”她说到。

“我知道，”John点头，“但是……至今为止我们所做得都没用，而且现在的情况正在失去控制。现在，我们现在困在这里，就像你说的，Rodney是我们生还的唯一希望，我们不能忽视这点，甚至我们可以忽略他故意把一个人的生命置于危险之中。还有就是……我想我们要为他现在的行为负一些责任。”

她挑起眉头，对他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记得他第一次受惩罚，就是那次果冻事件，”她再次点点头，“我做了些调查，我想整件事比我们了解的要复杂得多。很抱歉我没有告诉你，我想我已经处理好了，可是没想到事情会升级到这种程度。可是，为那件事惩罚Rodney，我觉得有种伤害了他的感觉，”John平静的说，“他是个骄傲的人，为此他感到极度的羞辱，绝望，然后就是对一切无所谓了。所以，我觉得有种我们亏欠了他感觉。”

“我不敢想象我们对Rodney做了这些，”Elizabeth眼中带着沮丧。

“我不认为是我们做了这些，至少不是全部。明显还有一些其他的事发生在他身上，而且在我们惩罚他之前，他已经有点失控了，只是我想我们做得没有帮助到他，反而是把他进一步推向极端。”

“你是建议我们这次不惩罚他？”她问道，“因为我真的不认为我们可以这么做，我不能宽恕他今天下午所做的，而且Bates肯定会到处宣扬这件事，如果他不被处罚，这里会发生动乱的。”

“不，我同意你的看法，他必须被惩罚。不管什么状况，都不能把人留在外面，任凭wraith摆布，”John坚定地说。

“那你为什么认为你代替Peter执行惩罚会对他有帮助？”Elizabeth问。

“我只是想稍微打破现在的状况，”John耸耸肩，“他有点习惯常规的训诫了，那对他没用，对我们也没什么好处，所以我想我们要用其他的方法震动他。还有，我喜欢Rodney，他是我队伍里的人，而且他看起来很重视这点，所以我想如果我惩罚他会更有效果。”

“那么，好吧，”Elizabeth叹气，“我想对于他，任何可能都值得尝试一下。”

John写完任务报告后，到餐厅里吃了点东西，然后到Lorne少校的办公室，给了他一个重要的指令。接着他回到自己的房间，洗了个澡，换下他的野战服，穿上他平时的衣着，黑色皮裤，黑色T恤。穿上日常的衣服让他感觉舒服多了，这些衣服就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舒适，现在他正需要这些。要执行对Rodney的惩罚，让他感到紧张，这很怪异，因为他早就习惯于训诫手下的人了，虽然这次有所不同。这次的情形比较复杂，他不想让情况变得更糟糕。最后，根据多年top的经验，他决定要好好注意Rodney，仔细观察，聆听，他很清楚自己该怎么做，可是绝大部分还是取决于Rondey。

John提前10分钟到了训诫室，他把邢架推到一边，放了张椅子面对他，把房间弄成他想要的样子以后，就找了张椅子坐下等着。像John知道的那样，Rodney准时8点出现，他在门口犹豫着，吃惊的眨着眼睛。

“发生什么事了？”他看了眼空着的椅子，“我那些可爱的观众呢？”他厌恶的询问着。

“嗯……今天我不想任何人来这里，”John说。Rodney疑惑的盯着他。

“到底为什么？”他问到，John耸耸肩。

“进来，Rodney，还有关上门，”他说到。

“我不明白，”Rodney站在那里，蓝眸中带着困惑，“他们为什么不来？我希望是因为他们都太爱戴我尊重我，所以不想来，可是我们都知道这不是事实。”他忧郁而又痛苦笑了笑，John对他感到一阵怜悯。

“进来，Rodney，”他用更加温和的语气再次说道。

Rodney咬着嘴唇照做，John招手让他过去，“过来，坐下，”他说着，拍拍刚才他放在那里面对他的椅子。

“坐下？这是……今晚我是要被惩罚吗？”Rodney问到，“如果不是，我想回自己的房间，今天是很漫长的一天，而且我真的跑了太长一段路了。”

“你正在受惩罚，Rodney，”John告诉他，“所以你不能离开。”

“等等……等等，等等，等等……”Rodney的脸上露出几近可笑的惊骇，John挑挑眉，猜想着接下来到底会发生什么，“噢，我的天，请告诉我不是你要执行这次的训诫，”他嘶叫到，John给了他一个扭曲的笑容。

“是我，”他说。

“为什么？”Rodney问到，“你不是说‘现在你是我队伍里的人’吗？”

“最主要的原因是，你撒谎的对象是我，而且你是在外面在我的指挥下对我撒谎，”John回答。

Rodney看着他，那对蓝眸中仍然带着惊慌，“但是我不是军人！”他抗议，“你没有权力……而且Elizabeth也没有权力下这样的命令！”

“有些事必须改变，”John坚定地告诉他，“明显以前的程序没有用，现在应该做些新的尝试。”

“我不喜欢这样，”Rodney咆哮到。

“就是要这样的效果，”John回答道，“现在，过来，坐下。”

Rodney大声地叹气，“噢，天，真是越来越糟了，是不是还要先来个说教什么的？”

“不是，我只是想和你谈谈。”John摇头。

“看吧，这些话对任何人来说多不是什么好的征兆，”Rodney扭曲着脸，但是最后他还是走了过去，在John对面坐下。

“你和Bates发生了什么？”John直接的问道。Rodney立刻站了起来，向门口走去。“坐下，McKay，还没结束，”John用最强硬的命令语气说道。Rodney犹豫着，他背部的肌肉僵硬紧绷着，然后，他叹了口气，转身走回椅子。

“和Bates没有发生什么，”他平静的说，“我只是不喜欢那个人。”

“好吧，”John慢慢点点头，“有很多人我不喜欢，可是我不会让他们成为wraith的食物。”

“噢，可能是你比我高尚吧，”Rodney耸耸肩。

“或者是你有些更多的理由不喜欢他，而我不知道这些理由，”John施压，Rodney瞪着他不说话。John叹气。

“你有想过要找个top吗，Rodney？”他问到，接着自己也吃惊怎么会问这个问题，Rodney生气的脸红。

“我不需要该死的top！”他叫到，“我从来不找top！我最不想的就是一些傻瓜在周围命令我，我喜欢单身。”

“我只是想，那可能可以让你情绪稳定些。”

“噢，是的，因为性爱，是吧？”Rodney对他大叫，“该死的和你无关，上校，不管今天发生了什么，我都不需要回答这种问题，现在，要么惩罚我，要么让我走！”

“对不起，”John平静的说，“那个问题是过分了，我只是在想你为什么那么不开心。”

Rodney瞪着他，蓝色的眼睛睁得大大的。John深吸了口气，“你不开心，Rodney，”他温柔的说，“我不是在说你对Bates的行为，但是看看你和Elizabeth最近的相处，我知道那不像你，因为Carson一直在称赞你，而Radek认为自己比不上你。”

“他这么说？”Rodney看起来很吃惊，“噢，当然，我是天才。和我一起工作一定让他感到羞愧了。”

John咽下笑声，“我想他是的，Rodney，”他低估，“那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那么不开心？”

Rodney再次用他那双大大的蓝眸盯着他，有一瞬间，John想可能有突破，因为有一瞬间Rodney看起来很信任他，会回答他……但是转瞬间，大门再次关上，警戒再次回到Rodney的眼中。

“哈，很好，上校，你是不是在什么领导培训班里学了些情感把戏，嗯？”Rodney双手交叉环在胸口问到。

“对不起，”John简单的说，Rodney皱眉，有点手足无措。

“什么？”

“对不起，我应该早就为上次的果冻事件对你道歉。我做了些调查，知道他们有点挑衅。我想我应该让你知道我对那件事感到抱歉。就像我过去告诉过你，我教训过那些有嫌疑的人了。”

“那是一次公开训诫，一个公开的道歉应该更合理，”Rodney轻轻的说。John低着头。

“你是对的，我没想到这点，对不起。我不是你的敌人，Rodney，我喜欢你，而且我很高兴你能在我的队伍里。”

“真的？”Rodney马上脸上发光，但是一会儿就消沉下去了，“噢，我想现在很难了，因为我现在被停职了。”

“希望不会很久，”John说道。

“好吧……”Rodney紧绷着露出个扭曲的笑容，“可能不久，如果我做些……权宜之计，可能就不会很久。可是那值得吗？为了我的工作值得那样做吗？我想那是我现在想要弄清楚的事。”

“什么意思？”John皱眉，想着Rodney到底在说些什么，“你说的权宜之计是什么意思？”

“那没什么，无论如何今晚就会结束的，”Rodney耸耸肩，“现在，你打算惩罚我吗，上校？我想Elizabeth说20下。”他站起来，走向邢架。“这看起来被推开了，”他伸手要移动邢架。

“让它去，我把它推过去的，我们不用老方法做，”John告诉他。

Rodney震惊的转过身，“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这次是不同的做法，”John坚定地说，“现在，松开你的裤子，爬到我的膝上。”

“什么？”Rodney问到，看起来被彻底吓呆了，“噢，拜托，上校！决不！”

“邢架没起作用，我们要做点不同的尝试。”

“那不合规定！”Rodney叫到，“你不可以强迫我，上校！”

John瞪着他，“不要叫，McKay，我不接受你的指控。我们独自在这里，一个完全不同的星系，我们必须尽我们最大的努力渡过一切困难。现在，你要么趴在我的膝上，接受我用手给你的拍打，要么，你可以等到明天，我会让Elizabeth安排，Peter会用藤条鞭打你的屁股，在那些嘲弄的观众面前，你选哪个？”

“藤条？”Rodney咬着嘴唇。

“是的，用藤条，20下，因为如果Bates想，他可以以蓄意谋杀提出指控，Elizabeth想要阻止这一切，所以，这是她对我说的，你是接受我的要求，还是等到明天接受一些更痛苦的事，随你。”

John坐着，等待着。Rodney思考着，十分钟慢慢的嘀嗒而过，当他在那里衡量轻重的时候，John看着他脸上复杂的表情，最后，他的肩头顺从的耷拉下来，他屈服了。

“这是错误，”Rodney最后说，手爬上皮带，走向他。

“不，这是不同于平时的，但不是错误，”John说道。

“你为什么这么做？”Rodney痛苦的站在那里，John忍不住感到一阵同情。他知道这对Rodney来说很难接受，趴在膝上的拍打是很亲密的行为，是爱人，父母，或是很好朋友才能这么做，虽然仍然是惩罚，但却显示着信任和情感，而Rodney很难相信任何人。很明显他内心正在努力挣扎着。这次是不寻常的，司法训诫是非私人性质的事，一贯是使用工具执行的，但是John并不想用桨或是皮带，他不认为用那些可以影响Rodney现在的心境，而他真的希望在事情进一步升级之前，可以改变Rodney，他们需要Rodney，不能就这么放弃他。

“因为最近你过得很痛苦，”John温柔而坚定地说，“因为我想帮你。”

Rodney眼中带着强烈的忧郁，无助的看着John。John也看着他，希望得到他的信任。最后，Rodney退让了，他低下头，松开裤子，然后趴在John的膝上。因为现在的情形，让他有点笨拙，但是他是个熟练的sub，一会儿就摆好了位置。John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这对Rodney来说很难，但是他没有意识到这对他来说也同样困难，毕竟亲密举动是对双方而言的。John伸手慢慢把Rodney的裤子，连同短裤一起拉下来，只露出Rodney的屁股，直到这时他才突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多么巨大的错误。

司法训诫是非私人进行的是有原因的，而John晚了整整1分钟才想起来。他是个有丰富经验的top，他经常进行趴在膝上的拍打，但是只是对爱人，还有几次，是他手下的年轻人，需要严格的训诫，而本质上是需要帮助。他想过把这次的拍打归为后面那种，也想过他应该很简单就能扮演那个他认为Rodney现在需要的，带着关切的严厉的角色，但是实际上他被一股强烈的情感冲击到了，让他大吃一惊。

这感觉很对，但不是他打算扮演的那个拯救Rodney的角色，而是他觉得自己做了想要做的事，而且是他想要经常做的事情，不是惩罚Rodney，而是得到他，拥有他，掌握他，碰触他，占有他……Rodney的重量压在他的大腿上，John想要伸手抚摸他的背，就像对待爱人那样，在拍打之前让他温和平静下来。当Rodney指控他想要强迫他时，他感到被侮辱了，可是现在，他突然对自己所处的位子感到不舒服。他没有想到会有这种情况发生，他甚至不想看到Rodney的屁股，因为他不能确定能不能控制自己不要去爱抚他，而对于Rodney，那绝对是乘人之危。

John深吸了一口气，试着集中精力。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几个星期前，他刚否决了让Rodney做他的sub的想法。这个人是个麻烦，虽然是个可爱的麻烦，但是仍然是个麻烦，而且John从来没想过让这样一个多刺的，傲慢的，固执的科学家做他的伴侣，不管他那双眼睛有多蓝，或是他的屁股有过丰满圆润。John努力和这些陌生的，新鲜的，几乎彻底无法反抗的情绪抵抗了一会儿，试着控制住自己。现在不是时候想这些，地方也不对。他努力回忆着今天下午Rodney欺骗他的情形。他喜欢Rodney，也同情他，但是早些时候他的谎言差点杀了一个人，而且不是一个其他人，是一个John手下的人。John觉得自己的下巴紧绷起来，平时他是个相当懒散的人，隐藏了一些狂暴的本能，而他的一个重要原则就是绝对不能把任何人留在后面。Rodney的谎言可以置Bates于死地，不管是怎样的情况，就为了这个理由，Rodney也必须被惩罚。

John举起手然后重重的落在Rodney的屁股上。他努力不去想Rodney屁股上因此产生的迷人的粉色痕迹，或是Rodney是怎样的紧紧压在他腿上接受拍打，以及他的屁股在拍打下微微颤动的样子。他只是伸手压住Rodney的腰，另一只手再次严厉的拍下，然后再一次，不停的猛烈的拍打着，不让Rodney在每次拍打后有时间恢复。他希望突破，希望看到Rodney发泄出来，因此他没有打算20下就停下，必须到他看到Rodney有回应为止。

有节奏的拍打持续着，不久John就没有数数了，但是Rodney明显没这样想，因为几秒钟后，他重重的喘了口气，试着从John膝上撑起自己。John把他压回去，Rodney开始慌张的挣扎起来。

“20了！”他控诉，“Elizabeth说20下的！”

“但是我没这么说，”John告诉他，“我只是说你必须接受我用手给你的拍打，但是没有说多少下，所以我们要继续下去，直到有我满意的结果为止。”

“不，该死的你！”Rodney想要从John的膝上离开，可是John根本不是他可以匹敌的，而他的手臂更牢固的压制住Rodney的身体，再次开始拍打。

“因为你的谎言，一个人差点死了，Rodney，”John冰冷的说道，边快速的不断的在他朝上的屁股上送下严厉的拍打。

Rodney趴在那里，看起来几乎吓晕了，然后他开始生气的咕哝，这是John第一次看到他在惩罚中有反应。John记得Rodney在过去的训诫中是多么的安静，让观看者极其无聊，他知道这很好，这就是他想从Rodney身上看到的，反应，不管怎样得反应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