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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ing Home Part4(1)

Coming Home

Part Four: Escalation(1) 

第二天Rodney第一个访客是Bates军士,他很早就到了,那时候还只有Rodney一个人在实验室里。

“我给你个建议,”Bates笑着对他说。

Rodney挑眉,“另一个?因为我对上一个的反应相当好,”他嘲弄,突然发觉在某些方面他还真是缺乏同情心。

“你会喜欢这个的,来吧,顺从我,Rodney……”

“如果我没弄错,这就是上次的那个建议,”Rodney打断他,“不要说什么这是个新建议。”

“来服从我,我就撤销投诉。”Bates说道。Rodney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突然笑起来。

“噢,这很好。我就直说吧,傻瓜。你说如果我同意做你的sub,将会得到许多迷人的回报,不止这些,我记得,事实上你许诺要打我屁股,然后你会让我走出……哦,是的,打我屁股,看起来对我来说完全没有区别,白痴。”

“只是个建议,”Bates笑着,“你最终会屈服的,Rodney。”

“为什么你会那么认为?”

“因为我会让你生活在痛苦之中,直到你屈服。待会儿见吧,我想是10点左右吧。”Bates嘲弄的对他敬了个礼,然后离开了。

Rodney看着他离开,脑中一片空白。可能Bates是对的,事实上,屈服可能是更简单的事,明显要轻松多了,他所要做的只是说“好”,然后他现在的悲惨生活就可以结束了。当然他可能把自己投入另一种痛苦生活之中,但是老实说,Rodney不确定自己会在意这些。

然而,他灵魂深处天生的固执却不允许。如果他现在屈服了,Bates就赢了,此外,老实说,他觉得他只要一想象跪在Bates面前的情景就会吐,更别说是把这个男人的阴J含在嘴里了,这真是让他不敢想象的事情。

10点差5分,Rodney有了第二个访客。他正离开实验室去训诫室,就看到Sheppard上校在门外逛荡。他不理他继续走,可是Sheppard跟在他身边。

“需要我帮忙吗,上校?”他问道。

“只是想你可能需要个伴,”Sheppard回答。

“不,不需要,”Rodney简洁的说。

“好吧,不管怎么样,你有伴了。”

Rodney叹气。

“你知道Elizabeth真的想帮你,”Sheppard边走边说着。

“是的,我知道。”Rodney点点头。

“为什么不让她帮你?”

“因为那不是什么大事,”Rodney耸耸肩,走进升降机,“没什么问题的,上校。”Sheppard走到他旁边,靠在墙上。

“我觉得那是个问题,大问题,真正的问题。我觉得那是个会引起伤害的大问题,”他柔和的说。

Rodney眨眨眼睛,是这样吗?他的内心已经麻木了,不想再多说什么。门打开了,他没说一句话就走了出去,直直的走向走廊尽头打开着的门。渐渐接近那扇门,他的胃开始纠结起来,Sheppard是对的,那是伤害,就像第一次一样深深的伤害着他,Rodney把这种情绪压下去,让自己再次感到麻木。他们到达门边,Sheppard停了下来。

“进来享受今天的娱乐活动吧,上校,”Rodney轻蔑的说道。Sheppard摇头。

“这次不进去了,”他温柔的回答。

“真是让人吃惊啊,上次你来看了,”Rodney挑衅道,感到一阵痛苦穿过全身,阴冷而又刺痛,“我看见你了。”

“我知道,但是这次不了,”Sheppard坚定地回答。

“为什么不进去?”

“因为现在你是我队伍里的人。”Sheppard轻拍他的手臂。Rodney觉得内心有东西打破了,麻木感消失了。他茫然的看着Sheppard。该死的,这个男人让他注意到了一些他现在不需要注意的事。

“我会等着,”Sheppard告诉他,然后就笔直的站在门外,就像个门卫一样。Rodney不明白这代表了什么,他也没有时间去想这些,因为已经是早上10点了,他看过很多恶志电影,知道如果不准时出席惩罚会发生什么。

Carson称这是个戏剧院,现在Rodney是相当的赞成他的说法。在被迫参与公开训诫之前,他从来对此不感兴趣,不管是作为见证者还是被罚者。就像咖啡和出租车,公开训诫就那样简简单单的存在着,可是又有不同,因为那从来没有像咖啡和出租车那样进入他的日常生活。他只参与过一次,那是他的母亲坚持要他和他的妹妹陪同她,一起见证一个当地教师因为酒后驾驶而接受惩罚,因为他母亲是当事人,但是Rodney猜想,她只是暗暗希望他父亲有一天也会得到相同的惩罚。

Rodney觉得整个过程都让人厌恶,所以他就在那里看了一本量子物理学的课本,还在旁边空白的地方针对书上的错误写下了语气强烈的批注。另一方面,Jeannie却被吓坏了,Rodney不得不带她去公园,给她买了个冰激凌,这才让她安静下来。他的妈妈,就像往常一样,从来不管他们,而且她比Rodney更能忍受Jeannie的哭泣声,她只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等Rodney去处理,直到他把开开心心的,下巴上沾着巧克力浆的Jeannie从公园里带回家,她才出来。

Rodney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会和那个丢脸的老师一样处在相同的位置上。作为一个sub,他乐意将身体献给自己选择的top,为预先计划好的,谨慎讨论过的愉悦性爱,奉献自己。但是该死的,俯身在一群带着嘲讽的士兵和植物学部门的科学家面前,被自己的属下拍打,和情欲一点关系也没有。

Rodney走进房间的时候狠狠地瞪了士兵们一眼,可是却让他们更大声的嘲笑他。现在他多希望Sheppard在这个房间了,因为现在的气氛比以前丑恶多了,他知道这是因为Sheppard不在,没有人能用一声警告的咳嗽声,或是挑起眉头让他们安静下来。

Peter站在邢架旁边,看上去很担心,明显被房间里的气氛弄得坐立不安。Rodney深吸一口气,然后向他走过去。

“我们可以省略那些关于我的权利的述说吗?”他问,“因为我已经听过两次了,事实上我都能向你背出来了,而我在午饭前还有3个不同的连接系统要从新校准,我实在没有时间浪费在这些废话上。”

“噢……好吧,”Peter耸耸肩,“只是……我想如果有人问你,你会说我已经说过了吧。”

Rodney转动了一下眼睛,“无所谓,”他咕噜。抬头扫了一眼,看到Elizabeth坐在那里,脸色苍白而又冷漠,和往常一样靠在椅背上。她的脸上带着冰冷的面具,没有任何情绪,但是和他对上的眼睛里,再次让他感觉到其中深深的悲痛。他希望自己能够用不同的方式来处理事情,但是现在他不确定自己能够改变自己的行为方式。

Rodney的手移到裤子上,解开扣子,然后走向架子,趴上去。当他趴好,才一下子拉下裤子和内裤,他不打算让那些混蛋满意的看到他赤裸的肌肤,虽然一些人能够清楚地看到他的脸,而这可能更糟糕。

Rodney将脸转到一边,就看到Bates,坐在第一排的中间。他没有加入到嘲讽的行列,也没有笑,相反,他的脸上一片严肃而苍白。Rodney感到一阵颤抖,他明白他是以一种完全不同的方式享受着。

现在Rodney更想念Sheppard了,以前他从来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但是在过去的惩罚过程中,他总是凝视着Sheppard淡褐色的眼眸,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做,但是那让他镇定下来。现在他觉得一片茫然,闭上眼睛,掩上从胃底升上来的不稳定感。

几秒钟后第一下拍打时,他反射性的睁开眼睛,尽管他已经尽全力不要有任何反应。Rodney不介意善意的色情的拍打,而且曾经有一个top为了自己的娱乐喜欢狠狠的伤害他,但是至少他有选择的余地,他可以用一个字来停止那些。但是这和那些不同,他没有任何的选择权利,这只是简单的为了伤害,真正伤害。这不是带着爱意的,由他信任的人传递的亲密的行为,这是惩罚,简单明了的痛苦。

第二下拍打,Rodney咬着嘴唇,紧紧地抓住邢架的把手,感到自己手掌开始出汗。不是刻意的,他发现自己再次探索着观众席上Bates。Bates专心的看着,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的享受着Rodney的痛苦。

Rodney想他应该感谢Elizabeth只命令用桨,她有一整套工具,从桨到藤条,还有,Rodney恐惧的想着没有人会愿意接受的长鞭。但是现在,他不觉得有任何感激之情。12下感觉上突然变得遥无止境,而且他猜想如果他试着逃跑会发生什么。邢架上有限制工具,但是作为对他的尊敬,他们没有用。如果他试着逃跑,Elizabeth可能会派两个卫兵追上他,把他押回来接受处罚。Rodney知道无论如何他是不会逃走的。在某些方面,这次的惩罚是他应得的,不是因为他打了Bates,而是因为他对Elizabeth的行为,而且,既然他不可能私下地向她道歉,那么他至少能接受惩罚,毕竟是他太过了。

8下过去了,他的屁股比他想象的更痛。他听着Peter报出每一下拍打,奋力的保持安静,他不会给他的观众满意地反应。他坚持着,努力保持不动,移开眼睛,趴在那里就像砧板上的死肉。虽然他的内心在尖叫,为耻辱和疼痛大叫。他一直是个聒噪的sub,他喜欢top让他进入一种境界,让他闭嘴接受所有加筑在他身上的一切,完全沉浸在支配者的性爱咒符之中,但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保持安静真的困难得多。

Peter挥下第九下时,Rodney咽下一声嚎叫,还有三下……三下。他看到Bates在椅子上移动着,手放在腹股处,偷偷的摩擦那里。Rodney吞下喉咙中迅速升起的胆汁,他带着因为疼痛而模糊的意识发誓,他一定要向Bates讨回公道来。

最后一下比他想象的痛得多,他猜想他的身体已经到了可以忍受的边缘,他知道那一下是警告他不要再逼Elizabeth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即使他知道,他还是怀疑自己是否能够停止走向自我毁灭的道路。

然后,终于,结束了。Rodney深吸了口气,然后撑起自己。他的手颤抖着拉起裤子,扣好,虽然他想尽快离开,但是他的腿像带了铅锤,他的身体不能让他像过去两次一样冲出房间。

他对Peter咕噜些什么,自己都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那不是Grodin的错,他只是作为Elizabeth的仆人遵从命令,然后他慢慢的走向门口,吃惊的感到自己是多么的虚弱。他走到门口,脸上带着因为痛苦和羞辱的晕红,不明所以的安心的看到Sheppard仍然站在那里,仍然是原来的姿势,手背在背后。

“还好吗?”听到门打开,Sheppard转过身,挑起眉问道。

“你认为呢?”Rodney抱怨着,从他身边走过。他的腿仍然不能顺利的走动,而且他的意识慢慢模糊。

“等等!”Sheppard伸出手抓住他的手肘,让他站稳。Rodney想把他推开,可是他不知道如果现在这么做,他是不是还能站直,所以他靠向他强壮可靠的身体,让他扶着他走向升降机。

“看上去很糟糕,”Sheppard评论道。Rodney闭上眼睛,靠在墙上。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这次只比上次多2下,上次他很好的度过了,但是现在,他感觉好像在晕船,所有的东西都在旋转,让他站不住。升降机的门打开了,Sheppard再次伸手到他的肘下,Rodney斜视着走廊。

“这不是去我实验室的路。”

“是的,这是去医务室的路。”

“噢,我不想去医务室,”Rodney尖叫,“我要去实验室。”

“我不管你想怎样,”Sheppard冷冷的说,“我们要去医务室。”

Rodney考虑要争论,但是他真的没有精力,而且,Sheppard现在的眼神就和他在外面的战场上面对wraith时一样,表明着他主管一切,没有人可以争论。通常他是个懒散的人,Rodney很吃惊军队会让他做指挥官,但是看过这个男人几次经历的危机之后,他开始明白在那表面之下还有更多他不了解的事物存在。

他们摇晃着通过走廊走向医务室,当他们快到的时候,Rodney感到相当痛苦,甚至没注意到Sheppard拉去他的手臂,让他的勾住他的肩,然后他的手臂环住Rodney的腰,拖着他走完后面的路。

他只是朦胧的注意到Carson站起来,吃惊的看着Sheppard帮他带进医务室。

“我的天,发生了什么?把他放到床上,”Carson命令到,“Rodney?坚持住。”

“哎哟,哎哟,哎哟!”Rodney大叫,当Sheppard让他坐在一张床上时,让他的疼痛的屁股更加痛了。

“放松,伙计,”Carson斥责,帮Rodney侧身让他更舒服,“很糟糕吗?”他看了Sheppard一眼。

“我不知道,我在外面等着,”他摊开手说到,“但是我不认为这是惩罚造成的。在那之前他看上去就很苍白了。”

“啊,我想我大概知道了……”Carson的蓝眸观察着他,“Rodney,你上次吃东西是什么时候,孩子?”

Rodney试着回忆,“不知道,”最后他发牢骚的说着,虽然他病了,但是他知道那很怪异。他一直知道自己上次吃东西是什么时候,他的生活除了食物,咖啡和工作就没有其他的了。

“该死的,Rodney。你知道你太长时间不吃东西会发生什么,”Carson骂道,把Sheppard推开,走向他的办公桌。

“能量棒?你打算给他吃能量棒?”当Carson回来,塞了点甜甜的脆脆的东西在他嘴里,Sheppard怀疑的问道,

“是的。他有低血糖,一点点能量棒比药物对他有帮助,”Carson笑了笑。他的手移到Rodney的肩膀,轻轻的拍着,“这不像你,Rodney,”他嘀咕着,“忘了吃饭。”

“他看上去瘦了点,”Sheppard评论。Rodney试着想了想,他确定他没有。不是说他最近照过镜子,但是他确定他和以前一样精力充沛,体格健康。

“是啊,我也注意到了,”Carson说道。Rodney皱皱眉,坐了起来,一只手支撑着自己,让他不用放太多重量在他疼痛的屁股上。

“不要谈论我,好像我不在这里一样,”他叫到。Carson笑着扫了Sheppard一眼。

“看,我告诉你能量棒不错吧。”

“真是个奇迹,”Sheppard大笑道。

“好吧,如果你们两个都结束了,我要去工作了,”Rodney嘀咕着,脚跨下床。Carson一手搭上他的肩。

“噢,我不这么想,你呢,老弟?”他遥着头说着。Rodney叹气,Carson在医务室里是个完全严肃的人,所以他怀疑自己不能容易的出去,虽然如此,他仍然想试试自己的运气。

“我好了,我会去吃点东西,然后再工作。不要大惊小怪的,Carson,”他大声说,“Sheppard,告诉他,我很好,可以回去工作了。”

Sheppard摇着头,边用眼角瞄了Carson一样,“你要和Carson争论?在他的地盘?祝你好运,伙计,但是你只能靠你自己了。”

Carson咯咯的笑着,“来吧,Rodney,现在你在我这里,我可以给你做个彻底检查。我注意到你最近看上去比较累,你睡得好吗?”

Rodney咬着嘴唇看了眼Sheppard。如果他对Carson承认他失眠,那么Sheppard可能会要他离开队伍,他不想那样。让Sheppard知道他有低血糖已经让他很懊恼了,这个男人一定认为他在战场上是个累赘了。

“我很好,”他抱怨着。Carson的蓝眸认真地审视着他。

“嗯,不管怎样今天剩下的时间你要带在这里,我会陪着你,”他坚定地说,“我要帮你做个血液检查,叫护士到餐厅帮你那些吃的。我要看着你吃完以确保你不会再次虚脱。今天下午在我的监督下,你可以躺在这里,小睡一会儿。”

“我不累,”Rodney抱怨道。

“我不管,”Carson甜甜的笑笑,“来吧,Rodney,我今天很无聊,现在有个病人让我照顾真是不错。”

“你不是照顾,你是恐吓,”Rodney怒目而视。

Sheppard对他笑笑,“伙计,你喜欢生活在刀刃上,你知道,Rodney,你工作很努力,你需要停一停,休息一下。我会顺路去实验室,告诉Radek今天剩下的时间就由他主管实验室了。”

“不……哦,我的天哪,”Rodney咆哮着,Sheppard拍拍他的肩,然后对Carson愉快的笑了笑,就离开了医务室。Rodney带着被遗弃的感觉盯着他的背影慢慢离开,有Sheppard强大的支配感的存在,让他感觉舒服多了,他发现自己想念他。突然,他注意到Carson的蓝眸正估量着盯着他。

“干吗?”Rodney大叫。

“没什么。”Carson温文的笑了笑。“我会去找点东西给你吃,然后做一个彻底的检查,不管你愿不愿意,我要确认今天早上没有造成什么损伤。”

Rodney脸红晕着,盯着自己的脚。

“你知道你有朋友,Rodney,”Carson温柔地说,渐渐靠近,伸手再次轻拍Rodney的肩膀,“关心你是否吃饭,是否睡觉,是否又惹了麻烦的朋友。如果你有什么烦恼的事,你知道你可以跟我说,对吗?”

Rodney抬头看着Carson,突然他觉得喉咙一阵干涩,好像快要精力耗尽了。

“你是对的,”最后他咕噜到,“我觉得有点累。”然后他趴在床上,把脸压在枕头里,这样他就可以不用再看到Carson带着关切的眼睛了。

~*~

John走向实验室,走到Radek的工作台边。这个捷克科学家紧张的抬起头,带着一贯的不安推了推眼镜。

“我只是想告诉你,今天接下来的时间由你主管这里了。”John告诉他。

“为什么?你对Rodney做了什么?”Radek关切的尖叫到。

“他在医务室。”John说道,Radek嘶哑的用捷克语咕噜着,即使像John这样的人也不熟悉这种语言,只知道应该是一些感叹词,“有什么问题吗?”他皱着眉问到。

“不,不……没问题,只是为什么你们都坚持要毁掉这里最好的一个头脑……”他爆出一个John听不明白单词,John注意到房里的一些人正在注意他们的谈话。

“你有时间吗?或许我们可以去餐厅,吃些炸圈饼?”他早就注意到炸圈并使这个科学家的最爱。Radek耸耸肩,跟着John走到空荡的餐厅,让他们可以有些私人的交谈。

“我不是说容易和他一起工作,事实是很难,”Radek说着坐到一张桌边。John拿着炸圈饼和咖啡在他对面坐下。“但是天才就是天才,他是脾气不好,他也老是希望我们做一些我们能力不及的事情,或者这只是他显示自己比我们聪明的一种方式……但是不管怎样,在我和他一起工作的一年里,我所作出的成就比我过去的一生还多。”

“噢,那很好,”John吮了口咖啡,看着Radek思索着,“他手下的人都这么想吗?我注意到他们都没有参加他的公开训诫。”

“我们不会参加的!”Radek看起来对这个问题感到很愤怒。“当你和他一起工作时,你只会敬佩他的聪明才智,我们没有人想要去见证外面所谓的公正。”

“你不赞同Elizabeth对他的处罚?”John皱着眉问到。Radek叹了口气。

“Elizabeth女士很明智,我很尊重她,但是对于这件事,是的,我不赞同她的做法,不过在这种事上我总是和权威人士不一致,”他苍白的笑笑,“战前,我是捷克斯洛伐克的政治行动主义者,”他嘀咕着,“我自己也经历过许多这样的惩罚。”

“你是个激进分子,”John靠着椅背,审视着打量着Radek,Radek裂齿笑着。

“是的,我是,”他同意他的说法,然后笑容慢慢退却,他再次担忧起来,“Rodney到底怎么样了?你说他在医务室?”

“他很好,他只是忘了吃东西。”John耸肩道。

“Rodney忘了吃饭?这显然不可能。”Radek悲痛的摇着头。“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事,”他眼光闪烁着说道。John突然意识到Radek有多了解Rodney,然后一阵愤恨从他心里一闪而过。

“你是top吗,Radek?”他干脆地问道。

“什么?”Radek紧张的再次推推眼镜,“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真是个好问题,John努力寻找答案,“我只是想,你看上去很关心Rodney,所以,我想……”

“不,不……不要想到那里去,上校,”Radek打断他,看上去有点生气,“我不是top。”

“噢,好的。”John再次向后靠着,不明所以的松了口气。

“我也不是sub,”Radek说道。

John皱眉,“你是switch?”

“不是。”Radek看起来有点不安,“我从来不做这些,对这些没感觉,我对这些没兴趣。”

“真的?”John有点震惊,但是他尽量隐藏自己的反应。

“而且……我对Rodney没有那方面的兴趣,因为他是男的。”

John一片茫然的盯着他,Radek脸上一阵红晕。他向前靠靠,轻声耳语。

“我是异性恋者。”

John尽可能的保持面无表情,因为Radek只想和女人睡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而且面对任何问题他都能保持镇定。他从来没有真正遇到过异性恋者,但是在过去的几年里有过相当庞大的异性恋运动,让大家也逐渐接受了异性恋。

“你是异性恋?”他笑了笑,“老实说,Radek,不像以前,现在这已经不是什么大问题了。”

“的确,但是即使如此,”Radek耸耸肩,“我不太谈论这个,这和我的工作没什么关系,而且我曾经因此被歧视过,所以我宁可保密我的私生活。”

“异性恋,而且对SM没兴趣?伙计,你还真是强!”John大笑道,“那你到底能在哪里遇到同类人,Radek?”

“我们有俱乐部,”Radek耸肩,“现在比过去方便多了,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接受自己无法顺应传统,没有支配或是顺从的喜好。”

“Atlantis有其他这样的人吗?”John好奇的问,Radek再次耸耸肩。

“不是很多,但是总有些。我想要求Elizabeth允许我们搞个小小的交流,这样我们就可以彼此了解了。”

“我想这是个好主意,”John点头,“我保证我会帮你解决任何你所遇到的负面问题。好了我不再多说这些了。你在房里怎样是你自己的私事,不是为我做的,我不认为这和我有任何关系。”

Radek微笑着,看起来放松多了。

“你和Rodney工作很亲近,”John转会原来的话题,“有没有什么我们应该知道的?”

Radek想了一会儿,不安的耸耸肩,“我想你问错人了。”

“我已经问过Rodney了,但是他的嘴像蚌一样撬不开,”John叹息。

“我不是说Rodney,”Radek平静的说,“我想如果你想知道Rodney有什么问题,你应该先查查Bates军士。”

“Bates?”John皱眉,“我想我已经解决Bates了,该死,Rodney自己告诉我Bates没找他麻烦。”

“可能吧,如果Rodney这么说,但是Rodney是个骄傲的人,可能是我遇到的最骄傲的一个,我想他不会希望一个像你这样的top知道他的问题,对吧?”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却不告诉我?”John询问。Radek变得紧张起来。

“这是Rodney的事,”最后他说,“我只能说这些。”

John考虑了一会儿,但是Radek看起来是要仅比嘴巴,明显不会再告诉他什么了。John叹息着。

“好吧,就这样吧,”仍然不知道Rodney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他没有责任去找出这些,毕竟他没兴趣让这个男人做他的sub,绝对没有,唯一让他关心Rodney的理由是他在他的队伍了,而且他总是留心关注自己队伍里的人。

John走回办公室,为今天发生的事感到一阵不安。不知道为什么Rodney McKay苍白疲劳的样子一直在他的脑海中徘徊。这个科学家看起来越来越空洞,而且完全失控,John猜想着Rodney到底在想些什么,就他所听的,这显然不是Rodney McKay一贯的行为作风,他只能猜测让这个如此自傲的人一次又一次趴在邢架上是多么的痛苦。

他记得Rodney蹒跚的走着,记得他怎么倒在他身上,记得他温暖的身体靠在他身上,也记得他蓝色眼眸中混合着痛苦和警戒性的绝望。John握紧拳头,然后坐回他的椅子,一拳敲响无线电。

“Bates军士,我要见你,现在,”他简略的大声道。

分类:NC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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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4-07 23: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