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ming Home

Part One: Trouble with a Capital 'T'(1)

 

从第一次见到Rodney McKay博士起，John Sheppard上校就感到这位博士是个麻烦。他不是很清楚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麻烦，但是将近20年的军事生涯让John对麻烦问题很敏感，而Rodney McKay就是给他这种感觉，以麻烦一词打头的人。

当John在Elizabeth女士的办公室里看着Atlantis（亚特兰蒂斯）探险队成员的个人履历时，有人敲了下门，没等回应就直接冲进了办公室。John愕然，Elizabeth女士是他们的领导，虽然只认识她几天，John还是相当的尊重她，所以他很不欣赏有人这么粗鲁的打断他们的私人会议，特别是这个散漫的人从他身边冲过，并且推开他来显示自己的存在。

“是这个人吗？”新来的人问到，扫视着John，好像他是他的研究对象。“你不觉得他作为这个探险队军方主管稍微年轻了点？还有他的发型？哦，这个没关系。你说他有ATA基因（古人的基因）？如果是真的，你一定要把他借给我。Carson快让我发疯了，他差点就用那些雄蜂（古人武器，类似小炮弹，个人认为有点像鱿鱼）炸毁了O'Neill将军的传送机，你知道如果将军发生了什么事，Daniel O'Neill会杀了我，用把钝刀把我切成一片一片的，我就再也没机会到Atlantis去了。那个男人是我见到过的独占欲最强的sub。”

John眨了眨眼睛，瞄了眼Elizabeth，被这旋风般的喋喋不休弄晕了。

“啊，Sheppard上校，让我给你介绍我们科技主管——Rodney McKay博士。”Elizabeth裂齿笑了笑。

John看了看这个人，站在这里，没耐心的打着指花，是非常有名的Rodney McKay，一个功绩显著的科学家，至少他的个人履历上是这么写的。这个人一头偏长蓬乱的波浪发，发稍大部分都纠结在一起，看上去头发好像被手耙了好几天，可能他真的是这么做的。下巴上的胡渣有大概3天没剃过了，穿着件已经退色的蓝色探险队运动衫，一条黑裤子，在大腿上还有一团咖啡渍。他看上去有点脏乱，好像很久都没有注意自己的仪表了，当然也不想别人在意……John注意到一双明亮聪慧，充满戒心的蓝色眼睛和一张不老实的嘴，看上去只要一有机会就会吐出恶语。是的，这个男人明显是个麻烦。

 

“McKay博士。”John点点头，伸手致敬。McKay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

“是的，是的，介绍晚点再说，现在我需要你，更确切的说，我需要你的基因，跟我走。”

这是一个太过专横的命令，John震惊的看着Elizabeth，寻求她的同意。她只是微微的笑了笑，点头向门示意了一下。

 

“我想Rodney的需求比我的更紧迫，”她咕噜着，“我们可以晚点再谈。”

John向她礼貌的点点头，然后跟上Rodney。当他跟在这个男人后面走在走廊上时，他发觉Rodney McKay有个漂亮的臀部，这是他平时不太注意的事，可是这次他禁不住要想。

“那么你显然有ATA基因。拥有如此活跃ATA基因的竟是个军人，这对于我而言并不太好，不过不管怎样我们要忍受过去。Carson正在研究一个新的治疗项目，但是现在进行得相当缓慢。我并不觉得那有什么难的，虽然他弄得好像在做什么真正的科学研究一样，但是不得不承认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顺带问一下，军队里允许有这样的发型吗？我以为你们都要理小平头，那真不怎么赏心悦目啊，不过那是你们之间某种奇怪的联系也说不定？那么请坐在这个椅子上。”

 

“什么？”他们停在一个房间中心，那里有个的华丽大椅子，Rodney在他那一长串不知所云的演讲之后突然的要求，让John愣了一下。

“椅子。坐下。”Rodney缓慢的说，就好像在和低能者或是狗在说话。John严肃的盯着他，作为一个几乎一成年就在军队里生活的军人，他很习惯于服从命令，但绝不是服从一个邋遢的看上去缺少社交细胞的科学家。Rodney眨了眨眼，就像是第一次见到他一样，“如果你不介意。”他用更礼貌的声音说到。John微微一笑。

“不，现在不，”他说，“首先，我想你告诉我为什么你需要我坐在这个椅子上？还有，如果我坐上去会发生什么？我知道我有一些遗传基因可以激活古老的科技，但是我不想出现任何失误或是做错什么。”

“噢，天，你不是害怕了吧？”Rodney转动着他的眼睛。“和Carson工作已经够痛苦的了，但是至少他只是个医生，可以体谅他对军用设备的不安心情。我还以为你会很乐意有这个机会来控制这类破坏性的武器呢。”

“真的？”John挑了挑眉毛。“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看军队的，McKay博士，但是就我个人而言，我希望我能在彻底了解我的军用装备以后才用它。”

“真的？”Rodney也向他挑了挑眉。“事实上我很了解军队，而你的要求和我曾经经历过的不同。”他的话好像包含了点什么，而伴随着这句话的酸涩低沉的笑声让John皱了皱眉。他猜想这个科学家到底经历过了什么。

“解释给我听，”John温柔而坚定的要求他，“然后我会决定到底要不要坐上去。”

 

Rodney靠后站着评估着John，明白他不是个可以任他摆布的人，他至少必须给他一点像样的说明。

“你不会懂的。”他警告道。

“试着让我明白。”John裂齿一笑。Rodney眯了眯眼睛，明显认为这是个挑战，而他很高兴接受，然后他张嘴开始详细解释椅子是怎么工作的，太多的科技上的专业词汇让John必须集中精力努力去跟上Rodney的祥解。然而，去除他所有的咆哮，这个科学家真的很会解释事物，更有趣的是他讲说的方式和时常的吼叫，这让John开始微笑。最后，他结束了讲解，站在那里傻笑着看着John，明显的希望他已经彻底的被这些科学用语迷惑。

“谢谢。”John向科学家点点头。“所以基本上你说这些雄蜂是靠心灵感应控制的，当我坐上去的时候要小心不要释放他们？”

 “差不多就是那样。”Rodney酸酸的咕噜着，明显的不爽John能那么容易得抓住中心问题。“特别是如果O'Neill将军的直升机在附近时。我们真的不希望他会受到任何伤害或是……”

“或是他的丈夫会带着一把钝刀过来，我记得。”John笑着。“听上去将军全权交给了另一位。”

“是的，好吧，我对他们的详细情况不是很感兴趣。”Rodney厉声道，但是John却看到有些什么从他蓝色眼眸中闪过，带着点无助的，受伤的感觉，这让他感到惊奇，这个男人是那么的粗鲁无礼，John很难想象他也有敏感仟细的一面。一定发生过很多才让他有这样的眼神。于是John把他放到了需要观察的探险队员列表里。

在这之后的几个星期，John没有机会去观察任何人，因为当他们刚通过星际之门到达飞马星系时，就遇到了一连串的问题。整个城市（Atlantis）热烈的欢迎他们就像是对待远归的孩子，灯随着他们的脚步逐一自动打开，可是没想到这些却导致能源消耗过渡以至于开始给他们造成很大的麻烦。

 

当John带领着一个探险队出去寻找避难地时，却遭遇了非人类的敌人（幻影族），还抓走了他一半的队员，让他不得不组织一次援救行动，当他们返回Atlantis时，城市的自动救助装置把整个城市从海底升了上来，屹立在干净清晰的空气中。一下子发生那么多事，让John几乎忘了Rodney McKay博士，直到果冻事件的发生。

“Sheppard上校，坐。”Elizabeth向一张空椅子点头示意了一下。她看上去很累，John对此并不惊讶。在过去的几天里他们都消耗殆尽了。她一如既往的穿着暗红色紧身皮质套装，将她的苗条曲线完美的体现出来。John一开始担心怎么和她单独相处。他们都是top，当然这没什么关系，而且John认为他也会面临同样的问题如果探险队的领导是个sub，他知道有些top的领导能力真的很差，而一些sub却在这方面是真正的优秀，而性别更不是评价一个人工作能力的标准。

 

幸运的是，Elizabeth Weir女士很好地证明了自己是个深思熟虑，谨慎型的领导人，虽然他并不同意她一些过分谨慎的决定，却仍然很高兴她是可以合作和尊重的对象。

 

John猜测着她是不是已经拥有sub了，他确信这个城里至少一半的单身sub会很高兴成为她的，因为她一直散发着一种强大的控制力和接受力，但是他也知道在同事之中找到适合的sub并不是件容易的事。然而，他并不喜欢她是单身这种想法，一个好的领导需要一个真心的伴侣，不管是sub或top。
 

想着想着，John想到自己现在也缺少个伴，但是这只能怪他自己。他曾经有过许多自愿而且相当服从的sub，但事实上却是他从来没有真正的爱过，这让他开始对只有性爱的双方关系感到失望。他想要的是心灵上的牵伴，就像那些和谐夫妻那样，比如像他的父母，但是不知为什么他就从来没碰到过这样的人，他甚至怀疑他不可能找到这样的人。可能他是要求太高了，可是对此他不能撒谎，不能将就。他曾经有过许多漂亮的男孩女孩，服从他的愿望，喜欢他的占有，但是现在他到达了一个不单单只要性爱的年纪了，因此，目前为止他已经单身一年多了。
 

“发生了什么事？”John看到Elizabeth重重的叹着气，轻弹着面前的文件，然后将文件递给了他。

 

“昨天餐厅里发生了一些纠纷，你的一个士兵，Bates军士，前额被割破，缝了4针。”

 

“我听说了，我想那只是不小心的碰撞，”John很吃惊，这么小的事也会摆上她的桌子。“我会处理的，女士。”他站了起来严肃地说。从他们一到这里他就一直忙于处理一个一个的严重问题，还没有机会去让他底下的人知道他在纪律上的规矩，而且这次他领导的人对于他来说都是新人。这是他第一次做指挥官的工作，而且他知道做这个位置有一部分是因为他有ATA基因。不是说他没有指挥方面的能力，事实上军方已经多次表彰了他的优秀领导能力，但是这里，在另一个星系里，是一个完全不同的新的局面。
 

“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Elizabeth僵硬的笑笑。“我叫你过来是因为Bates军士向探险队的另一个民事成员提出了正式申诉，而现在我必须决定怎么做。”

 “哦！”John坐了下来，设置一个司法系统和正式训诫室并不是他们的优先要务，但很明显他们要先设置这个了。“怎么回事？”他轻弹着Elizabeth给他的文件里的申诉。

 

“这不好说，我只收到Bates军士的事件说明，没有证据，只有一群士兵和……”Elizabeth又叹了口气，“McKay博士。”

 

“McKay？”John很吃惊。

 “是的。Bates声称McKay无缘无故的攻击他，嗯，向他丢了一盆果冻。盆子的边缘割破了Bates的前额，因此需要缝针。”

 “我的天，如果我让一盆果冻弄伤了我绝对会对此保持沉默，绝不会提出正式申诉！”John笑道。Elizabeth给了他一个扭曲的微笑。

 “不幸的是，Bates军士看上去想非常严肃的处理这件事。他要求处罚McKay博士。”

 “什么？”John摇了摇头。“哦，天，我们可以不用那么做，毕竟在过去的几周里我们做得很好，”他咕噜着。“那么McKay对此怎么说？”

 

“我不知道。我想我应该先和你谈谈，更多地了解一下Bates军士。虽然事情很明显，”她的淡褐色眼睛泛着疲惫，“餐厅里其他的士兵都说McKay向Bates扔了盆子。”

 

“那么，你想怎么做？”John慢慢地问道，不是很喜欢事情这样的发展，但是这件事他不能做决定，事情包括了民事人员，所以这件事要她决定。

 “我不认为我有什么选择。我不喜欢这样，但是……我们来到这里，只有我们，John。我们必须让人们明白这里的规则和地球上的一样。我不可以让他们屈服于我，特别是我底下的人。那是不公平的。如果我们当这件事没发生过，那么我担心我们的队伍会崩溃，会出现无政府的状态。我不想被人认为我是个软弱的领导者，我们都知道那对于民心和纪律是致命的。”

她向后坐了坐，看着他做了个挫败的手势。

 

“我觉得一个民事主要成员接受公开训诫不是很好，”John摇着头，“McKay博士应该是受尊敬的人，如果接受公开训诫会对他有很坏的影响。”

 

“我知道，但是我能怎么办？”Elizabeth无助的看着他。

 

“那么，先和McKay谈谈，看看他对这件事怎么说。至于Bates，我给不了你什么帮助。我几乎不太认识他，我看过他的履历，他是个循规蹈矩的人，不是很积极，但是工作一丝不苟，可能有时候太过于恪守规定，但是他是个可靠的人。”

 

“那也是我听说的，”Elizabeth点点头，“好吧，我们叫Rodney过来，看他怎么说。”

 

Rodney McKay几分钟后冲了进来，就像往常一样散乱。John猜想这个人有清理过自己吗？他穿着件带着咖啡渍的蓝色T恤，眼眶泛红，好像在通宵工作。他的头发，就像以往一样，狂乱的一丛竖在头上。

 

“那么，什么事？”他问Elizabeth，“因为ZPM（零点模块，一种能源物质）已经耗尽了，我刚花了17个小时连接这该死的Naquada（来自外星的虚拟物质）发电机来接管这座城市的取暖和照明，如果不是现在的中断我已经成功了，真是谢谢你了！”

 

John怔了怔，他真想抓住Rodney McKay把一些礼貌优雅塞进他的身体里，Elizabeth好像已经习惯了他的风格，只是对他笑了笑，一种领导者对下属施加压力的笑容。

 

“Rodney，坐下，我们要谈一谈。”

 

“噢天，那从来不是件好事，”Rodney叹了口气，在John旁边坐下。“不会是说昨天餐厅里愚蠢的事件吧？”

 

“恐怕就是这件事，Bates军士要求处罚你。”

 

“噢，什么？”Rodney很生气。

 

“他的头缝了4针，McKay博士，我想他有这个权力要求处罚你，不是吗？或者你认为那只是个事故？”

 

Rodney转过头看着他，蓝色的眼睛闪着光，“是啊，你是军人，你当然站在他那边，上校，”他生气地说，“Bates说了什么？Elizabeth？”

 

“你向他扔了个盘子。”

 

Rodney凝视了她一会儿。

 

“这是事实吗？”Elizabeth问道。

 

挫败在Rodney的蓝眼中蔓延，他耸耸肩，温和的说“是的，我想事实就是这样。”

 

“然后呢？”Elizabeth等着他更多地解释，可是Rodney只是再次的耸耸肩。“拜托，Rodney，在这里和我解释清楚。有没有任何可能可以减轻罪行的情况？有没有什么可以让事情不要那么糟？”

 

Rodney想了一会儿。“就像刚才说得那样，当时气氛很火爆。我并不是真得想用盘子打他，但是我承认当时我失控了，就把盘子向他扔了过去。即使当时我的确是瞄准了他的头，盘子也会从他的头擦边而过的，因为虽然我是个天才，但对于瞄准目标却是一塌糊涂。那真是个怪事，我想十有九盘子会撞到墙上，它的确撞倒墙上了，可是却又反弹回来擦到了Bates的前额。你是对的，他的确需要缝针，我要为这件事负全部的责任。”他平静的说。Elizabeth叹着气坐回她的椅子。

 

“你知道你要负怎样的责任吗？McKay博士？”John过滤着他刚才说的。Rodney再次转过身看着他，这次那双蓝眼睛充满了戒备，他不信任的凝视着他。

 

“那没关系。我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行为……不当。我会向这个军士道歉的。”

 

“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Rodney。”Elizabeth说，“他要求我对你进行训诫。”

 

Rodney考虑了一会儿，John凝视着他，着迷于他脸上不断变化的情绪，从惊慌到羞愤，到最后的顺从。他紧绷的下巴虚张声势地抬了抬，然后站了起来，“好吧，那是你需要做的决定，Elizabeth，”他柔和的说。“现在，不论那些士兵想干什么，我有我的事要做，我必须去保持这里的取暖和照明系统。”

 

“Rodney！”Elizabeth叫到，他在门口停下却没有回头。“你知道我在说什么，是吗？那将是个公开的训诫，我比你更不想这样，我想探险队的重要成员处于这种状况不是什么好范例，不是吗？”

 

John看着他站在那里，手推着门，肩膀紧张的颤了一下，最后，Rodney转过身来。

 

“是的，那的确不是个好主意，而且这还关系到我的屁股，但是我知道，如果你必须把我扔到那些色狼面前来保持一切的正常运行，那么你就会把我扔过去。我知道的，我知道！”他强烈的重复着，“我不会让你处在一个尴尬的位子，Elizabeth，做你想做的吧，不管怎样你都会那么做的。”说完，不等Elizabeth张嘴想要说什么就直接离开了房间，砰的关上身后的房门。

 

Elizabeth转向John，她的双臂打开，再次作了个挫败的手势。

 

“这是没办法的，”John对她耸耸肩，“特别是对那种都不想自救的人。”

“你认为我应该批准这次的训诫？”她不安的扶着自己的脖子，每次她遇到不确定的事都会这么做。

 

“我不认为你有太多的选择余地。他承认自己扔了盘子，也不能给我们提供可减轻罪行的证据，已经没有其他什么可做的了，不是吗？”John对她同情的笑了笑。私底下，他禁不住认为Rodney McKay真的是很讨厌，给他一点惩罚让他学会谦卑也不错。 

 

“好吧，你最好去设置个训诫室。我会尽量让事情化小，让Bates满意就可以了，不用太过了。”Elizabeth严肃地说。

 

“我同意。”John点点头。他怀着沉重的心情走出办公室，这件事对于刚到Atlantis的他们来说不是个好的开始。

John回到办公室看着Bates的个人履历，决定下一步该怎么做。Bates在John加入之前就已经在探险队里工作了好几个月了。他是Atlantis的安全部副长，日常工作回报给John的第二指挥官Lorne少校，他平时对工作很严格，但是没有任何人投诉过他。

 

John决定先和Lorne少校谈谈。他对这个少校不是很熟悉，但是迄今为止他对他的工作很满意。更重要的是，Lorne了解这些士兵，他已经和他们共事一年甚至更久了。Lorne并没有给他更多的情报，Bates是个可靠的人，虽然过于严肃缺乏幽默感，Lorne没想到他会报复性的把事情弄得那么大。

 

John叹了口气，遣走了Lorne，然后把Bates军士叫了进来。

 

“你投诉了McKay博士。”John看了眼他的头，在他的左眼上面有块纱布包着伤口，纱布周围可以看到轻微的瘀伤。

 

“是的，长官。”Bates点头。

 

“详细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当他走进餐厅发现我们吃了所有的蓝色果冻后很生气，长官，”John试着不要大声笑，这听上去很有Rodney McKay的风格。“我跟他说，如果他想吃到好的就必须早点到餐厅，不然他就只能选择绿色的了。他说他工作了一整夜来保持能源的供应，希望能得到一点感谢之情。我告诉他我们都很认真地完成自己的工作……然后他就向我扔了果冻，长官。”

 

John叹息，这件事听起来无疑是真的。“真的需要提出正式申诉吗，军士？毕竟我们还要一起生活。”

 

“由于一个人的情绪化，我将永久性的留下疤痕，是的，长官，我想这是必要的！”Bates咆哮。

 

“我可以劝服你吗？”John向后靠在椅子上，对于提出这个问题感到紧张，提出申诉是Bates的权利，他不想让他觉得自己是想用阶层来压制他。

 

“不，长官，我坚持。”Bates坚决地说。

 

John叹息，“好吧，你可以走了。”他又叫了一些当时的目击者，他们说得都一样，最后John不得不无奈的作出结论，再没有什么可做的了，McKay博士必须接受惩罚。

 

训诫安排在第二天上午十点。John一般不参加公开训诫，在他看来这种训诫最好是私下解决，但是Rodney没有top帮他说话，他自己也拒绝解释。John甚至不知道他是个sub还是top，但是作为一个top，他感觉McKay是个sub的可能性比较大。

 

除此之外，由于这次的果冻事件发生在公共场合，根据规定，Bates有权要求公开训诫。John参加这次训诫完全是职责所在，事情是在他的管辖范围内发生的，而他的一些手下也卷入了这次事件。他也想看一下到时候的情况，看看大家是觉得这件事处理的公正，还是会为此产生更不好的情绪。

 

John走进训诫室吃惊的停了一下，整个房间里人满为患，他想看来不是只有自己为Rodney的粗鲁行为和唐突的言语感到生气。他坐下看看看周围，发觉在场的大部分是他的手下，民事人员只来了少数几个。此外，他注意到Rodney手下的人都没有来，对此他觉得很高兴，这样在此之后这个男人就比较容易维持自己的权威，他仍然是他们科技部的首脑。

 

Elizabeth靠着椅背坐着，表情压抑。John向她敬礼，她向他点了点头。对于她不亲自执行训诫，他并不吃惊。作为他们的领导，她有这个特权，但通常都会委派一个值得信任的人来执行。但是他很惊讶她会选择Peter Grodin来执行这个工作，Grodin是Rodney的下属，而且是直接汇报给Rodney的，John不确定让他执行是不是个好主意，但是他猜想Elizabeth在这件事上是别无选择才选他的。

 

Grodin站在房间中央，检查着他们带来的至今为止还没用过的器具。那是些标准的训诫工具，一个牢固的邢架和一盒训诫工具。Grodin拿出一个轻浆在空中挥了几下，这使前排的一些士兵明显的兴奋起来。

 

十点整，Rodney McKay出现在门口。他看上去像昨天一样累，John猜想这是因为他又花了一整夜来维护Naquada发电机，而不是因为担心今天的训诫而一夜没睡。他在门口停了一下，眨着眼睛看向拥挤的房间。

 

John相当同情他，那么多人来见证自己被惩罚，或是他们只是乐于看到自己被训诫，这些都不是件容易接受的事。Rodney走进房间，眼睛闪烁着，危险的瞪着周围的人，让他们噤声，防卫性的抬高下巴。但这些对前排的那些士兵毫无用处，他们大声地笑着，还发出下流的嘘声。John大声的咳了一下，让嘲弄声停了下来。

 

Rodney走到Peter Grodin身边停了一下，对他说了几句话。John听不到他说了什么，而Peter僵硬的笑了笑，对Rodney点了点头。然后Grodin也回了他几句话，John猜测他是告诉Rodney他的权利等通常的训诫导言。

 

John很想知道这个科学家以前被公开惩罚过吗？许多人一辈子都避免卷进任何司法事件中，John认为Rodney也是其中之一。John在十几岁的时候曾经被公开训诫过几次，都是在他家乡的一个小型公开处罚台上，一个让人讨厌的警察执行的，在几个同样令人讨厌的见证人和他并不赞成的失望的父母面前。那时真是有够痛苦的，因此他很难想象现在Rodney McKay会感到多么的痛苦。

 

Grodin说完后指了指邢架，Rodney厌恶的瞪了架子一眼，一脸倔强的走了过去，松开皮带和拉链，把裤子和内裤褪到臀部下面。然后他趴了上去，抓住架子两边的把手，当他趴好后，臀部便向外突出了。