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ming Home Part2(2)
Coming Home
Part Two: Propositions(2)
“你想要什么?”Rodney张开眼睛,平静的问道。他吃惊的发觉Bates看他的眼神并没有任何怨恨,而是一种完全不同的感觉。
“我已经告诉过你了,”Bates饥渴的盯着Rodney,“你现在没有Top,是吗?Rodney?”Rodney猛地意识到他的意思,他惊恐的看着他。
“没有,而且我也不想找。”
“我会照顾好你,我会保护你,绝对不会让其他人碰你,他们不会再来烦你,”Bates说着,眼睛仍然盯着Rodney的嘴唇。
“不必了,我不感兴趣。”Rodney叫到。他试着推开Bates走出来,可是Bates再次抓住他,猛烈的把他压到在墙上。
“你让我等的时间越长,当你最后屈服时,我都会一一回报在你的屁股上。”Bates警告道。
“哈,真是诱人的前景啊,谢谢啦,”Rodney辛辣的回击,“告诉我,Bates,到底为什么你认为像我这样的人会对你这样的士兵感兴趣?唔?你的朋友是个傻瓜,而你则是个笨蛋。告诉我这有什么吸引我的?”
Bates紧绷着脸,“你想有人粗野的对待你,”他低沉的咆哮着,“我可以那样做,我是个严厉的Top,Rodney,你是想要那样,不是吗?你想被屈服被干,我会干你,以你一生从未经历过的激烈方式干你。”
“多么浪漫啊。”Rodney作了个鬼脸,“你真的了解怎样用花言巧语将一个Sub骗上床,Bates。听者,我不知道你想玩些什么,但是答案是不。”
Bates伸出手,手指沿着Rodney的脸颊抚摸着。Rodney轻颤,Bates咧齿笑着。
“很好,我喜欢的我的Sub有这种反应。”他咕噜着。
Rodney摇头,“我不是你的Sub,Bates。听着,到今天为止你所表现出来的都是轻视我,为什么突然对我感兴趣?你想要一个战利品?你想要在你的同僚面前炫耀,让他们明白你不是他们一直所想的那种失败者?唔?是这个原因吧?”
Bates脸上一阵暗淡,“你知道,你那么聪明的人有时真会让人无言以对。”
“常有人这么说,”Rodney转动了下眼睛,“但是我仍然对你突然如此的对我感兴趣感到疑惑。我想你的朋友和所有其他听说过的人都会告诉你我是个多么蹩脚的Sub。所以你到底为什么对我感兴趣?”
“这可能就是一部分的原因,我喜欢鞭打你这个想法。”Bates特地加重了“鞭打”这个词,Rodney感到脊椎一阵颤抖。“我喜欢总是让你蠕动。你是个如此傲慢的家伙,想想你比任何人都聪明……”
“我是!”Rodney插嘴。
“折磨你很有趣,但是今天早上,看到你的屁股被拍打……我就想要更多。我要这个屁股。”Bates的手滑过Rodney的腰,抓住他左边屁股,用力挤压着。Rodney无助的看着他,他很清楚Bates眼中所表达的意思,就像在学校操场里,一些孩子在背后追着其它的孩子,想要抓他们的头发把他们弄哭,不是因为不喜欢他们反而是因为喜欢。他不怀疑Bates是真地对他感兴趣,但是他不是那种能够吸引他的Top。他确信这里有些Sub会因为这种行为兴奋起来,但是他不是其中之一。
“把你的手放开,Bates,”他冷冷得说。“这是不可能的事。”
Bates看着他,舔着嘴唇考虑着。Rodney知道他显然是想确认下一步做什么,看看Rodney是在装一个腼腆的Sub,还是他应该离开。最后,他退后。
“那么让我等吧,但是记住我说的,当你最后爬上我的床,你的屁股要为此付出。我会得到你的,Rodney。”
说着,他就退开,走出房间。Rodney在那里站了一会儿,让自己呼吸平静下来。该死的,即使没有这些他的生活已经是够痛苦的了。他考虑是不是该告诉别人这件事,可能可以和Carson说,但是他又为自己不能妥当的解决问题感到耻辱。在Rodney想来,可能Bates觉得对他有感觉,但是就像那些一小部分愚蠢的Top一样,他看上去只是想要一个可以用来炫耀的被他驯服伏跪在他脚边的Sub。Rodney对这种Top一点也不感兴趣。事实上,他目前还不完全确定自己对哪种Top感兴趣。有很长一段时间他甚至不确定自己是个Sub,他太暴躁,太聪明,该死的比大部分Top聪明,同样也太固执了。他要么就是耗尽Top的心力然后甩开他们,自己也精疲力尽,要么就是他们粗暴的对待他强制他守规矩,那样他又会有无法想象的被限制感,无法呼吸无法作会自己,然后当他的工作开始遇到挫折,他就会离开,因为没有任何事物比他的工作更重要。他曾经尝试自己做Top,可是很快就发现根本就不可能。现在,他完全放弃去寻找适合自己的Top,因为性是件复杂的事,而交往更复杂,他甚至不认为自己曾经明白过什么是交往。虽然他告诉自己那是因为自己是个天才,普通人无法控制,但是在他内心深处仍有一点质疑,暗示那不是因为他的天赋而以因为他自己。在某些方面,他知道他自己相当明显的不可爱,所以每次交往的失败都没什么可吃惊的,而那些凄惨的一夜情更是一次又一次得向他证实这一点。他最近的一次性经历,是个一个军人,Rodney错以为是个强壮安静型的Top,结果却是场灾难。他发觉那安静的背后隐藏的是彻头彻尾的笨蛋。那个男人太简单,对他来说没有任何才智,当Rodney发觉这一点就很难对他保有任何尊敬,Rodney无法顺从一个他一点也不尊敬的人。他想也没想就结束了这段关系,当他十分明确的对这个军人指出了这些观点之后,他吃惊的发现笨蛋军士变成了复仇军士,并开始煽动他的同僚给Rodney制造麻烦。在那之前,Rodney和军队的关系一直还算平和。他的工作一直需要他和军人们接触,虽然有时候他觉得军人的反应真是难以置信的慢,但是首先他也要承认他们有他们的价值所在。
这时候门再次打开了,Rodney抬头,他的心脏飞快的跳动着,猜想是不是Bates又回来了,但是他看到了Sheppard上校站在那里。
“你想干什么?”Rodney叫到,精疲力尽的,只想一个人待着。
“只是想来看看你。”Rodney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为什么?”最后他问道,“我的意思是,真正的原因。如果我去你的办公室说这种话你不会觉得怪异吗?总之你们这些军人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看,这是我的实验室,我不希望你或者任何你的人不经过我的邀请下来这里,明白了吗?”他的胸膛上下起伏着,因为他几乎是大叫出最后几个词的。Sheppard上校看着他,那双棕色的眼睛冷冷的带着点怒气。
“是的,明白了,博士。”
“很好,我知道你想了些办法骗Carson让他以为你是个大好人,可是你不可能骗得了我,上校,”Rodney大叫,他的心脏仍然狂跳着,为了早上的羞辱,为了他的缺乏睡眠,为了刚才Bates的事。早些时候,在晚餐的时候,他想也许Carson是对的,John Sheppard是个好人,但是Bates让他明白不能将防护墙放下哪怕只是一秒钟。John Sheppard穿着军装,这点足够让Rodney把他视为敌人。
“我明白了。”Sheppard眯着眼睛看着Rodney。“很好,没问题。你解释得相当清楚,McKay博士。我向你保证我不会再打扰你了。”他说话的强硬口气让Rodney呆了呆,他看着上校离开房间,背僵直着,然后,终于,感谢上帝,Rodney可以一个人待着了。
他虚弱的坐在椅子上,盯着眼前的空地,试着集中精力,手脚不安的移动着,充满了忧虑。在地球的最后一点时间里事情都变得很糟糕,他想来到这里他可以从新开始,可是看起来厄运一直跟着他,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解决这些。无论他做什么看起来都适得其反,他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他热爱他的工作,他喜欢这个城市,喜欢在这里发现的古人科技,但是他发现与人相处还是和过去一样艰难。如果所有人都像Carson一样懒散,或是像Elizabeth一样冷静镇定就好了,可是这不可能。他知道他并不受欢迎,但是即使如此,今天早上走进那个房间被嘲讽……他的心被再一次的重击了,强烈的让他觉得自己快病发生亡了。他的眼睑悸动着,回忆着那痛苦的几分钟,他不得不俯身在邢架上,在那群狂吠的人前接受惩罚。对于新的开始也太过了!而且很痛,该死的,深深的痛彻心扉。他的心灵被伤害了,没法子和人接触,让他们喜欢他。难道他们不明白没有他,他们都会死在这里吗?离家那么远,甚至没有办法联系到地球。可能是因为Sheppard上校的DNA让他无论走到哪里城市的灯都会跟着亮起来,但是也是靠Rodney的技术才让Atlantis持续运作,Rodney聪慧的头脑揭开了沉睡在大海下数千年的秘密,Rodney无可替代的天赋让他们存活。然而甚至他显赫的功劳也不够让他们留下好印象,重视他,他就像在家里一样,在这个飞马星系里失败了。
Rodney试着返回他的工作,但是发现自己不能集中思想。无论他怎样把这些抛到一边,早上事件的记忆仍然时常出现冲击着他。他介意那次惩罚,虽然很痛,但远比耻辱好得多,还有当他俯身邢架时第一反应竟是一种带着点绝望的顺从。那很陌生,因为以前他从来没有接受过司法处罚。才十几岁时他就被迫提早成熟,因为他在17岁时获得的第一个学位,必须和比他大很多的人一起生活,努力适应,但是却一直因为年少和过于突出的才华被孤立。然后,当他刚过18岁生日,他的父母就死于车祸,他必须回家照顾他的小妹妹。作为唯一的财产收益人,Rodney很容易在家里度过他的学生生活,这让他更加远离了同龄人,但是他想为Jeannie做个好榜样,既然他的父母已经不在了,在这个家里他必须做个成年人。
他一直表现出一个优秀,正直,守法的公民,他可能行为粗鲁,有张尖酸的嘴,但是那不违法,他一生中从来没有伤害过任何人,除了那盆果冻,飞出他的手直直的打在Bates的额头上,那让他们都很吃惊。他没想过发生这种事,仍然完全无法想象他做了这些。同样的,他对此感到很抱歉,现在他在这里,感受着周围的人给予的厌恶,即使早上的事也不能让他们改变想法。
他一想起那些就一声冷汗。他记得,站在门边……和Peter的那段对话现在已经是一边空白……Peter眼中不舒服的感觉,因为比起Rodney不喜欢忍受这次惩罚,Peter更不喜欢执行这件事,因为Peter知道Rodney有多聪明,而且很敬重他的工作。然后是慢慢走向邢架……当他松开裤子时无法言语的羞辱,还有必须像个罪犯一样让自己接受惩罚,所有一切都是羞耻。他记得当他侧着头抓住邢架上的把手……Sheppard就在那里,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切。那双淡褐色的眼睛带着虚假的关心,就如同他的士兵一样嘲讽他。
Rodney抓起自己的笔记本电脑,用他所有的力气扔了出去,然后站在那里,喘着气,看着地上一堆脏乱的电线上损坏的电脑。
“好吧,”他尖刻的嘴露出一个固执的笑容,“你们可以不喜欢我,但是看你们没有我怎么活下去。”
他思索着环视着实验室。他脑子里有一长串项目他想有时间的时候去研究,那么,为什么不是现在?为什么当他有时间可以研究自己感兴趣的项目时,要让自己陷入这个城市的配备工作,去协调Naquada发电机,一个和Atlantis并不十分兼容的科技。哦,他不会让城市处于风险之中,毕竟他和其他人一样想好好活着,但是他不会再顺着他们的步调了。Elizabeth已经按优先级安排好了一个项目列表,Rodney也同意了她的安排。不管他带刺的态度,他一直喜欢团队工作。他喜欢成为其中的一部分,这让他感到自己是属于那里的,是必要的完整的,而且Rodney喜欢感到自己被需要着。如果他不能受欢迎,那么他至少可以是必需的,但是现在他完全不在意这些。今天早上之后他不再考虑这些,可能这种事曾经发生过,可是Rodney没有去透彻的思考,他都不知道自己的动机。他所知道的是他被伤害了,迷失在自己的伤痛之中,他的反射动作则是按照他唯一知道的方式去做。
Rodney找了另一个笔记本,仔细的浏览着列表。他在内心删除那些不感兴趣的项目,插入一些自己想要的。然后,他恶劣的笑着开始工作。
~*~
早上6点,John Sheppard被哔哔的无线电声吵醒,他迷迷糊糊的拿起无线电,清了清嗓子。
“Sheppard。”他咕哝。
“长官?我是Hicks,嗯……我们这里没有能源中断吧,”他说到,John伸手打开灯。
“我这里没问题,你在哪里?”
“在我的房间里,长官。”
“会不会是……保险丝断了?”John暗示到,知道这很荒谬,因为这个城市不用电力运作。
“整个军队都没有能源,长官,我们整个楼面都漆黑一片。”Hicks说道。
“好,我会处理的。”John的腿在床边晃荡着,将无线电转到了实验室,觉得自己的胃一阵下沉,因为这意味着他必须和Rodney谈话,坦白说,在昨晚之后,这个世上他最不想做的事就是这个。“McKay博士?”他用尽可能有礼的声音说道。而这个博士的回答确是无礼的,“我很忙,最要有什么重要的事。”John握紧拳头,默数到三才开口道,“是很重要,我的人那里都没有能源。”
“没错,我知道。”Rodney回答。John思索了几秒钟,这不是他期待的回答,Rodney看上去一点也不吃惊。
“那么是什么原因呢?”他冒昧的问。
“我在做一个实验,需要能源,所以我转移了一些。”
“好吧,”John皱着眉,“为什么从我的人的房间里转移?”
“噢,总得从些地方转移。”Rodney叫到。
“所以你的选择和昨天早上的事没有任何关系,是吗?”John也对他叫到。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Rodney说着就切断了无线电。John叹息着起床,明白自己必须亲自走一趟。他穿上制服,没有洗脸就跑向实验室,凌乱的头发竖在头上。该死的Rodney McKay,他比John第一次看见他时所想的更麻烦,Carson是个傻瓜才会认为John会对这么一个绝对让人气愤的叛逆家伙感兴趣。John没有敲门就闯入实验室,不管昨晚Rodney和他说的那些。Rodney一个人在实验室里,从他的仪表来看,John怀疑在昨晚的交谈之后他没有离开过这里。
“McKay博士,你不介意告诉我什么试验那么重要,你要从我的人的房间转移能源?”他问道。Rodney带着恶毒的笑容看了他一眼。
“我可以解释给你听,但是我很怀疑你是不是听得明白。”
“说说看。”John双臂交叉环在胸口。
“那是浪费时间,”Rodney轻快的回答,继续工作,“你太笨了,不会明白的。”
John放下手臂,走向他。
“你说什么?”他危险的说道。
“苯,”Rodney只是飞快的向他这边瞄了一眼,“太——笨了——不会——明白。”
John用尽全力,艰难的忍住想要一把抓住他的领子摇醒他的冲动。
“很好,希望你不会太笨,能明白我说的,”John说道,“五分钟内把能源转回我的人的房间,不然会发生一些不愉快的事。”
“能说详细点吗?让我知道是些什么不愉快的事?”
John慢慢的露出了笑容,一个令人恐惧的笑容,“不,你可以自己想象一下会发生些什么。”
说着他大步走出房间。他火大的踱步回到房间,他曾经和很多难相处的人一起工作过,但没有一个会像Rodney McKay这样让人如此愤怒。看着那自大外加自鸣得意的笑容蔓延在他那尖刻的嘴角,John真想……他不确定自己到底想怎么做,但是他确定要将那假笑从McKay的脸上抹去。让John失去冷静并不容易,但是刚才在实验室差一点就那样了,很少有人能像那样揭开他有礼的外表,这让他感到吃惊。John回到他的房间,打开无线电。
“Hicks,有能源的时候告诉我一声。”他咆哮着。
“刚有能源了,长官。”
“很好。”John深深地吸了口气。看上去无论Rodney McKay有多让人讨厌,至少他知道当自己站在薄冰上时该干什么,至少John找到一个方法来对付这个问题科学家。John开始冷静下来,当他脱下衣物去洗澡时,已经觉得开心多了。Carson绝对错了,他对Rodney McKay没有兴趣,他几乎被这个家伙激怒了,超乎想象的愤怒!John打开水龙头,冲洗泡沫,然后一声惊叫,因为一股冰凉的冷水冲在他的身上,同时灯也暗了下去。他跳出浴室,四处寻找毛巾,然后拿起无线电,但是拨了McKay很多次都没人应答。John气愤地不耐烦穿上裕袍,简单的将毛巾在腰间一裹,就直直的大步冲向实验室,冰凉的水滴一路延伸。
当他闯入实验室时,Rodney仍然一个人在那里,抬头怔怔的看着他半裸的,狂怒的,湿淋淋的身体,Rodney睁大了他的蓝眸,眼光闪烁着,视线不安的滑过John赤裸的胸膛。
“嗯……”他紧张地说,当John走向他时,向后退着。John停在他的面前,对他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
“你能给我个解释,为什么我刚才会洗个冷水澡吗?”John质问着。
“我对别人的私生活不感兴趣,”Rodney挖苦道,那张不老实的嘴微微弯曲露出一个模糊的假笑。“如果你觉得你需要一个冷水澡,那也是你和你的Sub之间的事,尽管可能你应该找个更关心你的Sub,不知道你是不是指这个。”
“我没有Sub。”John回答道,“我房间里没有热水,也没有灯光。”
“噢,抱歉。如果你有个Sub,你可能就不会如此心绪不定,就不会只穿着毛巾到处跑。”
“Rodney,”John保持语气温和,“你应该知道,我没有灯和热水是因为你把我房间里的能源转移到你的实验上了。”
Rodney对他眨眨眼睛,“噢,你要我恢复军队房间的能源,我照做了,但是我必须找其他地方的能源代替。看上去你很坚持你的人一定要有能源,那么我想你会很高兴为他们的利益作些牺牲。”他轻快的回答,然后偷偷的瞄了John一眼,淘气从他的眼中一闪而过。John牢牢的盯着他一会儿,然后,突然,他觉得所有的愤怒紧绷一下子都消失了。天,是的,Rodney McKay是个麻烦,但是,天知道,他是个可爱的麻烦。
“好的,没问题。让我们来好好处理这件事,”John温柔的说,“我会到你的房间去洗澡,我打赌那里有能源。你将在今天晚上及时恢复我房间的能源,让我可以使用,而且那之后要保持我房间的能源。那么我们就不再讨论这件事。”
说着他就转身向门口走去,突然为自己赤裸的胸膛和赤着的脚,还有露出的一段有些白皙的大腿感到一阵脸红。
“你确定不想为这件事去Elizabeth那里?”Rodney在后面叫他,“不管怎么说,这不是你们军人喜欢干的事吗?”
John慢慢的转过身,满意地看到Rodney眼中掠过的忧虑。
“噢,我不认为我需要那么做。我认为我自己能够处理好你的事,McKay博士。可是你应该小心,你可是逼得我很厉害啊。”
Rodney看着他,眼中带着怀疑,然后他耸耸肩,哼哼着继续他的工作。John又眯着眼睛盯了他一会儿,然后离开了。
几天后,Rodney McKay博士私自利用能源渐渐蔓延整个城市,大规模周期性的能源暂停,各种不同的技术故障,都是由于他神秘的实验。最后,Elizabeth把他叫进办公室,命令他只能进行她所批准的项目。然后,三天后,John一点也不惊讶地看到Rodney McKay再次进入训诫室,这次的惩罚是因为他不遵从Elizabeth女士明确的命令。看上去整个城市都被这个科学主管激怒了,这次来参加的人甚至比第一次还多得多,虽然,John再一次的发现Rodney手下的人都没有来。他觉得这点很有趣,就像有关Rodney的事都很有趣,即使他是个让人讨厌到无法想象的家伙。经常听说Rodney对下属很凶悍很不礼貌,John想至少会有一两个他的属下会很高兴看到这个恶劣的工头被惩罚,但事实是看上去并不是这样。
John犹豫着是否要参加这次的训诫,他不想去,但是不知为什么他发觉他不能不去。所以他找了个位子,看着Rodney冲进房间,这次的状态看上去和他上次接受惩罚时的完全不同。这次他比以往都邋遢的多,当他就位时眼中闪烁着狂躁的情绪。John再一次被Rodney侧着的脸和在那张脸上的神情吸引,怔怔的看着那双蓝眸中的挑衅,叛逆,John震惊的发现McKay所作的一切都只是虚张声势。他很简单,只是跑得太远了,John猜想着他要跑到哪里才能停下。因为几天前的几次口角,John想从Rodney的痛苦中得到一些满足,但事实却和上次一样,当他再次看到Rodney眼睛深处蔓延着的无助绝望,他发觉自己开始生气,紧握拳头。John高兴得看到最后惩罚终于结束了,大批的人群分散到城市里。Rodney装着不去介意这些,自言自语的离开房间,回去继续他钟爱的实验,好像没有发生过任何事。
John走到餐厅,看到Carson在那里,喝着咖啡,阅读着医学杂志。
“嗨。”John疲惫的叹息着坐下。Carson只是扫了他一眼。
“嗨。”他简短的咕噜了一声。John皱起眉头。
“怎么了?”
Carson放下杂志,看着他,“我想你刚从剧院过来?”
John耸耸肩,“是的,只是……你知道……想要注意以下整个城市的情绪。”他说着谎话。Carson蓝色的眼睛认真地观察着他。
“我以为你会进一步,表示你对Rodney有兴趣。”
“噢,我试过了,相信我,”John斥鼻到,“他不可能接受的。”
“他把拒绝你了?”Carson敏锐的看着他。
“拒绝我?我们根本没到那种程度,”John苦着脸,“实际上我刚走进他的实验室就被他赶出去了。他很明确地指出他对我说的任何事都不感兴趣,比起围着一个不受控制的Sub转,我有更好的事去做。”
“噢,是这样。”Carson靠向椅背,评估的看着他。“那么,让我们把事情理清楚。你去见Rodney,带着你那迷人的,懒散的微笑,然后,当他没有马上陶醉的上你的床,你就认为要他接受你太困难了,决定放弃?”他怀疑的挑起眉毛。John觉得脸一阵红晕。
“停,Carson,”他叫道,“不是这样的。我甚至不确定对他感兴趣,现在我更了解他了,我想我可以坚决地说我对他没兴趣,所以不要把他那些倒霉的事归罪于我。那个家伙是失控的,该死的我没有责任去照顾他,教训他。”
“是吗?”Carson温和的问道。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知道在那次Rodney为了果冻事件被惩罚之前,他从来没有被公开训诫过?”Carson问道。
John皱眉,“真的?难以置信。”他斥鼻。
“真的。Rodney是脾气不好,喜怒无常,但是他从来没有惹过麻烦。他能很好的融入团体,John,他一直认为自己是个相当守法的人。”Carson说。John想了一会儿。
“噢,好吧。很遗憾听到这些。但是我仍然不明白他怎么变成我的责任了。”
“那么现在想想,”Carson坦率地说。John明显地感到他被另一个Top压制住了,对他来说这真是个不寻常的情形。Carson站起来,俯身向前,“看,你的性生活是你自己的事,如果Rodney不愿为你做这些,那么很好,我不在意这些。但是不管怎样,你欠他一份,John。”
说着,Carson收起他的杂志和咖啡杯离开了。
John坐在那里,感觉有点窒息。他认定Carson是那种表面上装出温柔随和样子的Top,实际上背后一直藏着一个大大的该死的桨,一旦你走出控制线就会狠狠地打你一顿。他不完全确定自己是不是过了他那条线,但是他不情愿的猜想着Carson有自己的准则。Rodney McKay现在是明显的失控了,而他的失控至少有一部分是Bates的那件事促成的,而且看上去整件事的发生都是在John的监督下,哦,是的,整个过程都是,他确实对McKay有些责任。他仍然对让这个男人做他的Sub这件事不感兴趣,那疯狂的想法绝对没有了,但他可以做些其它有帮助的事。
就在这时,餐厅的灯都熄灭了,让他处在一片漆黑之中。John叹着气,“照Carson说的做,或是让我们的余生都处在灯火管制之中。”他咕噜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