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ming Home Part1(2)

NC17   2007-01-12 20:35   阅读268   评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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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ing Home~

Part One: Trouble with a Capital 'T'(2)

 

邢架是故意这么设计的。架子类似一个弯曲幅度很大的软垫长椅。从前面只能看到被惩罚者的脸和肩膀,训诫并不需要展示除此之外的其他地方,虽然从有些角度可以看都更多,但是真正能看到整个赤裸的臀部的只有执行训诫的人。Grodin走过去,把轻浆在自己的手上拍打了几下。

 

John扫了一眼他手下的士兵,他们比他想想得还要全神贯注的观看着。他看了眼Bates,看到他一脸的得意和满足。John很不喜欢Bates现在的表情,他回头看Rodney。Rodney看着这些观众,那对蓝眸中完全掩藏了他即将受到的彻底的耻辱,然后他做了些让John终生难忘的事,那并不是什么大动作,但是却让John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人。

 

Rodney转过头,向着John的方向把头侧靠在邢架上。他的脸侧着,无意识的面对着John。John看到Rodney慢慢地合上眼睛,然后再张开。看着他趴在那里,眼中充满着忧愁,这让John突然感到一阵窒息。突然John觉得待在这里已经不只是他的职责所在,他不再只是一个为了责任而不得不参与的无趣的见证人。Rodney的眼睛好像在说,“好吧,来吧,这没什么的。”不像John认为自己所认识的那个粗鲁带刺的科学家,现在他看上去就像一个迷失的,被遗弃的小狗,无助而又无家可归。这个认识让John彻底的大吃一惊,现在他再也无法作为一个旁观者冷静地观看下去了,而是带着强烈的个人感情。

 

下一刻,Grodin举起浆严厉的拍打McKay的臀部。John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他脸,而Rodney甚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的表情也没有任何变化,好像根本没有感觉到拍打,除了那双悲哀的蓝眸稍稍泻露了一点情绪。John握紧了拳头,这件事不对,他不清楚为什么,也不清楚怎么回事,可是他就是觉得不对。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他不想做这件事的见证人。过去他曾经见证过很多人被惩罚,该死,在过去的岁月里,他的工作之一就是训诫那些不守规矩的人,他从来没有遇到过什么问题,可是这次……这次……这次不对劲。不是说Rodney不应该受到惩罚,John无疑的确定这次的处事尺度是正确的,可是他就是觉得不舒服,有那么多其他人来见证这次的训诫让他觉得相当的不舒服。

 

说实话,他弄不清楚自己现在的情绪是怎么回事,可是他就是觉得生气,一股疯狂的野性本能在他体内燃烧。这种本能中还包含着一些其他的情绪,无尽的温柔和保护欲。这两种不同的情绪参在一起让他呼吸急促,拳头痉挛性的一紧一放。没人可以这么碰触Rodney,该死的,因为……他不知道“因为”什么,他只知道眼前的场景让他感到难以置信的愤怒。

 

Grodin再次举起浆拍打了下去,Rodney仍然没有任何反应,除了那对蓝眸中一闪而过的悲痛。John的眼睛无法从他的脸上移开,他全神贯注的,几乎止住呼吸的看着他。Rodney的表情不变,他的身体顺从的放松着,接受Elizabeth命令的8下拍打。他没有叫过一声,也没有说任何话,他甚至没有去注意过对面的那群观众,就好像他们根本不存在一样。John注意到观众们的情绪变了,一开始他们是来欣赏这个傲慢的科学家受罚的,但是,在Rodney天生的高贵和平静的忧郁气质面前,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引起他们的乐趣了。这只是一场惩罚,他们已经看够了的,知道一切进程的训诫。

 

训诫结束了,Grodin走到Rodney身边,在他耳边咕噜了几句。他没有碰触Rodney,这不是规定,而且John知道作为一个top,在类似这种事发生之后不去给予对方一点安心的抚慰是多么的困难,但是,Grodin不是Rodney的top,他没有权力碰他,而且John也怀疑Rodney是否乐意接受这类关心的帮助。他从架子上爬起来,拉起裤子,扣好皮带,对Grodin说了些话后就离开了房间,看也没看一眼周围的观众。

 

John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当他发觉时他已经站起来跟着科学家走出房间了。他模糊的听到身后那些士兵开始热烈的讨论讥笑,但是他不想理这些。他追到走廊,发现Rodney等在另一端的升降机的旁边。追上他,John突然发觉自己不知道说什么好,他犹豫的停在升降机旁,看着Rodney晕红的脸颊。

 

“心满意足了吧,上校。”Rodney严厉的小声说。“你的手下一定很高兴吧,他们一直都很欣赏我的表演。”

 

John凝视着他,震惊于Rodney声音中的苦涩和他对他的误解。“不,不是这么回事。”John平静的说,“事实上我认为你表现得相当高贵。”

 

Rodney眼中显现出了疑惑,他向后靠了靠,仍然怒视着这位上校。

 

“高贵,哦,好。”他摇了摇头,好像开心地听到一些笑话。

 

升降机的门打开了,Rodney走了进去。

 

“等等!”John抓住Rodney的手臂,“你必须去Beckett医生那里。”Rodney沉着脸看着John抓着他手臂的手。

 

“把你的手放开,上校,不然我也要为我自己提出申诉。”他嘶哑的说。John像被刺到一样发开了他。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说,那些拍打很严重,你应该去Beckett那里看看。”

 

“只是8下拍打,我想我还能活下去。而且,我还有工作要做。”Rodney向他叫到,然后他猛地敲上关门按键。门关上了,把John隔离在外面。

 

John在那里站了一会儿。这件事有问题,很大的问题,他突然意识到问题就在自己身上。他没有尽力去了解整件事,哦,当然,他有和Bates,还有一些其他士兵谈过,但是他没做深入地了解,只是接受了这个军士的一面之词。这件事里一定还有些其他的什么,才让Bates在见证Rodney被惩罚时露出几近丑陋的嘲弄之色。

 

John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调查,但他发觉自己正走向医务室。Rodney不在那里,当然,John并不指望在那里看到他,这个科学家早就说过他不会去医务室的。Beckett医生正一个人在那里观察着显微镜。

 

John停了一下,接着向他走去。他见过他几次,很喜欢这个有着一双清澈蓝眼睛的欢快的苏格兰人,也很欣赏他的医德。Carson是个严肃的人,John确信他是个top,他总是能很好地解决一些非常难以相处的病人,同时,他也是个真正仁慈的人,John很欣赏他这一点。

 

“嗨,医生,干什么呢?”John坐到Carson的工作台上,医生抬头,向他咧了咧嘴。

 

“说吧,听说今天早上剧院里有些活动,我猜想你就是从那里过来的?”

 

John皱眉,“你不赞成公开训诫?”

 

Carson耸耸肩,“有时那是必需的,但是有时那看上去只是一种为了大众的娱乐,而我个人不接受这种公开的羞辱。”

 

“是的,我同意你的说法。”John摇着头,“所以我才来这里。你是这里最了解Rodney McKay的人,说说他是怎么样的人?”

 

“有才气却讨人厌,暴躁气人,傲慢自大而又谦逊,顽固不化,绝对彻底的直肠子。为什么这么问?”Carson问道。

 

“我不是很确信。”John思索着,“你想那天他是真的向Bates扔了盘子吗?”

 

“毫无疑问,”Carson裂口一笑。“他承认了,不是吗?”

 

“是的,他承认了……可是他没有说原因。”John咬着嘴唇思索着。“Carson,能告诉我Rodney的故事吗?我想他现在没有top保护,我的意思是,我假定他是个sub,我觉得他身上有这种气息。”

 

Carson坐回他的椅子,凝视着John,他那双蓝色眼眸直直的探索着他。

 

“你问这些是因为你想更了解他以便你的工作?还是你自己对他有意思?”他谨慎的问。

 

“这有区别吗?”John反问道。

 

“是的,区别大了。”医生坚定地说,“我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Rodney,他已经经历过够多的了。所以如果你在找一个玩伴性质的sub,那么我劝还是你算了吧。如果你对他感兴趣他的确是个挑战,可是一旦你碰了他,他会马上予以强烈的还击。”

 

“那么,他是个sub?”John侧着头问。Carson叹气。

 

“是的,他是。我想他挣扎过很久,最后确定自己是sub,但是他现在已经很好地接受这个事实了。”

 

“你说他经历得够多了是什么意思?”John小心的问,不是很确信为什么在确认Rodney是个sub以后感到松了口气。Carson又叹了口气。

 

“上校,我认识你不久,但是我认为你是个好人,所以我可以告诉你,可是请你对此保密。”Carson要求。John点点头,“好的,那么……Rodney是……好吧,你必须去真正认识他了解他,他是个好人。他是我在这里最好的朋友,他可以为你做任何事,可是却不会让你知道那是他做的。表面上他总是易怒带着嘲讽,实际上他只是把自己隐藏在后面,但是他会走出这道墙,如果你能够让他接受。也就是说,他是令人讨厌的,傲慢自大的,老是说一些过份的话,可是在这些背后他也是友善的,风趣地……还有几分可爱,如果他能让你接近,你就能看到。”

 

“你……你曾经和他玩过吗?”John疑惑为什么自己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会胃部发紧。Carson摇摇头。

 

“差一点,有一晚我们喝醉了,但是如果我们在一起也不会是好事。他是个难以控制的人,而我比较喜欢安逸平静的生活。我也不是个严厉的top,他却是个需要被征服的人,我希望我的sub是尊贵有礼的,而不是嘴碎爱捣乱的。”

 

“那么他的尖锐是因为他经历过的一些事?”John很想知道。

 

“他的双亲是个噩梦。他们强制教导他要虔诚有礼,这可怜的男孩从来没从他们那里得到过亲情。他们死于一场车祸,那时他只有18岁。当时他是麻省理工学院的研究生,但是他要回家照顾妹妹,就转到多伦多大学继续学业。几年前他和他妹妹吵了一架,那之后他就不再和她说话了,这伤害他更深,因为他很爱她,虽然他从来不说。我一直叫他写信给她,但是他太固执了,根本不听我的。他和Jeannie的争执颠覆了他,他想要服从,有一段时间他很迷茫,还经历了几次很差的交往。据我所知,其中有一个女人一直辱骂他,一直不停的打击他,直到这可怜的孩子崩溃,然后就丢了他。Rodney很痛苦的度过这些,虽然我不责备他,可是就向我说的他真是个麻烦的人。接下来又是一连串的糟糕的一夜情。Rodney是个天才,但他不可能总是了解别人是怎么想的,有什么感觉。他的自尊心很强,可同时他又极度缺乏被爱的信心,有时这让他更难接近。他是个好人,上校,但是有些人让他经历了相当痛苦的时期。”

 

“谁?发生了什么?”John向前靠靠,感觉他能从这里了解到点东西。

 

Carson叹着气,“几个月前Rodney和一个年轻士兵出去了几个星期,但是结果很差。那个男人不够聪明,Rodney需要和聪明的人在一起。你知道的,Rodney从来不会掩饰自己的词汇,他的爱人无疑的了解Rodney是怎么看待他的智商的。结果,他制造了一些关于Rodney的流言,我确定那些都不是真的。他说Rodney是个最差的sub,根本不值得和他一起,人们不应该碰他。我想Rodney对此很疑惑。他可能是个难搞的sub,但是他总是想把事情做到最好,所以我确信他一定很热衷于取悦他的top,而且努力这么做。很多人都没有注意到Rodney这点。”

 

Carson坐在椅子上,看着John,“你确定你想听下去?”

 

“非常确定。”John坚决地说。

 

“那会让你不愉快的。”

 

“那我就更确信了。”John叫到。

 

“那么好吧。”Carson向前倾着点点头,“自那以后那些士兵更厌恶他,他们从不浪费任何一个机会去羞辱他,说他是缺乏吸引力的,或是其它任何他们可以想到的能够刺痛他的事。有时候真的是很恶劣,而且那些还只是我无意中听到的而已,我想在没有其他人的状况下情况可能更加恶劣。Rodney却出乎我意料的忍受了所有的这些。他在学校时就过得很痛苦,他太聪明了,根本没办法融入校园生活,老是被欺负,他不能告诉父母这些,因为他们根本不关心他,所以我想那段时间他就是一个人孤独的度过。和那些士兵一起又让他回到了高中时期,我想就好像在过去他已经习惯了去忍受一样,这次他依旧忍受了这些。我不感到惊讶最后他终于无法再忍受了,但是那时他已经忍受了这样的生活好久了,然后才有了这个果冻事件吧。”

 

Carson再次向后坐坐,专注的观察着John,“这就是你想听的故事。做你认为该做的吧,如果你是我想象的那种人,你一定不会做错的。”

 

John看着他,感到有点气喘,更为早上发生的事感到胃痛。那一点也不公平,那根本就是欺凌,这些必须停止。他底下的人绝对不能这样继续下去。

 

“为什么Elizabeth叫他为自己辩护的时候,他什么也不说呢?”他需要知道。

 

“那个,我不能说我一定正确,可是我猜是因为你在那里,”Carson指出,“你毕竟是个军人,Rodney经历的一切让他不能完全的信任军人。我想他认为你是站在军人那一边的。而且这也不是件容易说出口的事,他有他的自尊。他很不想让探险队的2个最高级别的top知道关于他是个不好的sub的一些流言蜚语。”

 

“该死!”John叫到,向后靠了靠,一拳打在Carson的桌子上,为自己不知道这些还无知的让Rodney陷入如此痛苦的处境而生气。“那个男人,他在这个基地吗?”他问,吃惊的感到妒嫉的火花再次在他的胃里灼热的燃烧。

 

“不在,他没有通过测试,在我们出发以前他已经分配到其他地方去了,但是Bates是他最好的朋友。”Carson尖锐地说。“我猜想Bates也认为就是因为Rodney,他的朋友才没能加入这个探险队,但这根本就是瞎说。如果你问我为什么这么确定,因为Rodney在这次的军方人员选择上什么也没说。而且据我的了解Rodney和那个家伙根本没有交往,只是在一起几个晚上而已。Rodney不信任任何人,不可能和别人交往。他完全不让别人接近他。”

 

“这点我知道。”John吃吃的笑着。“好的,谢谢,Carson,你的话对我很有帮助。”

 

“我只是尽量让你了解。”Carson给了他一个大大的微笑,“现在就看你的了,上校!”

 

 

John离开医务室,边走回办公室,边思索着刚才Carson说的一切。对自己队伍里有人这样做感到相当愤怒,他决定要让他们知道他们的长官希望他们行为举止是怎样的。John不是个爱炫耀自己权威的人,但是这次他一定要这么做,而且他并不担心他们的反应,他从没想过他底下的所有人都会像Bates和他的朋友那样,但是他决定要让所有人清楚他在Atlantis的处事方式。据他的经验,人们需要知道自己的位置,而John就是让他们清楚的知道这一点。

 

这是John第一次作指挥官,但是他天生就是个领导者,他认为人们都是需要上司引导的,所以现在是让他的人明确知道他是怎样的人的时候了。他叫来Lorne少校,让他在一小时内集合所有的士兵到训诫室。

 

“训诫室,长官?”Lorne疑问的挑着眉。

 

“是的,训练室太小了,而且训诫室的椅子都已经排好了,那里正好可以用。把邢架和工具都收起来,就放在隔壁的储藏室里。”

 

Lorne点点头走了出去,明显为John的意图感到迷惑。John笑着,他欣赏Lorne,但是还不确定是否能信任他,就让他和其他人一样一小时以后再知道他的目的吧。

 

45分钟后,John带着从训练室拿出来的工具走进训诫室等待着。他穿着野战服,为将要发生的事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当士兵们开始走进门,John愉快地对他们微笑,叫着每个人的名字以示致意,让他们明白他不是那种对他们没有任何兴趣的高高在上的长官,同时也让他们知道他们不能隐藏自己,他确切的知道他们谁是谁,如果他们有人搞砸了,他会明确的知道应该找谁。

 

John等到所有的人都坐下,然后审视着他们。

 

“这座城市的能源耗尽和幻影族的攻击,让我们度过了相当繁忙的几星期,也让我有机会看到你们的表现,我必须说你们给我印象很好。你们是很好的队伍,最好的,当出去执行任务时,能有你们在后面巡视,让我感到相当满意。”

 

他停了一下,扫视着这个房间,看着他们的脸。那些话是柔和的糖,接下来是该给棒子的时候了,真正的棒子。

 

“你们不是很了解我,我知道你们一定怀疑过到底为什么一个空军上校会按插入你们的队伍,还作了整个行动的最高指挥。答案是——这完全不关你们的事。”John和蔼的笑着,训诫室里也弥散着小小的吃笑。“现在,就像我说的,你们不是很了解我,我之所以叫你们过来就是为了做一些……军事结合。”John再次笑了笑,所有人都疑惑的彼此张望,明显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好吧,让我说清楚点。我们来到这个星系,离家很遥远,这里就只有我们,唯一让我们能够回去的方法就是团结一致,向同一个方向走,而那个方向,女士们先生们,就是我的命令。这里不容许任何反对意见,我是这里的主管,一切要按我说的做。我不是个专制的人,但是我对自己所指挥的士兵的自律问题有一些严肃的要求,而且如果有人违反了我的要求,我会很高兴的命令他进入这个房间,亲自给与他一次军事训诫,而且我确信如果我不在,Lorne少校会很乐意代替我执行。”

 

John转过身朝桌子走去,给士兵们一点时间思考一下他刚才说的。桌子上放着两对战棍,是Athosian的人们为了感谢将他们从幻影族的攻击中解救出来,并让他们住入Atlantis避难而送给他们的。他拿起一对战棍。

 

“现在我说的不是军规,”他转过身,“我要说的是我自己的规定。我要怎么说呢?让我想想。”他又对他们咧齿笑了笑,并发觉他们开始有点不安了,他看得出他们正在疑惑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忍受和一个看似神经质的指挥官,而且还是没有其他上诉机会的最高指挥官一起在这个远离家园的地方工作。John没有做任何事让他们释怀,他就是想让他们这样紧张难耐处于刀锋之上。

 

“现在,你们已经看过我的表现了,我也看过你们中一些人的表现,但是现在我还想要测试一下你们。”John再次笑了一下,“那么……有志愿者的吗?”军队里从来没有志愿者,所以John并没有等人站出来。“你,你,你,你,你,还有你,”他选了Bates和其他的5个几天前在餐厅里的证人。John选择的人都是和Rodney McKay发生的事件有牵连,“过来。”这几个人站起来,紧张的彼此看看。

 

John将手上的一对战棍扔给了Bates,然后自己再去拿了一对。他仍然是个新手,但是Teyla,一位Athosian的女士,已经帮他做了几星期的训练,比这些人多几星期的练习,他有信心可以轻易的战胜他们。

 

“这些,”John举起战棍,“对于你们大多数来说都是陌生的武器。但是使用这些武器可以增加你们的反射神经,让你们变得相当敏捷,所以你们都可以通过这些武器的训练有所收获。如果你需要任何指导就去找Teyla。在另一个星系的好处之一就是真的可以学到很多很多的新事物……现在我打算给你们上第一堂课。Bates军士……攻击我。”

 

Bates犹豫了一会儿,然后走上前,举起他的战棍。他凝视着上校边估量着边慢慢逼近,然后他猛烈的挥棍,重重的打过去。John轻易的避开了他的攻击,用一根棍子重击在军士的手背上,有效地让他暂时不能回击,然后低低的挥动另一根棍子,钩住Bates的腿,绊倒他,当他跌倒时,他愉悦的用另一个棍子重击了Bates的臀部。Bates躺在那里抓着自己的腿喘着气。John给了他一个愉悦的笑容,然后转向他的观众。

 

“第一条规定,”John说道,“我憎恶持强欺弱,这个,女士们先生们,是个民事性质的探险队,不是一个军事探险队。我的工作是配合民事队伍的领导者Weir女士,我们来这里主要就是为了保护他们。这就是我们的工作,他们不是军人,如果他们抱怨我队伍中的任何一个人想要威胁他们,不论是身体上的还是口头上的,我会很高兴亲自给他一顿教训。下一个。”

 

John将Bates的战棍扔给下一个士兵,一个高大健壮的金发青年,他紧张的吞咽着,目光四处游动。“现在,下士!”John叫到,然后那个下士笨拙的进攻了。John像对付Bates一样轻松的解决了他,这个高大的下士在一个完美的重击下趴倒在地——John在他倒下的途中狠狠地在他背后给予一下重击。

 

“第二条:这里的大多数人都比你聪明,”John对专心致志的观众们说,“这是个人生的真理,不针对任何人——大家都要习惯这样思考。聪明人做出来的事经常让其他人不明白,那没关系,如果你不明白那些科学家要些什么,或是你认为他们让他们自己或是其它人处于危险之中,你可以来和我说,我会处理。否则,请记住第一条规定。这是他们的探险队,我们是来保护他们的,而不是来妨碍他们。下一个。”

 

John把这个高大的下士手上的战棍丢给一个瘦瘦的黑发士兵并招他过来。

 

“关于这些人有多聪明,例如,也许你们想知道Rodney McKay博士到底有多聪明。”John咧齿笑着,黑发的士兵小步跳动着试图逼进他。John轻易的就击倒他,在他倒下的途中狠狠的重击他的臀部,就像对前两个人一样。“McKay博士是这个探险队科技部门的主管,因此我想你们可以认为他是个很聪明的人。事实上,Beckett医生形容他是个天才。你们知道他17岁时就从麻省理工学院毕业,而且还是最高荣誉的数学和物理学双修博士吗?”John冷静地看着他的观众们,回忆着McKay的履历。

 

“后来他还从多伦多大学和卡尔工学院获得了机械工程学,应用数学,天文学和天体物理学的高级学位。他是这个探险队最要的人之一,也只有他完全了解古人的科技是怎样运行的。”

 

John给他们一点时间来消化这些信息,因为他希望所有的人都无疑于McKay博士的才能。这些不能补偿这个科学主管今天早上所受的一切,但是在没有其他可做的情况下,这个是他可以做到的。然后他示意下一个士兵进攻。

 

“第三条:诚实。我们是离家很远,但是我要求你们的行为举止和正值诚实要和在地球上的标准一样。”

 

John假装从右边进攻,然后从左边单手抽打他新对手的手腕。对手团缩倒地,John在他倒下时重击了他的臀部。

 

“第四条:服从我,听从我的指挥,努力给我好印象——那样我们就会融洽相处。”John再次愉悦的微笑招来下一个士兵。

 

“第五条:我是主管这里的一切。也就是说,我的命令是你们的基准,女士们先生们。不要触怒我,不然有你们好看的。”

 

John飞快击倒站着的士兵,好像见证他刚才说的一样,然后再一次把战棍扔还给Bates。

 

“再一次,长官?”Bates问到,看上去相当生气。

 

“噢,是的,Bates军士。确切地说还有7次。”John带着欢快的笑容告诉他。Bates怒视着他,John确信他明白这些数字所代表的东西。John让这6个士兵都再来了7次,每一次他们都会被打倒在地,并且被他的战棍重击臀部,大腿或手。

 

当他最后结束他的实践训练,他们看上去都很沮丧而且服饰脏乱。他的观众们看上去也都诚服了,明显的了解他们的新指挥官可能不是个精神病患者,但是他绝对是个强硬的人。John不认为他们中还有人不明白刚才的战棍实践意味着什么,而这正是他所希望的。当他结束用Bates和他的战友们来擦地后,John挥了挥手中的战棍,转向他的观众们。

 

“很好,女士们先生们。我很感谢有这个机会让你们多了解我一点。有人有问题吗?”

 

Bates举手,John冷冷的厌恶的瞄了他一眼。

 

“很好,”他忽视这个人,“现在,如果你们中有人认为已经给了我坏印象,那么我可以告诉你们,更努力的工作,按照我的规定办事,我确信你们可以赢回我的好感。就这样。”说完这些他就走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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