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ming Home

Part Three: On the Team(2)

 

3小时后，Rodney在一个陌生的星球上背靠着石墙坐着，手里拿着些他完全陌生的东西——一把P-90（冲锋枪）。他知道该死的怎么开火，但是过去他从来不必带着它参加战斗，而且那很重，拿着感觉也很奇怪。他已经记住了Sheppard的计划，把Wraith引到废弃的神殿，用泰瑟枪（电击枪）抓住其中的一个，虽然如此，他仍然一遍又一遍的在脑中重复着计划，希望不要弄错一步，而让队里的人处于危险之中。Sheppard上校就坐在他旁边，看着他。

“你还好吧？你看上去很紧张，”John说。Rodney做了一次深呼吸，眼睛盯着枪。

“不。我是这个队里的一员，我会做好的，”他比自己感觉更镇定地说着。

“是的，你是，我只是说你看上去很紧张。”Sheppard冷静地坐在那里，让Rodney同时感到支持和愤怒。

“噢，真的，我记得你说，‘Rodney，你不必做这个。’”他叫到。

Sheppard微笑，“你可以做好，”他斜着头说。

“该死的，是的，我可以做好，”Rodney咕噜着，因为他在这个队伍里，这对他意味着很多，比自从到达Atlantis以后发生的其他任何事意味的都更多，他真的不想搞砸。

“你不会的，”Sheppard说道。

“什么？”Rodney对他皱眉。

“把事情搞砸，你正在想这个，是吗？”

“我有大声说出来吗？”Rodney惊慌的说。Sheppard大笑。

“没有，你不必说，你想的每件事都显示在你的眼睛里。记得几天和你一起玩纸牌的事吗？”

“我讨厌纸牌，”Rodney抱怨。

“我说得没错吧，”Sheppard笑着。然后突然他的语气变了，“好了，Rodney，我们快要准备开始了。记住，你可以做到的。如果我不相信你，我也不会让你加入。只要跟紧我，明白吗，照着我说的做就行了。”

接下来的几分钟就在枪林弹雨中度过。那可能是Rodney一生中经过的最恐怖的几分钟，但是，反过来说，也是最令人兴奋的几分钟。Rodney严格遵守上校的命令，当Sheppard大叫出命令时，他立刻起身，向攻过来的Wraith开火，然后跟着上校冲进废弃的神庙。他们围着被击倒的Wraith，Rodney按照Sheppard的命令抽出泰瑟枪，向倒在地上的生物开枪。Sheppard跪到它旁边，然后立刻站了起来大叫。

“这家伙带着自毁装置！快躲！”他抓着Rodney的手臂，两人一起飞快的跑开，几秒钟后，巨大的爆炸声响起，Rodney觉得自己飞了起来，然后嗡的一声摔到地上，接着他马上护着自己的头，因为大片大片的看起来可能是Wraith的尸体碎片掉在他身上。当尸片雨结束后，Rodney朝周围看看，看到Sheppard趴在他旁边，看着他。

“你还好吧？”John的眼中带着真诚的关心，Rodney点点头，感觉仍然有点颤抖，但是高兴。

“我很好。这个……这个很有趣。”他嘶哑的说。Sheppard笑着看着他装腔作势，然后两个人都站了起来。Rodney注意到John拿着一把击晕枪，那一定是从刚才死去的Wraith那里拿的，接着，不给他们一点喘息的时间，Sheppard看到Teyla，躺在战场中间，一个Wraith在她的上面，手高举着，正准备进食。John光速般的冲了过去，Rodney看到他用击晕枪瞄准Wraith，在它吃Teyla前的一瞬间将它击晕。

是这不受Sheppard上校的影响，可是Rodney不得不承认，在战场上，这个男人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整个冒险真是太令人激动了，他几乎不像回去Atlantis，虽然他还是很期待在Radek面前炫耀这次的任务。

Sheppard把他们的囚犯安置在城市较底下的牢笼中，然后他们都要参加一个报告会议。Rodney发现自己轻哼着进入会议室，今天真得很棒，自从来到这里以后他度过的第一个真正的好日子。感觉自己是队伍里的一员真好，而且还是重要的一员，那感觉真得很好。他参加了战斗，自己成功的在周围跑动，开火，人们正开始感到他对整个探险队的重要性，这真是太棒了。

他想没有什么可以破坏他的好心情，但是当他进入房间看到Bates坐在那里，一切就变了。

“他在这里做什么？”Rodney质问，甚至不能假装有礼。

“Bates军士将看管这个囚犯，”Elizabeth回答，看上去对他的语气很吃惊，“所以每次关于他的简报他都必须参加。”

“为什么？该死的他更本没有参加任务，”Rodney咆哮。Sheppard上校一手抓着他的肩，硬是将他带到一张椅子上坐下。

“都到齐了？那么我们可以开始了，”他说着，不理Rodney愤怒的眼神。

“我觉得所有的事都很顺利？”Elizabeth问到，偷偷的向Rodney的方向瞄了一眼。

“没有人搞砸吧？”Bates看着Rodney说道。

“你什么意思？”Rodney立即还击。

“只是我不认为让一个一点军事经验都没有的人参加军事任务是个明智的行为，”Bates说道，“这次的任务和带科技性的探险任务不同，你们是出去活捉一个Wraith，没有必要让非军事人员参加。”

Rodney怒目瞪着他，该死的Bates，目前为止，加入Sheppard的队伍外出执行任务是他一生中最明智的举动之一，但是该死的，这个家伙想要让Elizabeth和Sheppard脑中产生怀疑，想把他赶出这个队伍。

“是我叫McKay博士给我们一起去的，”Sheppard上校回答，尖锐地看着Bates，“你是在质疑我的军事决定吗？军士？”

“不，长官！只是说出我的看法，长官，特别是关于McKay博士。他没有接受过正式训练，坦白说，我想最近我们都觉得他的判断力有问题。这让我觉得他是个危险人物，他的行为非常的……不可预知，让他在你身边工作很危险。”

Rodney的理智已经不能决定接下来发生的事，他的情绪接管了一切。他被压抑的全部愤怒和挫折爆发了，他冲过桌子，冲向Bates，尖叫着辱骂他。Bates动也没动，当Rodney向他挥拳时，他只是坐在那里。拳头下压榨肉体的感觉让Rodney感到一阵心满意足，接着他就被Sheppard上校强壮的手臂向后拉开，他仍然挣扎着，想要摆脱钳制，不停的失控的大叫着。

“安静，”Sheppard在他耳边嘶叫。“现在已经够糟糕的了。”但是Rodney已经失去理智了，他太生气了，无意义的在Sheppard的手臂里挣扎着，始终注意到Bates坐在那里，双臂交叠，下巴旁边有瘀青显现出来……一个自鸣得意的笑容在他嘴角浮现，该死的，这是他计划好的！他知道Rodney会有怎样的反应……而Rodney就像个傻瓜一样，直直的掉入这个陷阱。

Sheppard飞快的把他推出门，快得让Rodney觉得差点要撞墙了。然后放开他，只是为了能从后面抓住他的脖子，把他一路推向Elizabeth的办公室。他半推半扔的把这个仍然在不停扭动的科学家推入办公室，让后关上门，站在他面前，怒视着Rodney。Rodney也同样怒目而视，他整个身体狂暴的紧绷着。

“你刚证明了他对你的观点，你知道吗，McKay？”

“是的，该死的我知道！”Rodney向他大叫，“他是在刺激我，这就是他想要的。”

“为什么？为什么这是他想要的？看，我想几星期前我已经处理好这件事了。我让他和他的朋友们都很清楚要尊重的对待你，他没有照做吗，McKay？如果是，我会处理他的。”

Rodney停了下来，谨慎的看着Sheppard。他仍然不是完全确定自己信任这个人，而且事实是Bates的确不像过去那样对待他。他不再不停的讽刺他，欺负他，实际上，Rodney希望他像过去一样对待他，这样反而好处理，一盘果冻就可以解决了。但是现在情况不是这样，现在Bates在追他，想要强迫他做他的sub，他怎么能告诉Sheppard这些？

“McKay？”Sheppard问道。

“没有。”Rodney的嘴铭成一条线，下巴挑战性的抬起。他是个独立的sub，他不能让一个像Sheppard这样的top对他摆脱不必要追求者的问题感兴趣。他只会嘲笑他，并且让他自己去解决问题，最终他只会是个笑话。

“其他的士兵呢？他们中有任何人嘲弄你吗？”

“没有。”Rodney再次摇头。他们也没有，无论怎样，那天Sheppard在惩罚室对他们做的明显起作用。自从那以后，士兵们对他都让人猜疑的友好，或是避开他。他们中的一个，那个金发的Hicks，甚至跑到他那里，害羞的咕噜了道歉。

“那么，现在看起来Bates的担心是正确的。”

“你要把我踢出队伍吗？”Rodney问到，他的心脏飞快的跳动着，因为这是他唯一关心的，该死的他不在意其他任何事。

“不。”Sheppard站直，“但是如果你有什么事隐瞒不告诉我，我会很生气。”

正在这时候门打开了，Elizabeth冲进办公室。Rodney变得更僵硬，但是她看起来并不生气，只是看上去很担心。

“Sheppard上校，能让我们单独谈谈吗？”她说，Sheppard点点头，向她微微鞠躬，让后离开。Rodney瞪圆眼睛，说实话，这个人真是可笑的守旧，现在谁还会向最高阶层的领导人鞠躬？这很奇怪，而且也很傻。他猜想着如果是他领导这个探险队，Sheppard会不会向他鞠躬，接着他发现自己喜欢这个想法。

“Rodney，怎么了？”Elizabeth问到，坐在自己的桌子上。Rodney叹气。

“下令训诫，然后完成它，”他说着走向门，“无论如何我已经有点习惯这样了。”

“等一下，McKay博士，”她的声音冰冷僵硬。他犹豫着，一只手伸向门，但是这是Elizabeth，而且他还不至于失控到不理会她的话，所以他退了回来。“坐下，Rodney，”她温和的说。

“我没什么可说的。”他嘀咕着。

“我说了，坐下，”她重复。他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照着她的命令做。Elizabeth Weir女士是个关系广泛的社交家，也是个受尊重的top，他所听到的都是这些年来和她相处过的sub对她的好评。有一段时间，他也很高兴希望做她的sub，但是她从来没有表现出对他有这类的兴趣，而且他一直知道，有太多的sub在争取她的关注，他根本没有机会。

“Rodney，你是这个探险队里地位最高，最值得尊敬的人之一，”她平静的告诉他，“然而，自从我们来到这里，你是唯一一个我必须下令处罚的人。我认识你好几年了，这不像你，Rodney，有什么是困扰你吗？”

“你是指除了这里的每一个人都觉得我不值得尊敬之外吗？”他叫到，她摇头。

“不是那样的。你组里的人对你的评价都很高，而且每个人都知道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们的一切都不能进行到这种程度。”

“哈，”Rodney生气，无法证实这些。

“如果你不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我没办法帮助你，”她那双温和的淡褐色眼睛里充满关心。Rodney无助的看着他，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不单单是Bates的问题，而是每一件事，他甚至不能在自己的脑海中理清一切。首先是Jeannie的疏远，这很糟，当他们的父母去世后，他尽其所能的照顾她，而她却总是努力反对他——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他承认受每件事都有两面性，他只是担心她的走错路。然后是他自己阴暗的性生活，或是说缺乏这些，还有他没有能力与人交流，Bates只是最近的一个Rodney无法解决的问题。Rodney是个解决问题的机器，那是他需要做的，他每天的工作生活，只是科学技术比较简单，而人很复杂，让他感到难以置信的挫败则是，对前者他可以容易的找出解决方法，而后者他完全无能为力。

“没什么问题，”他温柔的告诉她，因为每件事都出问题，他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解释给她听。她的表情僵硬了。

“不必我说你也知道，Bates要求我处罚你。”

“噢，我确信这点。”Rodney耸耸肩，“没有什么你可以做的吧？”

她深深地吸了口气，“有证人在，你是无缘无故的，”她同意他的说法。Rodney记得自己被压倒在工作台上，攻击者的手臂压着他的背，他的勃起摩擦着他的屁股，想着所谓无缘无故的新定义，但是Elizabeth不知道这件事，而且，如果要证人，也没有任何人看到这件事，而Radek正好晚了几分钟。“然而，”Elizabeth继续到，“我打算驳回他的要求，我打算为你冒险，Rodney，我不会处罚你，我给你一次机会，只有这一次。可是……下次你再做任何让我觉得后悔这次决定的事，甚至在你能吸口气之前，你会发觉自己已经站在惩罚室里了，明白吗？”

Rodney凝视着她，她在帮他，用她自己的方式，但是没有用，该死的，现在没有任何事可以有帮助。

“明白了，”他低声地回答，他不想成为她的麻烦，他不想谦人情，也不想别人帮助。他站起来，走向门。

“你想告诉我点关于Bates的事吗？”Elizabeth问道，“你很多行为看上去都是针对他的。”

Rodney甚至没有支吾，“没有，”他没有转过身，“关于Bates，我没有任何事想要和你说。”这也差不多是事实。Rodney想他宁可崩溃死亡，也不愿意告诉他们探险队的最高领导，他不能处理一个比他苯很多的人，他的骄傲不允许这样。所以他只是头也不回的，猛地推开门离开了。

这真是他一生中最好的一天，同时也是最差的一天，思索着这些，Rodney走回自己的房间，好去暗自舔哧伤口。他冲了个澡，然后躺在热水里，试着放松肌肉，在长久的懒散生活后，突然那么大的运动让他浑身肌肉酸痛。他记得那兴奋的愉悦感，在外面，在Sheppard上校身边参与作战，在他旁边跟着他奔跑，拿着P-90，向每个人证明Sheppard让他加入队伍是做了正确的选择。他真的做得很好，他想他在Sheppard的眼中看到了尊敬，而且Rodney知道自己没有对Sheppard的吸引力免疫。像基地上的每一个人一样，他希望Sheppard认同他，希望得到这个慵懒上校的赞誉，或是得到一个他特有的阴谋者的微笑。Sheppard有办法让你觉得和他串通一气，好象你和他共享着一些特别的秘密，这种感觉让人兴奋陶醉，一旦你尝到过，就会想着再次品尝。但是……现在Rodney非常确定他已经失去了这个上校对他的尊敬，他记得当Sheppard粗暴的将他推出会议室时愤怒紧绷的身体，记得他的手压着他的脖子的感觉，记得他将他扔进Elizabeth的办公室时的感觉。Sheppard说不会把他踢出队伍，但是Rodney确定这个上校一定后悔一开始将他带进队伍里。

Rodney走出浴室，擦干身子，穿上短裤和T恤，然后爬上床。他躺在那里，茫然的看着天花板。他没想过能够睡着，他已经失眠几星期了，应该找Carson拿点药，但是他不想面对Carson担忧的蓝眸，和那无止境的疑问，所以他只是安静的忍受着，事情慢慢的完全失控了。

Rodney躺在那里几个小时，却怎么也睡不着，最后只好放弃，起来穿好衣服，走回他心爱的实验室，至少在那里他可以沉浸在工作中。第二天早上，当他的同事到达的时候，他在那里，没有刮脸，因为失眠而脾气暴躁。他们看了他一眼，给他空出很大的地方，明显感觉到他的坏心情。Rodney烦躁的甚至不想参加早上10点的高层会议，不理所有Elizabeth让他马上到会议室的无线电命令。他也忽视她让他整理出他们迄今为止发现到的所有古人科技的详细目录的邮件，因为他有比坐在那里制作列表更重要的多的事情要做！

几小时后Sheppard来到实验室，随意的靠在一台监视器上。

“那么……Elizabeth在找你。”他说。

“我不难找。”Rodney回答，眼睛没有离开自己的工作。

“不错……只是我想她认为你应该去找她，而不是她来找你。”

“噢，我很忙。”Rodney转到另一个工作台，开始运算，当中停了一下只是为了对Miko发表激烈的长篇论述，因为她挡了他的道。Sheppard退缩了一下。

“Bates去见过她了。”Sheppard平静的说。

“是吗？”Rodney甚至不高兴假装对此感兴趣。

“那么现在你可能不想让她生气，看上去她在尽力保护你的屁股。”

“我真的不需要这些，”Rodney完全不在意的说到，“看，上校，我知道你是好意，但是我不在乎。我是这么看的，我们被困在这里，我是最有机会让你们回家的人。所以Elizabeth可以按她喜欢的做，但是她不会开除我，他不能降我的级，至少不能让整个探险队处于危险之中。我所希望的就是让所有人离我远点，让我一个人工作，这样每个人都会高兴。”

“不要这样想，”Sheppard回答，“看，Rodney，怎么回事？你喜欢身处这样的麻烦中吗？”

Rodney抬起头，在Sheppard进入实验室后，第一次真正看着他。Sheppard的淡褐色眼眸带着疑问，他看上去真的担心。“一个有趣的问题，”Rodney思索着，“实话吗？其实还挺有趣的。”他笑着。

“因为你不再关心这些？”Sheppard躬身先前，“是这样吗？你甚至不关心结果是什么？”

“我不在乎结果，是的，”Rodney点头同意，因为他厌恶去想自己再次进入惩罚室，但是现在他正忙于自暴自弃，甚至不能够停止自己的反抗心理。“不知道为什么……我只是不是很关心这些。”

Sheppard坚定地看着他，“去见她，Rodney，”他建议。Rodney只是耸耸肩。

“我不会去的。”他回答，然后开始在实验室的一角进行一次小型核对实验，让Sheppard反射性的跳起来拔出枪，Rodney咧嘴笑。那的确是一种有趣的事，而且他还没有准备好结束。

Elizabeth给了他几天时间，然后拍了两个警卫把他护送到她的办公室。她坚定地看着他，目光闪过他带着胡扎的下巴，凌乱的头发。Rodney瞪着她，下巴挑战性的抬高。

“你准备好我要求的清单了吗？”她问道。

“没有。”

“有什么理由吗？”

“事实上这是浪费我的时间和精力，如果你想要除此之外的理由，我恐怕没有。”他耸耸肩，带着让人恼火的粗鲁，完全明白自己是多么的无助。

“你有什么理由没有参加高层会议？”

“我很忙。”

“你有什么好的理由没来参加高层会议？”

“我非常忙？”他较叠着手臂，盯着她。

他做了次深呼吸，明显的在努力让自己冷静。“Bates在坚持他的诉讼，”最后她说到。

“他当然坚持，他是Bates。”Rodney再次耸肩。

“你知道，我已经找不到什么理由为什么我要维护你，Rodney，”她简洁的说，虽然他觉得自己看到一丝伤害从她眼中闪过，而他对此感到悔恨，真的觉得抱歉。“明天早上10点到惩罚室报道，这次12下拍打。现在你可以走了。”

“谢谢。”他的头带着虚假的感激微微下顷，然后转身离开。他的惩罚看起来是每次加2下，他怀疑这是她对他越来越不满的表现。Rodney甚至没有考虑即将来临的惩罚，他只是自言自语的走回实验室，手指仍然坚定的按着那个自毁按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