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ming Home

Part Two: Propositions(1)

晚上John回房时还是为自己做得感到很高兴。这是他作为指挥官的第一次真正的测试，他认为自己处理得很好，正确地将错误在萌芽的时候就遏制了。他跑步晚了点，打算回去洗个澡换掉脏衣服再去餐厅……当他快到门口的时候发现早上被他痛击的金发下士正站在他的房门口。

“Hicks下士？”John皱着眉，“出了什么事吗？”

“不，长官。我只是有话想对你说。”他苍白的脸上微微泛过红晕。

“我下午都在办公室，你只要敲门。我一直都有空和我手下的人谈话。”John严肃地说。

“我知道长官，但是我想和你说的……嗯，是些私事，所以我想我还是等你结束工作。”Hicks说着，脸色更红了。John思索的看着他，叹了口气。

“好吧，你最好进来。”他打开门。“我确定不论你要对我说什么都可以在我的办公室说，”他边走进房边说，“可以现在你在这里，我希望你能快说，因为……”他转过身，然后愣在那里，因为跟着他走进房间的下士正温和的摆出顺从的姿势跪在床边，脸朝下，腿张开，背挺直。“下士？”John轻轻地质疑。下士仍然看着地板，John叹了口气，“允许说话，Sub。”最后他明白如果他不以一个Top的身份，他不会从这个年轻人嘴里得到任何东西。下士放松下来，抬起头。

“我是来将我自己献给您，先生。”他柔和的说，看着John充满着赤裸裸的性欲。“我问过周围的人，他们说您现在没有Sub。像您这样的人不应该是孤独的，先生。我是个好Sub，我接受过训练，而且很顺从。如果您接受我，我会顺从您的一切希望，先生。”

John思索着看着这个年轻人。他不能否认这是个诱人的主意。Hicks年轻，英俊，显然是个受过良好训练的Sub。无疑的，John能够想象他柔软的双唇包裹住自己的坚挺时感觉会多么的美好，他停了一会儿，想象着这强健的身体赤裸的躺着等待自己的关爱会是怎样的情形。他苍白的皮肤在自己的手下会染成漂亮的粉色，John能够想象当他在这个年轻人身后进入他时，在自己的触摸下那些强健的肌肉会如何的紧绷。这真的是相当诱人，他已经有一年没有性生活了，而且现在出门在外，在这个陌生的星系中，这让人想要更多的接触他人来让自己从几乎每天都要面对的未知事物而应起的恐惧中平静下来……然而……John叹息。这不是他想要的。这个男孩可能是令人愉悦的，可是他太年轻了，缺乏生活历练，最多只能给他一个美好的表面而已，而John想要的更多，该死！他知道怎么结束这件事，因为他已经遇到类似的事好几次了，他已经厌烦了这些。

“对不起，下士，”他温柔的说，轻轻的拒绝这个男孩，“但是我现在并不想找个Sub。”

惊讶混合的沮丧从年轻人眼中闪过，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是多么的吸引人，但是John却拒绝了他，这让他感到混乱，但这真的是他想要的。John明白稍早他在训诫室的小小表现引起了这些让人无法预料的结果，像这样的年轻敏感的Sub很容易从他早上的教训中得到一些其他的东西。

“我很优秀，先生。”他天真的语气不带任何傲慢自大。

“我知道。你很漂亮，也很服从，”John温和的赞扬他。“这不是针对个人的，下士，但是我有自己的规则，我不和自己手下的人发展这类关系。”这是个谎话，在军队里，一个Top有一个或几个自己手下的人做Sub是很平常的事，也是军事生活中的重要组成部分，从来没有人对此有过疑义。这个年轻人震惊，他很惊讶他会这么说。

“那并不能说明什么，先生！我不会要求任何特权。我只是想成为你的男孩，甚至没有人会知道。”

John微笑着，这个男孩真的很可爱，但是John知道如果真的让这个男孩留下最后的结果会多么得让人失望。在他过去的生活中已经吸取过类似的教训很多次了，他断然拒绝这短暂的诱惑，希望能够得到真正的爱情。

“对不起，Hicks，那不是我做事的风格。我很高兴你想把自己献给我，可是答案是不，”他严肃地说。“如果你是单身，我确定这里有很多Top都很乐意接受你这样漂亮的男孩。找个和你差不多年龄的人怎么样？”

“没有人像你这样，先生。”下士叹息着，看上去相当的垂头丧气。

“像你这样年轻的Sub服从于一个高级的军队指挥官是个很好的选择，”John笑着说。“可是爱，和性，是相当复杂的一件事，Hicks，我想你以后一定会了解的。”

Hicks叹了口气，带着点戏剧性的，由衷的叹息。John忍不住裂齿一笑，他猜想这个男孩的心都碎了，他刚发现一些想要的东西，接着就失去了。John有点同情他。他向这个年轻人伸出手，将他拉了起来。“你会做得很好的。”John告诉他，带着他走到门口，“探险队里有很多好的，强壮的Top，他们都会喜欢有一个你这样可爱的男孩为他们暖床的，相信我。”他打开门，将男孩推出去，并在中途重重打了他的臀部一下。下士转过身揉着臀部，愉快的笑容遍布在脸上，

“是的，长官！谢谢，长官！”说着他就走开了。John摇着头，仍然笑着，然后走回房间。

“真是想要的没有，不想要的老来。”边对自己叹着气边走向浴室。

当他到餐厅时已经挺晚了，穿着黑色休闲牛仔裤，黑色紧身体恤，外面穿这他的黑色皮马甲。他拿了盆吃的，看了一下周围，看到Beckett医生正坐在Rodney McKay对面时眼睛一亮。John感到他的胃在跳动，认为那是因为太饿了，于是穿过拥挤的房间走向那两个人。

当他走到桌边，Carson抬起头给了他一个大大的微笑。

“可以坐下吗？”John问到。

“当然可以！”Carson笑着说，但是John注意到Rodney酸酸的瞄了他一眼，对着自己的餐盆咕噜了几句。John坐下，看着这个科学家。Rodney就像往常一样散乱，John猜想他是不是打算留胡须，因为他下巴上的胡渣已经长得很密了。

“还好嘛，McKay博士？”他问道，打算开始普通的日常交流，但是他马上想到早上发生的事，他退缩了，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Rodney凶狠的瞪着他。

“好，很好。”他叫到，然后转向自己的食物。John惊讶的看着这个科学家开始大口大口的将晚餐塞进嘴里，尝也不尝的飞快的吞咽着。

“那么，”Carson侧头看了看John，“今天我挺高兴接受了一些你手下士兵拜访，上校。”

“真的？”John挑着一边的眉毛。

“是的。他们都有一点瘀伤和一点擦伤。我想是下午你给他们了一点野战训练的关系。”Carson向着John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心照不宣的笑容。

“他们为了这个去你那里？我的天，好严重的抱怨啊！”John大笑道。“如果是我的话，我一定忍下这些，找个没人的地方自己处理伤口，我才没脸去医务室让人来照顾我呢。”

“噢，我给了他们一点不错的药物，”Carson说道，严肃的表情掩饰不了蓝眼中一闪而过的精光，“虽然味道相当恶心，但是我向他们保证这对他们很好，而且当然不会给他们带来任何实质的伤害。”他狡猾的笑着。

John也对他咧齿一笑，Carson是个独特的Top。

“发生了什么？”Rodney满口食物的问着。John真希望能够把他的盘子拿走，然后亲手喂他吃，慢慢的，这样他就可以好好的尝尝晚餐的美味了。

“今天下午上校在训诫室组织了一次特别的野战实践。”Carson边向前靠向他边告诉他，John觉得自己真的希望Rodney知道发生了些什么。“我想他找了些志愿者，Bates，Hicks，Krettman，Harley，Zeigler，Smith……” Carson停了一下，好让他思考一下这些名字所代表的意义。Rodney停下了咀嚼，看着Carson，John沉迷于那双蓝眸中闪过的他那超级大脑中的每个想法，先是空白，接着迷惑，然后明了，再然后疑惑，最后他的蓝眸对上了John。

“一次特别的野战实践？”Rodney问道，继续咀嚼，和刚才一样快，眼睛盯着John。

“是的，我想让他们了解一些事，他们不是很了解我，所以我给机会让他们来给好地认识我，”他咧嘴笑着，“我让他们进行了一些运动，每人8次，他们每次都在地上结束运动。我想他们现在了解我更多了。”

Rodney思索着咕噜了几句。他的目光从John身上移开，但是John注意到几秒钟后，他垂着眼睛不时地疑惑的从睫毛低下偷窥他，自以为John没看到。

就这时候一声大叫让餐厅开始喧闹起来，三个男人抬头看到一小群人围着两个军人，轻拍着他们的背，为他们感到惊讶。

“噢，看，Stackhouse给Markham戴上了项环，”Carson温柔的笑着说。John笑着，明白这两个人第一次自觉地分享着一个盘子，Markham的脖子上带着一个崭新的项环。清楚地显示着这件事给所有人，人们都在恭喜他们的关系进入新的阶段。

“哦我的上帝啊！”Rodney爆发了。“到底是谁搞出这些？每当一对白痴的家伙决定分享一个盘子的时候，所有的人都会变成爱假笑的长舌妇，真是恶心。”

“我认为这很浪漫，”Carson叹息着说，“你不这么想吗？上校？”

“从来没想过。”John耸耸肩。

“你从来没想过要给一个Sub戴上项环？”Carson像是在做梦一样说着。

“没有。”John摇着头。“太麻烦了，没这个必要。我想Sub比Top更沉迷于这类事吧。”

“不是每个Sub，”Rodney嗤之以鼻。“如果你问我，我会说着整件事都是在浪费时间。”

“你们都没有浪漫细胞，没有一个人有！”Carson遗憾的说

“那么你现在在忙些什么？”John问Rodney，转移话题。“你弄好了Naquada发电机了吗？”

“我快弄好了，”Rodney回答，拿面包沾了点肉汁塞进嘴里。“今天晚上我回实验室开始最后的连接，然后就应该好了。”John努力辨别出他到底说些什么，因为Rodney嘴里塞了太多吃的了。“事实上……我现在就要开始工作了，”Rodney说着就站了起来，边走边咀嚼着。他拿起盘子上剩下的大块面包，塞进自己的口袋里，“再见，Carson……上校。”他朝医生那里露出半个笑容，可是对着John只是僵硬的点点头。John看着他离开，沉迷的盯着他的臀部一点点消失。

“他那样的吃法会严重消化不良的。”当Rodney离开视线后，John对Carson嘀咕。

“Rodney做什么事都太快了。”Carson看着John，露出怪异的探索性的表情。“他从来停不下来，这样下去会心脏病发作的。他需要找个方法让自己放松，但是他的大脑老是不停的运作。说句实话，我很担心他。”

John皱着眉。“是指今天早上？”他问道，“我已经尽我所能，希望他至少明白这些。”

“是的，我为此向你表示感谢，上校，”Carson点点头。“但不是单指今天早上的事。只是稍稍的观察一下你是不会了解的，Rodney对于自己的仪表是很注重的。”

“真的？”John挑起一边的眉毛。

“我明白，我明白。”Carson无力的摇着头。“我想现在他所表现的正是另一种病症将要爆发的症状。他不再关心自己，我担心他正走向爆发边缘。我希望我有办法让他停下来。或者你有些好主意，上校？”

“我？为什么？我几乎不认识他。”

Carson轻笑着，“上校，我刚才看到你在观察他的臀部，稍早你又向我打听了一些他的相当私人性的问题。给我的感觉是你对他有兴趣。”

“什么？”John皱眉。兴趣？像McKay这样的男人？一个脏乱的，刺猬一样，外加傲慢自大的家伙，而且已经证明就如John对他的第一印象一样，他是显然是个麻烦人物。

“是的。”Carson靠向自己的椅子，给John一个狡诈的眼神。

“不，”John吃了一口饭，“我只是想为一次不公平的事件做一点补偿，而且我已经做好了，所以……”他耸耸肩，不对上Carson的眼睛。

“你想要一个Sub吗？”Carson问到，“我不能相信像你这样的人会缺少自愿者。”

“事实上，今晚我刚遇见一个！”John笑道，“漂亮的小伙子，在我的房间外等我回去。”

“你怎么处理的？”Carson平静的问道。

“拒绝了他，”John耸耸肩，“我不想只找一个可爱的Sub来装饰我的床。”

“我的天，”Carson喘息着说，“这种事一直在发生，是不是？Sub们向你奉献出他们自己。”

John抬起头，很吃惊，“好吧，如果是说我一直有很多自愿者，的确是的。”他们同时也是漂亮的自愿者，他暗自想着，记得在过去的几年里他带了许多男男女女上床。但是通常最具吸引力的人最后也结束了和他的关系，而这些并不是John计划的，但是也可以说是越具吸引力的人越是有自信去走出第一步。他记得Melissa，深红色的长发，活力四射的棕色眼眸，当他确定自己是哪种Top的时候，她是他第一个固定的Sub，他仍然能记起将她绑在床上，让她成为自己的时候的感觉。那之后，有许多他都数不清的轻而易得的战利品。他享受和他们在一起，但是说实话他不是很记得他们，而且当他们最后离开他的生活，他都没有做任何事去挽留，他甚至没有尝试因为他不是很爱他们。

“你曾经跨出过第一步吗？”Carson问。

John皱着眉头，“什么意思？”

“好吧，对我来说，作为Top寻找适合的Sub是我一部分的乐趣，去了解他们，看看他们能不能提供一些我感兴趣的东西。然后我会计划慢慢诱惑他们。”Carson咧齿笑笑，“我喜欢浪漫，上校，所以我喜欢追求我的Sub，美酒，烛光晚餐。我想让他们知道对他们的服从我会回报点什么，我想知道在性爱之后我们至少还能谈些其他什么。我并不是说我从来不去主导什么，但是，和你不同，你总是自然的流露出一种酷酷的Top的气息，我想我却总是要更努力些才能得到想要的。我喜欢每次追逐引起的颤栗感。”

John思索的看着他，“我已经有一年多没有Sub了，”他倾诉着，不清楚为什么要和他分享这么私人问题，但是和Carson谈话感觉很容易，他只认识他几个星期，但是已经很了解他了，本能的感觉Carson将成为他的好朋友。他不知道对这个话题自己想要Carson怎么回应，但是他确定不希望他为此嘲笑自己。

“噢，抱歉！”Carson亲切的拍拍John的肩膀。“我不是嘲笑你。我只是想我在嫉妒你的外表，你做事的方式，还有你天生酷酷的感觉……”John为此挑了挑眉，“想你不会明白像我们这样平凡的人，然后你说了这些，John……你介意我那么说你吗？”John摇头。“John，祝你好运，伙计，但是你觉得无聊，那些对你来说太简单了，是吗？”

“可能。只是有一天我突然明白我不可能得到任何东西。我不是说不好，只是我渴望一些更多的东西。”

“是啊，看吧，你也是浪漫的。”Carson告诉他，“你在寻找爱情，John，那比性爱困难多了。”

“是啊。”John叹气。

“可能你需要停止只是接受那些主动的自愿者，想想你真正想要怎样的彼此关系，”Carson告诉他。“如果你只是等着周围合适的Sub将他们自己献给你，那么你可能要等很长一段时间，John，我可以看到你的单身生活将变成2年，甚至更久。你太习惯于接受那些送上门来的人了，你从来没想过追求一些你自己想要的东西，是吗？或者可能你只是不确定自己想要什么。可能你真正想要的东西比你自己曾经想象过想要的更多得多，让你从来没有真正考虑过。”

John皱着眉，“你又在说Rodney McKay了吗？”他问道。

Carson笑着，“你的确在观察他的臀部。”

“这个人是粗鲁的，讨人厌的，带刺的，傲慢自大的，这是你自己说的！”John要着头回答。“毋庸置疑的他就是个疯狂的科学家，看他那可怕的头发和带着咖啡渍的衣服。到底为什么我要对他感兴趣？”

“我们不再是在地球上了，John，”Carson再次拍拍他的肩膀，“而且我相信你想要一点比漂亮的自愿的身体更多的东西，对吗？他不是通常的类型，但是你怎么知道自己要些什么，当你只是接受送到面前的东西而从来不去想想自己真正想要寻找的东西。Rodney不是那些可爱的，空无大脑的年轻Sub，他只比你小几岁，而且他大概是这两个星系里最聪明的人，我有把握他足够聪明来抓住你的注意力。的确，他缺乏社交技能，天知道他缺少一点神经，需要一些向导，一个好的强壮的Top能给他的指导。可能你在寻找的就是挑战，John。如果是，那么我告诉你没有比Rodney McKay更大的挑战了。”

“你说一旦我碰他，他会咬我的。”John提醒他。Carson笑笑。

“我说过，而且他的确会这么做。如果你要等他出现在你的房间外面，将他自己献给你，那么你将在一个长期的等待之中。如果，无论如何你想要些更有意义的事物，那么Rodney McKay可能就是你想要的人。那不是件简单的事，但是既然你一生都很顺畅，而且你也厌倦这种顺利了，那么可能现在就是尝试些新东西的时候了。”

John坐回他的椅子，盯着他，“我看不出你是恶作剧还是明智的。”最后他说。Carson给了个顽皮的笑容。

“可能都有点，”他说。“但是当我见到你时，我就看见一个强大的吸引力焦点，你的事业已经达到了你能达到的最高点，军队你没有任何人对你有一句怨言。你是他们的榜样，你看上去在你的一生中没有走错过一步，这些都使我有点着迷。你明白的显示你的壮志雄心，但是我猜想你是否曾经用过一点点的时间去注意你的其他需求？在某些方面，我想你很了解你自己，John，但是在其他方面，你一点也不明白。也许现在是时候去找出酷酷的表面下面的东西了，也许到时候我们都会感到惊讶，包括你自己。”

John看着他，感觉有点窒息。从来没有人这样跟他交谈过，再说，他的大部分朋友都是军人，像他一样，他们很少对任何事做如此深入的交谈，而且，如果John诚实点，他必须承认过去他都一直避免这类谈话。Caron是个成熟的人，而且他看上去很了解人心。也许他是对的？虽然Rodney McKay……John记起早上Rodney侧着头接受拍打时眼中流露出的情感，感到自己的心脏在胸口跳动着。他记得当看着他被公开训诫时自己必须努力去控制逐渐上升的怒气，记得那感觉多么不好。John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情绪，不确定怎么处理，所以就将它们甩到一边，但是，和Carson谈过之后，这看上去像是个懦弱逃避的处理方式，而有一件事John相当确定，那就是他不是个懦弱的人。

Carson站起来，向他点点头。“好好考虑一下，John。”说着，他带着那种闪亮的微笑离开了。大部分他都是对的。John看着他的餐盆，突然感到不再饿了。他记得自己看到Rodney吃东西那么快时的感觉，记得自己是多么想从他面前把盘子拿走，亲自喂他，而在他过去的岁月里从来没有过这种冲动。他知道有些Top是禁不住从自己的盆子里喂食物给他们的Sub，但John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冲动。对他来说那看上去是个相当大的麻烦事，他的Sub有手，所以他不明白为什么他们需要他来喂食。分享一个盆子是个大事件，那标志着一对人认真的拥有分享彼此，John一生中还没有对什么人认真过。无论何时当他过去的爱人们提议也许是时候分享一个盘子的时候，他只是笑笑，然后当他们再也无法忍受这些的时候，就会走出了他的生活。然而现在他却在考虑和一个没有给过自己一句好话的人分享一个盘子。

一个挑战？对次Carson的确是对的！在其他方面Carson也是对的，他的确在观察Rodney的臀部，而且自从见到Rodney以来他就一直对这个男人保有一些陌生的想法和感觉。他身上正在发生一些事，一些他从来没有经历过的事，他想他必须自己去找出结果。

John下定决心，推开盆子，站了起来。Rodney说他要回实验室，那么在他回房间的路上可以去那里逛一下，看看是不是能和他有所进展。

~*~

Rodney McKay自言自语着回到实验室。他不是完全明白刚才和Carson，还有新的军队指挥官，一个原则上他不信任的人的谈话意味着什么。Rodney和军人经历过许多，而大部分都是不好的经历。他想至少可能有一部分是他的错，他知道他说的和做的让那些军人烦乱，但是他不知道怎么改变状况，而且也并不是真正想这么做，所以他就必须这样过下去。

当Rodney回到实验室的时候，那里一片漆黑，他暗自嘀咕着，他一直叫Radek留一盏灯，因为Rodney从来不认为自己有下班的时候，当他晚上失眠症发作的时候，他经常半夜起来工作。他不必在黑暗中摸索就能准确的避过障碍物，打开灯，走向自己的工作区。

“嗨，Rodney。”一个声音在他背后发出。他转身，看到Bates军士正坐在Radek的工作区中，吓了一跳。

“你到底想干什么？”他生气的叫到。

“我要你。”Bates站起来，走向Rodney。他一步一步沉重的走向他，全身的肌肉在皮肤底下奋起。Rodney向后退了一步，然后又一步，最后被逼到墙边，背靠着墙，无处可退。

“你在威胁我？”Rodney尖锐的质问，如果让这个傻瓜知道他被他吓到了，情况会很糟糕，“如果是，我会投诉你，军士。”

“真的吗？或者是我投诉你？”Bates靠近他，侵占着他的领域。

“今天早上你已经成功地得到了你合法的无理要求了，”Rodney叫到，“那还不够吗？”

Bates盯着他，眼神带着古怪的热切，他直直的盯着Rodney的嘴唇，让他感到心神不安。

“今天早上……不，你知道的，今天早上只是让我想要得更多，看着你，加热你的屁股……让我想知道当你在我的皮带下蠕动时你会有怎样的感觉，Rodney。”

Rodney瞪着他，“你在做梦，Bates，”他叫到，试着把Bates推开，可是他抓住他，猛地把他压制在墙上。Rodney的头砰得撞在墙上，一阵无助感蔓延全身。这些该死的家伙，他们只是比那些穴居人好一点点，他们竟敢这样对他，还有该死的自己，为什么就从来没有办法处理这种事。

“小心，军士，”Rodney警告道，“我可以投诉你。”

Bates摇摇头，“谁会相信你？所有人都会认为你是为今天早上的是报复我。”

Rodney闭上眼睛，头重重的撞在墙上。Bates说得不错，看上去他下半辈子都无法摆脱这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